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否认。
「也好,」穆远川淡笑,一脸无谓,「本来这个孩子,我也没打算要。」
不是他的孩子,要来做什么?
阮安暖原本还自责,可在听到穆远川这句话,气的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着男人丢了过去,「穆远川!亏你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事发突然,穆远川没来得及躲,一侧额角被水杯砸到,见了血。
他抬手摸了摸,不怒反笑,「那我该说什么?」
他起身,朝阮安暖逼近。
「你……」阮安暖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男人戏谑的眼眸,忽的笑了,「也是,像你这么冷血无情的人,不是自己的孩子,自然没必要留。」
她闭了闭眼,「现在这样,是最好的结果。」ap.
她深吸了一口气,「张妈,送客!」
张妈得到命令过来,也不敢真的让保镖把穆远川拽出去。
「穆先生,您要不还是先回去?」
穆远川蹙眉,看着女人气恼的脸庞,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之前有孩子的时候,她属于我,现在孩子没了,她也只能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扬长而去。
阮安暖气不打一出来,一时之间呼吸不上来一阵眩晕。
「少奶奶?」张妈赶忙把人扶到了沙发里,「您还怀孕着呢,千万不能动气,不然会伤害到您和孩子的!」
阮安暖接过张妈递来的水杯,脑袋有些乱。
张妈补充道,「我还是先扶您回卧室休息吧,一会儿少爷回来了再下来。」
阮安暖嗯了一声,被扶回了卧室。
阮安暖睡的昏昏沉沉,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暖暖?」
是霍先生。
她本能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瞳眸,「你回来了……」
「做噩梦了?」霍寒时答非所问,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怎么睡了这么一小会汗就这么多?」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她蜷在他怀里,不吭声。
霍寒时跟哄小猫似的顺了顺她的脑袋,「做噩梦了?」
阮安暖摇头,「爸醒来了吗?」
「还在昏迷,」霍寒时托着她的下颚,「医生说醒来的时间还不确定,但是已经明显有好转的迹象了。」
阮安暖定定的看着他,「有没有其他别的什么办法?」
霍寒时眯起眸,「你别想!」
他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她。
「我都还没说,西门少爷怎么就知道我在想什么?」阮安暖不满的哼了一声,「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不知道?」
霍寒时扣着她的手腕,似是妥协了,「反正你现在在这栋别墅也出不去。」
阮安暖,「……」
她之前的确是想过,既然自己的血能缓解转生鳞的副作用,那是不是大老爷的身体情况,也可以用她的血,从而得到缓解呢?
「可我和孩子都需要透气的。」
她不满,「西门少爷打算一直把我当个金丝雀困到孩子生下来吗?」
霍寒时眉骨骤沉。
如果不是他不舍得,他或许真的会这么干!
「想去哪里,我陪你,」他低眸,「反正就是不准你自己一个人出去。」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指节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袖,「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望大老爷吧?我都还没和他正式见过面呢。」
来西门家这么久,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霍寒时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