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被抱的喘不上气,闷闷道,「西门少爷,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快要被闷死了。」
霍寒时这才松手,「sorry。」
他低头,指节轻轻抚弄女人的脸庞,眼眸深的跟古井似的。
「为什么一直这么看着我?」阮安暖不满的哼了一声,「我脸上有东西?」
说完,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霍寒时摇头,嗓音哑哑,「暖暖,我爱你。」
忽如其来的告白,阮安暖睫毛颤了下,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我知道啊。」
她冷哼,「你不说我也知道。」
霍寒时摸了摸她的脑袋,嗯了一声,「就是想告诉你。」
阮安暖脑袋蜷在他怀里,小猫似的蹭了蹭,身体力行的表达自己的喜悦,手也顺着男人的腰往下。
「暖暖,」霍寒时喉结紧绷,「不准胡闹。」
「好吧。」
阮安暖其实也只是想逗弄他一下,要是真的想做,以她现在的身体也吃不消。
她闷头,闭上了眼睛,「那就睡吧,西门少爷,晚安。」
霍寒时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晚安,西门太太。」
阮安暖感受着男人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身体里的那股难受和虚弱好似得到了缓解,也没那么难受了。
翌日清晨。
阮安暖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本能睁开眼睛,发现是张妈。
她蹙眉,「张妈。」
她看了眼身侧,空的。
「少奶奶,少爷说是给您准备了礼物,让您醒来之后去看呢,」张妈道,「穆先生也在楼下,您要去见见吗?」
穆先生,穆远川。
阮安暖瞬间清醒,「他来做什么?」
「说是送礼物,」张妈解释,「少爷去看大老爷了,要晚点才能过来。」
穆远川能大发慈悲送什么礼物?
阮安暖摸了摸额头,「嗯,我收拾好就下去。」
张妈点头,「我先下去招待穆先生。」
阮安暖假寐了两分钟,起身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穆远川就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指节在膝盖轻轻扣动。
她走了过去,「你来做什么?」
自从悦悦孩子没之后,阮安暖对穆远川的态度明显发生了改变。
穆远川睨了她一眼,「西门少爷让我过来的。」
「他让你过来做什么?」
「送礼物,」穆远川抬起下巴,倨傲的睨了眼桌面上的合同,「上次我输给他的邮轮,现在是你的了。」
阮安暖,「……」
她心跳加快,本能走过去把合同拿起,看到封面瞬间傻住。
是邮轮的赠予合同。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个字,过段时间手续下来,邮轮就是你们的了。」穆远川坐起身,语调淡淡。
阮安暖静默片刻,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就多谢穆先生了。」
她收起合同,下逐客令,「既然东西已经送到,穆先生可以回去了。」
穆远川哂笑,「如果只是送合同,至于我亲自过来?」
阮安暖蹙眉,「你想做什么?」
「找你,」穆远川言简意赅,直截了当,「你和悦悦认识的时间最长,对她最了解,问你最合适不过。」
「呵,」阮安暖冷笑,「你觉得我会为了你出卖我闺蜜?」
她到现在都在后悔。
悦悦的孩子,间接是因为她。
「宋雨死了,」穆远川淡淡道,「她说,她本来要害的人是你。」
旧事重提,阮安暖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