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月无双击来一拳,金桥毫不避让,跟着一拳对轰而去!
「轰!」空间都像是炸裂开来,阵阵肉眼可见的涟漪在荡漾着,空气都在扭曲。
「金桥,你这是何必,你明知道你今天不可能有胜算,你无法得手,这样纠缠,只会让你翻天会的弟子白白送了性命,只会出现许多没必要的牺牲。」月无双怒声喝道。
对拼之下,他和金桥两人都各自退出了一步,拼了个势均力敌。
「我翻天会还轮不到你落月门来指手画脚。」金桥强势无边,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依旧是那副傲然姿态,脸上依旧充满了怒威之色。
「哼,既然你想死,那我们今天就成全了你!」曹岳的身形也紧随而至,他的话音还为落下,攻势就已经到了,一片炽芒劲浪,灌向金桥背脊。
金桥足下一跺,大地颤动,有阵阵沙尘飞舞,他的身躯如大雁腾起,手掌成爪,隔空一拧。
只见那把扎入地面的长剑,无风自动,发出了清脆嘹亮的鸣声。
随后,长剑拔地而起,化成了一道光影,直接飞入了金桥之手!
这一手,不得不说,帅到了极点!
长剑飞舞,剑芒四溢,那剑气,瞬间就纵横开来,像是要把这空间都切成无数块一般。
「轰轰轰!」剑芒宛若漫天飞线,朝着曹岳与月无双两人冲杀而出。
巨响连天,空间都在扭曲颤动,场面吓人至极。
这一刻,金桥展现出了一种舍我其谁的无敌气盖,哪怕他以一敌二,也敢于率先发起攻势,也没有丝毫怯弱于退缩之意,他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竟是那般的伟岸。
平心而论,要不是立场不同,陈六合还真的会对此人心生敬仰。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陈六合也看不透这个金桥,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是敌是友,上次故意放他,这次又亲临擒他,扑朔迷离。
曹岳和月无双两人的实力自然也不是盖的,他们并不会惧怕了金桥的杀招,纷纷反击抵御,一阵阵劲芒真的像是山呼海啸一般,一阵盖过一阵,就像是要把这片区域都给淹没!
对拼之后,月无双没心思跟金桥恋战,他一个转身,再次朝陈六合冲去。
他很清楚今天的重点是什么,只要把陈六合擒下,一切都可以划上句号,事态也绝不会变得这么麻烦!
「你的对手是我,哪里走!」金桥大吼,右足在地面猛力踏下,这一脚之力,就像是被灌注了无穷神威一般,跺得那地面都塌陷了下去。
金桥一跃而起,一剑斩向月无双。
迫不得已之下,月无双只好罢手,回头抵抗攻势。
「金桥,你疯了不成?」再次被阻拦下来的月无双怒火中烧。
金桥看都没看月无双一眼,目光穿过,落在了陈六合几人的身上:「还愣着作甚,你们先走,老夫拖住这二人。」金桥吼声嗡嗡。
陈六合等人一楞,也来不及躲想什么,连连点头,转身就跑。
都到了这个时刻,他们哪里还顾得了太多?保命要紧。
「金桥,你真的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曹岳也是惊怒不已。
「与其让他们落在你们的手里,倒不如让他们先行离开,我翻天会要抓的人,无处可逃,他们迟早也会落入我们的掌心之中。」金桥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们吗?」曹岳双目倒竖,厉色激荡。
「那便试试!」金桥冷笑,他执剑扬天,凶然落下:「一剑流光!」
剑芒大盛,在空中斩下,空间仿佛都出现了裂痕,这一剑的威力,凶残霸道。
曹岳大惊失色,知道这金桥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这一次是玩真的了。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也施展出了绝强武技,与金桥抗衡相争!
月无双看了眼这边的激战,然后又看了看已经跑出了数十米距离的陈六合几人。
他只是稍微迟疑,便身形一闪,朝着陈六合几人追去!
「轰!」没等他跑出多远,侧面就有一道埪怖的剑气隔空斩来。
剑气斩在了他身前的地面之上,把地面都斩出了一道巨缝,再次拦住了月无双!
「老夫或许不能胜你们,但要舍命拦住你们又有何难?」金桥脚步跨出,身形如影,下一瞬,就出现在了月无双的面前,拦住月无双的去路。
「舍命阻拦?金桥,我看你的确是老糊涂了,就算你今日不能把陈六合带回去,现在也没必要用性命来拼吧?还是为了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曹岳怒不可遏。
金桥面不改色,道:「翻天会的威严,是不容践踏的,值得用性命去拼!我说过,今日我不能把他带回去,那你们也休想从我翻天会的眼皮子底下成事!」
「老苟,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曹岳被气得火冒三丈。
「你以为帮他们争取逃亡时间,他们就真的能够逃出生天吗?还有其他人在盯着他们,他们就算不落在我们的手中,也会落在别人的手中,到时候你翻天会同样一无所获。」月无双大声喝道。
「谁都可以抓到他们,唯独倾天帮不行!」金桥无比固执,一脸的威严,身躯如峻峰一般巍峨。
「那就不要废话了,我们先合力缜压这冥顽不灵的老东西,随后再去追击陈六合几人。」曹岳喝道,身躯跃起,冲向金桥。……
另一边,陈六合几人疯狂逃窜,亡命时刻,他们仿佛不觉得累,一口气跑出了好远好远。
至于金桥与曹岳和月无双之间的旷世大战,陈六合几人已经没有闲工夫去管了。
再说了,金桥的死活也与他们无关。
陈六合几人也很聪明,在这种时刻,他们没有继续大摇大摆的走大道,而是蹿进了荒野山林之中。
开什么玩笑,都已经这样了,还走个锤子大道,还不知道有多少势力正在赶来呢,走大道的话,必定会撞个正着,到时候,他们依旧要陷入危险当中。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