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想打我的主意吗?真是不自量力。」
陈六合伫立在人群当中,环视周围:「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歪瓜裂枣而已,充其量都只是小梁小丑。」
从头到底,陈六合都不曾有一丝的慌张,哪怕现在处于围困当中,他也依然镇定自若。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别看这驿站内人不少,但实力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却找不出几个。
大多数都是妖化境左右的实力,甚至还有些没达到妖化境的,而妖化境圆满的加起来,才区区三四个而已!
这样的阵容,怎么跟陈六合来斗?即便人再多,作用也不是很大啊,毕竟,人数还没多到那种能彻底把陈六合给摁死在这里的程度。
「竟敢杀我落月门弟子,我落月门定然饶不了你,拿命来!」卢书廉狂啸一声,他手持一把长剑,飞身杀至,一剑斩下,要斩去陈六合的头颅!
陈六合冷笑一声,脚步一划,便闪躲开来,旋即一掌拍了出去,血芒大绽,威力强悍。
「砰!」卢书廉反应不慢,跟陈六合对了一掌,当场就被震得倒飞了出去,口喷鲜血。
卢书廉便是妖化境圆满的强者之一,但他在绝对实力的比拼上,跟陈六合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陈六合看似妖化境圆满,可他的真实实力,早就超出这个境界几个档次了。
「一名妖化境圆满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强?」有人终于发现了陈六合身上的诡异,惊呼道。
陈六合冷笑连连:「佬子的深浅,岂是你们这帮垃圾能够揣度的?既然都想杀我,那就在这里把自己的小命都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陈六合身上的血芒再次爆耀而起,他足下一跺,身躯如一枚炮弹一般的冲击而出。
来到黑域后,几乎每一战,都关乎生死存亡,几乎每一战,陈六合都动用了全力,他俨然早就已经忘了出发之前奴修对他的叮嘱,让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血脉之力.……
然而,都已经落到如此田地了,陈六合也在乎不了那么多了,没有什么是比活下来还重要的。
刑天和帝小天以及鬼谷君莫邪四人在人群围困中厮杀,他们以寡敌众,战的惊险。
陈六合则是横冲直撞,他像是拥有无敌之姿,在围困中杀了个几进几出来来回回,他所过之处,所向披靡,根本就没人能够把他拦下。
他手持乌月,手起刀落,在一鼓作气之下,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人。
总之,地下的尸体越来越多了,驿站内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郁了,连那空气中,仿若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当然,在这样的玩命之战中,刀剑无情,陈六合也受了伤,但大多都是一些皮外伤,最严重的一处,便是背脊的那道刀口,横跨后背,深彻见骨,有鲜血急促流淌而出。
不过这也不能给陈六合带来什么本质上的影响,他依旧勇猛,难以抗衡。
随着战况越发惨烈,随着惨死的人越来越多,还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周围这帮人,都彻底被陈六合的彪悍表现给震慑住了。
这个外来的年轻人,不但残忍,而且太过强悍,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死亡的气息在整个大厅内弥漫着,所有人的背脊都在发寒,手脚都是冰凉,心脏剧烈跳动,被恐怖所填满了心扉。
这么多人,足足有之多,来自各个势力,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人给彻底震住了,他们几乎快要吓破了胆子。
一时间,没有人再敢上前半步,大厅内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站在那里,一个个如临大敌。
「怎么?这就被吓住了吗?还没结束呢,才死了一半
的人而已,你们就打算放弃了吗?你们刚才的气势呢?继续拿出来。」陈六合神情冷漠的环视周围,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沾染了血液,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凶狞与可怖,那种杀伤力,是足以穿透人心的。
「陈六合,你不要太得意,你今天犯下如此罪孽,你不可能还活得下来的,没人会放过你的!」身负重伤的魁梧男子对陈六合喊道,已然是色厉内荏,没了方才的底气和风采。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酿下了滔天大祸?就算天神下凡也保不住你了,你必死无疑。」卢书廉也是厉声说道,他已经身负重伤,脸色苍白,整个人虚弱不已。
对天发誓,在场的所有人,这辈子都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强悍凶猛的妖化境圆满之人。
强大的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超出了常理,太过惊世骇俗了一些。
「滔天大祸?」陈六合狞笑了起来,审视着一众人,道:「我还真不知道滔天大祸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今天你们的小命,可能都带不走了。」
众人的瞳孔剧烈收缩了起来,魁梧男子道:「你得意不了多久,我们翻天会的强者马上就会亲临,到时候,你只有被踩在脚底下践踏的份。」
「我落月门的强者也正在赶来,你插翅难逃。」卢书廉道。
「倾天帮的人或许已经在不远处了,陈六合,你要为你自己的残忍恶行埋单。」倾天帮的人道。
其余人也纷纷放出了狠话,皆是说自己身后的势力有人正在赶来。
陈六合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们除了能如疯狗一般的乱吠之外,也就剩下一无是处了。」
陈六合的眼神无比轻蔑,接着道:「这么多人,却被我吓成这样,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简直就是一群窝囊废,就你们这样的货色,也有勇气在我面前如此叫嚣吗?」
众人沉默,不敢去跟陈六合的眼神对视,皆是心胆发寒。
陈六合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个时候,帝小天在陈六合的身旁低声说道:「怎么说?我们还打吗?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要赶紧离开才行,万一真被倾天帮和翻天会的人给堵住了,我们会很麻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
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