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些年都没有找到教廷的大本营,原来还藏在法国之中,而那些被毁的教廷竟然是天主教的分部……
大主教的话没入耳内,轩辕羽站在吉尔·德·雷身边,看着他的面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贞德,原名让娜·达克,栋雷米村一个小村官的女儿,一直从事着牧羊,是一名牧羊女、」大主教看着贞德,将她的身世尽数抖露。
「唯一让我疑惑的是,你的叔叔一点信息也查不到,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如果被你们找出来,叔叔一定会找块豆腐一头撞过去也说不定。」贞德淡淡一笑,看向大主教身后的两百名圣骑士,说道:「就凭这些人也想抓住我,你不觉得有点不现实吗?」
「没错,仅凭这些人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就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大主教看着贞德,阴沉沉一笑:「但如果,你的家人在我手上呢?你觉得有几分胜算?」
「……」贞德脸色一变,握紧拳头:「我答应你签下认罪书,而相对的你必须放我父母回去,你居然言而无信?」
「不不,你的父母我的确已经放回去,但是我们又抓回来了。」看到贞德阴沉的神色,大主教不由朗笑道:「我以为你在世人面前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原来你也会感到慌张和害怕。」
「放他们离开,我会待在这里。」
「……你现在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他们想要劫持你,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看看是你的圣骑士厉害还是我的剑更厉害。」
从一名属下腰间拔出长剑,剑尖指着大主教。
在拔出长剑的那一刻,贞德整个人如同变了一个人。
没有了之前的沉静,如同出鞘的利箭,整个人充满了锋芒,碰之即伤。
「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你的英姿终于再度出现,军中的士兵和将领十分期待你再次回归。」吉尔·德·雷大声道:「你才是法国的英雄,天主教没资格审判你,国王也没有资格审判你。谁要伤害你,那就带领士兵和将领反了天主教,杀了国王,我们会拥你成为新王,带领法国!」
疯狂的发言让吉尔·德·雷面容狰狞扭曲。
看到他的样子,贞德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开口安慰,而是盯着大主教,面色不善。
「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我父母究竟怎么样了。」
「他们被我抓回了天主教受尽刑罚,天主教拥有主的力量,可以治疗疾病,哪怕是半死,我们也能够将你父母救活,再让他们尝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着贞德,大主教哈哈大笑。
「你一定不想看到你的父母受刑后的惨状,那哀嚎声和求饶声响了一天一夜,想死不能死的表情可是让我十分愉悦啊!」
「这个老头编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轩辕羽看着大主教,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雅克大哥和伊莎贝尔姐回到村子,他或许还真信了。
然后把天主教灭了。
魔力笼罩全身隐去身形,常人无法看到他,就连贞德也不行。
走到大主教身后,抬起脚,一招撩阴腿可谓是有模有样,踹的大主教两腿一夹,蛋蛋的忧伤让他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捂着***,大主教转过头,朝离自己最近的圣骑士给了他一个***兜。
「你特么偷袭老子,偷袭老子也就算了,还特么偷袭老子的***。给我拉出去杀了!」
那名被扇了***兜的圣骑士一脸懵逼的被其他圣骑士架了出去。
他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
甚至在死时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真
的一脚踹上去了。
直到***的疼痛缓和了一些,大主教咬着牙,红了眼朝贞德咆哮。
「第一:现在就杀了我们,我们死讯传回去,然后你的父母被我们剁碎了喂狗。第二: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待明天的火刑,被活活烧死!」
「这老头……」轩辕羽眉头一皱,走到大主教身后,又是一脚。
「oh!!!!」
眼球猛地凸出,那一声咔擦的声音让所有男人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脸色微微发白。
刚刚那一脚,肯定碎了吧……
看着身躯佝偻的大主教,贞德怔了怔,扭头朝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贞德大人,你在寻找什么?」吉尔·德·雷疑惑道。
「不,没什么,是我多想了。」贞德摇摇头,随后看向大主教,淡淡道:「我会在这里等待明天太阳的出现,你们回去吧。」
「该……该死的贞……贞德……」大主教脸色惨白地看着贞德,充满血丝的双眼恨不得当场将贞德格杀。
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自己的短处多处被攻击,而且攻击他的人还找不到,心里憋屈的想要抓狂。
「走!」
来的时候有多么张狂,走的时候就有多么狼狈。
等到大主教带着圣骑士离开,吉尔·德·雷连忙说道:「现在正是好机会,快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转身回到牢房,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轻声道:「你们回去吧。」
吉尔·德·雷愣住了,他的属下也是感到不解。
「我明白了。」吉尔·德·雷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牢房。
他的属下见状即便不解也只能跟了上去。
「他是个好的将领,如果跟我走得太近会波及到他。」
看着吉尔·德·雷离去的背影,贞德忽然开口说道:「明天我就要被处以火刑了,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想念我?还有叔叔,好久没吃他做的蛋糕了,真想再吃一次。」
轩辕羽静静坐在她的身边,嘴角浮现出笑容。
这丫头肯定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却不点破,像是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对他说。
话语没有得到回答,贞德只是轻轻一笑,看着摇曳的烛光。
「即便是冰冷的牢房,此刻却感受到异常的温暖,烛光虽如萤火之光,但却温暖了我。这一夜,是这两年来,我度过最安心的一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