曹岳眼神厉芒凛凛,他打断了月无双的话,道:「看来,站在你身后的人,分量还不轻啊,至少能支撑着你用这般强势的态度与我们对话,你是有恃无恐胸有成足了。」
月无双沉凝着没有说话,用沉默代表了回答。..
「诺大的黑狱,能给你落月门这等信心的,想来想去,基本上就是黑天城内的某一方了。」金桥道,双眉蹙起,不难看出,眉宇间浮现了一缕缕的凝重之色。
这件事情,或许的确是闹大了,可能把最埪怖的那一小撮人,都给惊动了.……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追究的那么明白,没有太大的意义。」月无双说道:「你们只要知道,你们真的吞不下这几个外来者就可以了。」
不等两人开口,月无双又道:「我收到消息,要插手此事的还大有人在,或许现在就在火速赶来,所以,我们继续在这里耽搁的话,对我们三方都会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到时候抵达的势力越来越多,场面就真的不由控制了,混乱之下,什么突变都可能横生。」月无双道。
「所以呢?」曹岳凝视着月无双说道,他的心绪沉沉,月无双所说的话,无疑让他心中感觉到了浓重的危机感,如果真的有顶尖级的人物盯上了陈六合,那这件事情就很麻烦了。
在倾天帮的眼中,陈六合可是一枚极为重要的筹码,能给倾天帮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与利益,甚至,连上边的人都已经对陈六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所以,他们倾天帮对陈六合是势在必得,不管这其中的风险有多大,他们都要把陈六合把抓在手中,决不能落到旁人的手里。
「所以,我提议,我们三方可以达成合作,先把陈六合抓走,之后的事情,再从长计议也为时不晚。」月无双看着曹岳与金桥两人说道。
听到这话,陈六合等人的心头狠狠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得了?那他的计划不就全盘泡汤了吗?那他们几个人,岂不是真的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吗?
「合作?你们也太无耻了吧?难不成还要把我分成三份吗?」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扬声说道:「更何况,你们这些老狐狸向来道貌岸然,嘴上说着合作,心里还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在玩着什么鬼心眼呢。」
陈六合冷冷的看向了月无双,道:「看你这老头慈眉善目的,没想到心思这么阴险歹毒,你真以为曹老和金老两人是三岁小孩啊?能被你轻易蒙蔽?」
不等几人开口,陈六合就疾声连道:「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三方势力,就你们落月门最弱,也是你们的把握最小,站在弱势,还想提出这样无理要求?」
「谁要是会听从了你的提议,那才是傻子呢。」陈六合尖牙利齿,开始挑拨离间。
「浑账小儿,死到临头了还伶牙俐齿,不久后我会割下你的舌头。」月无双怒声呵斥。
顿了顿,月无双看着曹岳和金桥两人,又道:「两位,大家都是明白人,今天会出现这样的态势,很明显就是这小子在耍花样,他知道自己身处绝境走投无路,固然就想把事情闹大,好让我们产生纷争,只要把局势搅乱,他就好在其中寻找生机。」
「若是我们今天在此厮杀,无疑就落入了他的圈套,正中了他的下怀。」月无双说道。
曹岳和金桥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谁都没有着急开口说话。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不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冷哼。
金桥说道:「想让我们翻天会跟倾天帮合作?永远都没有这个可能,他们不配!」
曹岳丝毫不让,说道:「我们倾天帮何尝不是
?跟谁合作都可以,唯独就是不会跟你们翻天会合作。」
月无双的面色有着难看了,道:「二位,此事不小,事关重大,劝你们三思后行啊,若是继续争斗下去,怕是会让旁人坐享渔翁之利,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偿失。」
曹岳冷眼看着金桥,旋即扭头看向了月无双,道:「月门主,老夫倒是有个提议。」
「跟翻天会的合作,的确没有可能!不过嘛,我倒是可以跟你们落月门合作,你我就此联手,一同先把金桥老匹夫与翻天会的这帮乌合之众给击溃,然后拿下陈六合一行,到时候,我们再商议利益问题,如何?」曹岳声音平稳的说道。
闻言,月无双眉头一凝,似乎是在心中盘算着利弊得失与可行性。
金桥目光一凛,有精芒爆闪而出,他冷喝一声,道:「月无双,你们落月门有那个狗胆吗?」
月无双抬目望去,眼中出现了迟疑之色。
他知道,今天来肯定是会得罪倾天帮与翻天会这两大如日中天的极强势力,可是,在他心里,还是并不想把这两大实力往死里得罪的,故此他想出了与两大势力合作这一计。
然而,却没想到,事情又会演变成这一步。
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的话,时间紧迫,耽搁不得,并且想要三方合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翻天会与倾天帮势如水火。
如果今天不想无功而返,如果今天还想分到陈六合身上这杯羹的话,似乎,就只有接受曹岳的提议,双方一起联手对抗翻天会。
想到这里,月无双咬了咬牙关,心一横,道:「可以,我接受你的提议,落月门跟你们倾天帮联手!」
凡事都没有万全之策,富贵向来都只有险中求!
曹岳脸上登时绽放出了灿烂了笑容,他戏谑的审视着金桥,道:「呵呵,你们翻天会若是现在知难而退的话,一切都还来得及。」
金桥的面色沉冷难看,身上的戾气快要化成了实质,他死死的盯着月无双道:「你们落月门是真的想毁了自己吗?敢与倾天帮合作打压我们,你们这是在扼杀门派未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
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