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阮世佳的腿终于可以行动。
「走路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可以做一些康复运动,但一定要适度。」
康复训练室里,医生站在一旁叮嘱,阮世佳咬牙走上了器械。
「医生,她有没有一些需要忌口注意的?」
杨炎彬在跟医生交谈,阮世佳等不及,自己尝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她错误估量了自己腿的承受能力,一步踏出之后,膝盖顿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阮世佳身子一个不稳直接朝地上跪了下去。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被旁边伸来的一双强有力的胳膊扶住。
「小心。」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杨炎彬在此时发现异常,走过来一把推开盛言书。
「没事吧?」
盛言书冷着脸站在一旁,正欲开口,门口传来一道声音:「阮小姐这里真热闹。」
阮世佳的眉头一皱,没什么好气道:「Mhel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Mhel怀里捧着一束鲜花,极高调的走进训练室。
「听说阮小姐受了伤,我刚刚回国就马上来看你了。」
他的话半真半假,阮世佳当然不会当真。
「我现在行动不便,这花就不必了。」直觉告诉阮世佳,接受这人的东西不会有好事。
「那太遗憾了。」
Mhel将花收回去,转手递给一旁的一个病人。
「这花不能浪费,送给你吧,美丽的小姐。」
被他送花的病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红着脸接过了那一大捧花,眼神直接黏在了Mhel身上。
「她需要静养,没什么事的话。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阮世佳正在想找个什么理由打发他离开,盛言书已经来到她身边,宣示***般的张口。
「盛总,来探望我生病的朋友是我的自由。」
「现在探望过了,你可以离开了。」
「好吧,但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单独跟阮小姐说。」
M.hel上前两步,靠近阮世佳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阮小姐,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随时找我,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M.hel直起身子,冲她夸张的眨了眨眼,终于转头离开。
「他跟你说了什么?」杨炎彬紧张的靠过来问。
「没什么,都是些疯言疯语。我累了,先回病房。」
「我送你。」
「我跟你一起。」
两个男人同时开口,一左一右分别扶住了阮世佳的两个胳膊。
「我们走吧。」
阮世佳将自己的胳膊从盛言书手中挣脱开,连头都没回,跟着杨炎彬离开。
「最近一直派人跟着盛秋明,他没有见过盛为明,暂时没找到这两个人的交集。」
回到病房,杨炎彬向她汇报最近的调查结果。
「不可能,有没有遗漏的地方?他的家里呢,找人监控了吗?」
「对了,有一点,盛秋明每个月都会固定去一次南山会所。」
「那是什么地方?」
「位于南山山腰的一个会所,我找人调查过,那里是会员制,想要进去必须得靠熟人介绍,手续非常复杂。」
「也就是说,那个会所里都是他们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