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直勾勾的盯着肖沐,说道:「若是你让我看不到生的希望,那我就只能选择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了,甚至……同归于尽也未尝不可!两个人一起死,总好过我一个人死。」
肖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摇头:「我不信!即便你能施展出来,你也杀不了我!」
「那就不必废话了,来!」陈六合无比猖狂的对肖沐勾了勾手指
他这种姿态,真的让人难以看穿他的真实深浅。
暗自呼出一口气,肖沐道:「陈六合,没有意义的,你再如何挣扎,你也不可能从我们翻天会的天罗地网中逃脱出去,这黑狱对你来说,就是一个不可冲破的牢笼,认命吧。」
「认命?小爷活到这么大,还不知道认命两个字是怎么写的。」陈六合冷笑道:「世人纵想杀我,但我却依旧屹立世间,我曾经不死,我现在仍旧能够不死!谁想杀我,我便让谁付出惨痛代价!」
「没有意义。」肖沐摇头。
「去你大爷的意义,我的命由我说了算,而不是你们!」陈六合怒声说道:「想杀我,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
「如你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老夫见多了,可无一,最终仍旧是无法改变结局。充其量只是让过程变得更加悲壮了一些罢了,但那又能怎样?死人即便死的再壮烈,也无法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一丝涟漪。」肖沐说道。
陈六合没有继续理会肖沐,他一边死盯着肖沐,一边在缓缓后退,他不会让自己留在这里,他终究是要逃走的,并且一定可以逃走,他坚信这一点!
「最后说一声,不要做徒劳挣扎,只要你乖乖俯首,老夫能保你一个不吃苦头,至少能保证让你在死的时候,不用承受太多的折磨与痛苦。」肖沐迈步踏前,不愿放过陈六合。
「就凭你?你比起腥风老妖来,差了不少,连那个老妖物都没能杀的了我,你凭什么?」陈六合气势强硬,一点低头的意思都没有。
「给脸不要,你当真以为老夫杀不了你吗?无知小儿,既然你要选一条最凄凉的路,那老夫今天就成全了你!」好言不听,肖沐也是怒形于色,他身躯一震,一身劲芒狂涌,如滚滚江水,冲刷而来!
陈六合身形暴退,他毫不留恋的转身就逃!
「逃得了吗?」肖沐怒喝一声,身躯几个纵跃,快速追击而来,那劲浪还在不断的冲涌,转瞬就铺天盖地的要把陈六合吞噬。
「轰。」陈六合有心反抗,却难以抵挡,被震得扑飞了出去。
肖沐速度极快,身如电闪,冲向陈六合,要把陈六合当场擒下。
陈六合面色凶狞,眼中疯狂骤现,眼看肖沐奔来,陈六合一个翻身爬起,身上血芒绽放。
「八步蹬天式之六步蹬妖魔!」陈六合吼声撕裂,像是让空气都扭曲,空间都震碎。
而肖沐,也是瞬间头皮发麻,心脏狠狠的紧提了起来,颇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暴退出去了数仗距离。
谁知道,等肖沐退出去之后,并没有看到想象之中毁灭般的场面。
只见那陈六合也就是表面工夫,狂吼之后就没了下文,扭头就是狂奔!
肖沐先是一楞,旋即怒火中烧,气得差点没有喷出一大口鲜血,他被这小王巴蛋给戏耍了!
「小儿,老夫今天便要生撕了你!」肖沐肺都快被气炸了,没想到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智商碾压了,这口恶气忍不了。
话音落下,肖沐就疾冲而出。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狂奔中的陈六合又猛的顿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
在他转瞬的这一刻,肖沐的
心头再次狠狠一震,因为这一瞬的陈六合,不一样,他一身诡异的血色劲芒在疯狂的爆耀与蒸腾,就像是一蓬汹汹燃烧着的火焰一般,十分恢弘。
而从那青年的身上,也激荡出了一股霸道且雄伟的气势,那气势冲天,搅动了山风呼啸。
只见青年双掌合十,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砰!」青年右足一跺,地面颤动,他拔地而起,腾跃起了数米之高,身上的血芒还在强盛。
「轩辕斩!」身在半空的陈六合扬天长啸一句,一身血芒猛然爆耀,快速化形,在把晴朗的天空之下,凝聚成了一把霸道威武的惊世长刀。
那长刀雄武,巨大无比,像是要*了天空一般!
下一瞬,陈六合双臂狠狠的斩下,把由红色血芒凝聚而成的长刀,也跟着劈斩了下来。
这一刻的气势,就像是要把天地与山川都给斩断了一般。
虽有夸张,但那份意境,真的存在.……
饶是强如肖沐这般,在面对这狂暴一斩的时候,也禁不住的颜面失色内心发颤。
他没有选择去硬扛这一击,而是很明智的爆闪而出,一瞬间退出了十多仗之远,拉开了足够的距离!
「轰!」这一刀斩在了山地之上,真正的山崩地裂山体动摇,那巨大的涟漪,让整座山丘都摇晃着,尘土飞扬树木倒塌。
这个动静太大,令人震骇至极,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左右的时间。
待动静消散之后,尘土落定,只见那山体地面,出现了一道横跨了十米有余的巨大裂缝。
裂缝很宽,足有数米有余,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就像是一道天堑横在那里,惊世骇俗。
肖沐惊愕的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眼前一幕,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想,这真的是一名妖化境圆满之人所施展出来的手笔吗?
这也太埪怖了,为何陈六合的体内,会蕴含着那般庞大狂暴的能量?这太上轩辕家族的镇族绝技,怎么在这个小子手中施展出来,能具备这般不可思议的威能?
想着这些,肖沐都禁不住的内心颤栗。
更加细思极恐的是,他陈六合……才仅仅是妖化境圆满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
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