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这帮人说话,陈六合再次开口:「今天也好让我看看,这黑狱之中的阿猫阿狗到底有多少,是不是什么不知死活的蛇虫鼠蚁都想在小爷的头上作威作福。」
陈六合的声音穿透人心,一句话,几乎是把所有人都给骂了进去,不得不说,他拉的一手好仇恨。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小子,你过头了!」又有人呵斥了一声,豁然站起。
「小子,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今天就算翻天会愿意让你活着,我们这些人也不能答应了。」又有人怒声凛凛。
一下子,这大厅内,又站起来了十多人,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瞪着陈六合几个,那模样就像是要把他们生吃了一般。
面对这个架势和阵仗,陈六合还保持着泰然自若。
可站在他身边的帝小天等人,就禁不住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陈六合是真的要疯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就算要掀起山呼海啸,也没必要在这样的时刻玩出这么危险的戏码啊。
还活不活了?还想不想从这里闯出去了?
如果闯不出去的话,等下又被翻天会和倾天帮的人堵住的话,他们可就真的有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意思了。
一时间,大厅内的叫骂声不断响起,场面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
站在陈六合身前的魁梧汉子,面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在他心中,陈六合这几个人,是属于他们翻天会的囊中之物,是他们翻天会志在必得之人,所以,是容不得别人染指的。
然而,现在被陈六合这么一搅和,情况似乎变得有点失控的意思。
魁梧男子沉声一喝,道:「诸位,这是我们翻天会的敌人,处理这几个外来者,是我们翻天会的事情,就不饶你们操心了。」
「这话说的不在理,这陈六合几人,应当属于我们倾天帮才对,他们昨夜才从倾天帮分部逃走,并且还杀了我们倾天帮诸多成员,如此凶恶之徒,我们倾天帮自然要擒回去给予严惩。」有倾天帮的人说道。
「你们倾天帮无耻在先,用阴险手段从我们手中抢人,还谈什么在理与否?」魁梧男子怒斥一声。
倾天帮一众人不乐意了,登时同仇敌忾,剑拔弩张。
卢书廉开口了:「现在这狂子的事情,可不止是跟你们两方有关系了,他已经触犯了我们落月门。我们落月门也绝不可能放过他的!」
一时间,大厅内的众人皆是义愤填膺,一个个用凶怒的目光蹬着陈六合几人,那眼神十分吓人,就像是要在这里当场把他们几个都给撕碎了一般。
场面,变得混乱了起来,有点不受控制。
看到这一幕,委实让帝小天几人感觉背脊发毛,心中都在打鼓,很难保持镇定。
唯独陈六合站在那里镇定自若,一副云淡风轻看好戏的模样,就像是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一般。
「卧槽,陈六合,你这玩大了吧?我怎么感觉这帮人想要把咱们吃了?」帝小天语气有些发颤的说道:「咱们还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了?」
陈六合没有说话,只是丢给了帝小天一个眼神,那眼神仿若在说,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清了清嗓子,陈六合目光环视而过,扬声道:「看样子,我还真是香喷喷啊,这么多人都对我起了歹心,这么多小丑都想在我头上踩呼几下啊。」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胆狂子,竟敢对我们出言不逊,今天要是让你全身而退了,那我们的脸也就没地方放了,我看你还是做好等死的准备吧。」人群中,有人吼骂道。
叫骂声此起彼伏,仿佛要把陈六合几个都给淹没了一般。
站在陈六合身前的魁梧男子倒是显得比较清醒冷静,他似乎看穿了陈六合的小心思,他盯着陈六合,厉声道:「小子,跟我玩花样是吧?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没事了?」
「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你最终的下场也只会越凄惨。」魁梧男子说道。
「是吗?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所谓虱子多了不压身,要玩不就玩大一点吗?」陈六合笑吟吟的说道。
魁梧男子眯起了眼睛,点了点头,旋即,他对着周围的人扬声说道:「诸位,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们翻天会的私事,这几人也是我翻天会的仇敌,我们翻天会会亲手处理,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
「还请诸位给我们翻天会一个薄面,不要参与到此次纷争来,更不要中了这小子的女干计。」
魁梧男子声音洪亮:「也请大家放心,我翻天会可以保证,此子定然不会有好下场,他今日得罪了诸位,翻天会会帮诸位泄愤。」
这话一出,大厅内都沉默了两秒钟,魁梧男子话中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想把陈六合等人霸为己有,不想让别人染指啊。
「呵呵,说的冠冕堂皇,可实际上,不还是想吃独食吗?今天你们翻天会怕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了,首先我们倾天帮就不会答应,这几人杀我倾天帮成员,此仇深似海,不可饶恕。」
倾天帮的成员说道:「今天,我们就要把这几人擒回帮内,让他们为所做的恶行付出惨痛代价,也好祭奠我们倾天帮那些死去兄弟的在天之灵。」
卢书廉和另外几人也纷纷开口了:「以前他怎么想,我们不管,也管不了,但今天他既然敢出言不逊,我们就绝不可能饶得了他。」
很显然,大家对陈六合的兴趣都很浓厚,没人愿意就这样放过陈六合几人,都想从陈六合几人的身上分一杯羹,虽然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陈六合这几人身上到底有着多大的利益可取。
但是,连翻天会和倾天帮都死究不放的人,肯定是利益巨大的。
看着一片哄闹的场面,陈六合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
陈六合的眼神中闪烁着精明与冷厉,他缓缓开口.……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
,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