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张姨呢?」阮世佳眉头一皱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家里临时有点事,今晚我来照顾你。」
盛言书随口敷衍,阮世佳才不会相信。
「我可以找别的护工,请你出去。」
然而她的拒绝盛言书充耳不闻,抬手就替她解腿上的绑带。
「已经这个时间了,大半夜不会有护工来,或者你可以选择一个晚上忍着不去洗手间。」
解开绑带,盛言书两手一摊,摆明了是在威胁。
人有三急,阮世佳脸憋的通红,可现在太晚了,她行动不便,别无他法。
盛言书就是看准这一点才会堂而皇之的威胁。
「走吧。」
阮世佳沉着脸起身,正准备借他的力站起来,可没想刚穿上鞋子,整个人却冷不丁的被打横抱了起来,稳稳的朝卫生间走去。
「我可以走!」阮世佳的声音愤愤不平。
「这样最快。」
盛言书语气坦然,来到卫生间门口把人放下。
「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或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还好阮世佳身手不错,尽管一条腿无法动弹,但借助着医院卫生间内的扶手还是顺利解决。
打开门,盛言书还想如法炮制再抱她一次,却被阮世佳一只手挡过,扶着扶手一条腿向病床的方向跳过去。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盛言书无声的叹了口气。
「我扶你。」
好不容易回到床上,阮世佳连工作也不处理了,将被子一拉就躺了下去,对他下逐客令。
「我要休息,你可以离开了。」
「我等你睡着再走。」
「你这样有意思吗?」阮世佳终于忍不住,皱眉爆发。
「我知道你在Linda面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否则以你的身手,早可以解决他们逃出去,只是顾及我受了伤。」
听他突然提起这个,阮世佳愣了一下,抿紧唇没有说话。
「我没别的意思,你受伤我有责任,照顾你是应该的。」
「盛总想必是误会了。那些人的目标是我,你跳下水被他们绑架也都是无辜被我连累,我不想欠你人情。」
随着阮世佳的话,盛言书脸上的笑容一分一分的消失。
「你一定要把每笔账都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吗?」
「对。因为我不想欠你什么,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牵连。」
这样的话阮世佳并不是第一次说,可见她为了跟自己划清界限甚至不惜受伤,盛言书难得的沉默了。
「可你现在需要我。」
「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
病房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阮世佳半躺在床上,穿着病号服消去了她身上的一些冷硬和攻击性。
可尽管如此,盛言书仍旧不愿去看她的表情。
「我先出去了,你休息,等会我会让护工进来。」
盛言书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之后的几天,他不顾阮世佳的阻拦,每天都会来病房一次。
有时杨炎彬在,他也不多话,自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等没人时会跟阮世佳聊上几句,大多是一些合作项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