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扫视眼前众人,道:「你们对我的恨意呢,我是感受到了,你们对我是要杀要剐呢,我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陈六合话锋一转,又道:「只不过……现在这情况,有点难办啊,你们都想缜压我,可谓是群情激愤不甘退让,那么我最后该跟谁走才好呢?总不可能把我分成数十块,让你们雨露均沾吧?」
「真那样的话,我不就失去了应由的价值了吗?」陈六合道。
「哼,这还用说吗?自然是跟我们倾天帮回去,陈六合,你昨夜杀了我倾天帮二十多人,这笔账,你不可能赖得掉,必须为你的恶行负责。」倾天帮的人怒声呵斥。
「放屁,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翻天会的地盘,这几人自然要交给我们翻天会来处置,另外我奉劝各位,想在我们翻天会的地盘上胡来,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么大的本事。」魁梧男子怒声说道。
「呵呵,好大的口气,我倾天帮还真不会怕了你们。」倾天帮有人说道,跟魁梧壮汉争锋相对。
「啧啧啧,还真把我当成砧板上的鱼肉了,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陈六合失笑的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既然你们都想擒我,那你们就先较量一个高低?谁赢了,我就跟谁走,怎么样?」陈六合的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之意。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陈六合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心中的计划,也在如期进展着。
「你们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这小子明摆就是在跟我们玩心眼,他故意激怒你们,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就是要挑拨离间,好让我们互相争斗,他从中才可以寻到求生机会。」魁梧男子说道。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退步,那我有个提议,先把这几个家伙给拿下,到时候,我们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有本事,谁便带走。」倾天帮成员说道。
这个提议登时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众人纷纷答应。
一下子,所有的矛头又指向了陈六合几人。
帝小天的身躯微微一颤,面色有些惊恐,对陈六合小声道:「靠,这个情况你应该没有想到吧?现在怎么办?要群起攻之了。」
陈六合面不改色的说道:「预料之中的事情罢了,你还真以为我把他们当盘菜啊?就算是菜,也只是开胃小菜罢了,更是一个引子。」
「什么意思?」帝小天咽了咽口水,额头已经见了虚汗,如临大敌。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帮人啊。」陈六合冷笑的说道:「不把他们这帮人打痛了,怎么能让他们的仇恨得到升华?不让他们足够痛恨我们的话,他们背后的势力又怎么会愤怒?不愤怒的话,又怎么又理由有借口有决心的参与到这场暴风雨当中来?」
陈六合的话再次让帝小天几人的神色狠狠一震。
刑天凝声道:「那你的意思是……?」
「自然是杀出一条血路,离开这里!」陈六合声调猛然拔高,声音洪亮如雷,震彻全场。
话音还没落下,陈六合直接就冲了出去,速度极快,发难突然,就像是一根利箭一般。
在这种时刻,陈六合竟然还敢主动出击?这一点是出乎意料的,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他进攻的太突然,让人惊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人被陈六合直接给掀翻了出去。
「竟然还敢动手?不知死活,把他们统统给我拿下!」有人怒声大吼,大厅内的众人瞬间就全都愤怒了起来,一道道迫人的气势冲腾而起,杀机快速弥漫开来。
陈六合气势暴
涨火力全开,他的攻势非常凶猛,就像是一头下山猛虎一般。
在这样的境况下,陈六合自然是不可能有太多保留的,他要一鼓作气的把这些人的阵型给冲散开来。
今日在这里,他也没想过小打小闹,所以举手抬足之间便是凶狠杀招,直奔着刹人而去的。
若不在这里多杀一些人,又怎么能让仇恨激发到顶点呢,又怎么能把这场风暴搅动到最疯狂的程度呢?
陈六合生猛无比,一身气势暴涨,如瀑布飞流直下,在人群中,他横冲直撞蛮横无比。
一身绝强的实力,在这里展现的毕露无遗。
不到几个瞬息的时间,被陈六合掀飞的人,就有不下十人之多了,他的强势,直接把这些人给打的有点发蒙,委实是气势如虹骇人心田
看到陈六合动手,刑天和帝小天等人自然也不会闲着。
他们硬着头皮狂吼一声,跟着冲了出去,一个个都是满脸发狠。
一场混战,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拉开了帷幕。
在这诺大的驿站内,一时间厮杀震天,惨叫连连,很快就有人见红了,鲜血飞溅不已。
有人倒地丧命了,被陈六合一掌拍碎了脑颅,当场暴毙而亡。
陈六合下手及其凶狠,不留余地,一有机会,他就直接下了死手。
对待这些想要他性命的人,陈六合绝不会有半点怜悯之心,刹人者人恒杀之。
陈六合一行人,不得不说太过彪炳了一些,哪怕是面对这数十人的阵容,他们一点也不发虚,激战中,各个都是表现出了拼命三郎的架势,事关生死,谁也不会怯懦分毫。
他们身后没有半点退路,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杀出一条血路,敢退后半步,就只有等死!
这个境况,陈六合几人看得比谁都要清楚一些,所以,他们都敢去拼命。
激战没过多久,驿站内就弥漫了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地下淌了一滩滩的血迹,已经人当场暴毙身亡了,死相皆是惨不忍睹。
陈六合一身血色的劲芒暴涨,猛然一震,如深海涟漪一般,向四周激荡开来,瞬间就震退了数人。
他的强悍,委实有些让人心惊肉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
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