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等着。」
霍寒时不悦皱眉,「我一会下去。」
佣人听出来霍寒时生气,支支吾吾点头后,就下楼了。
阮安暖睫毛眨了眨,抬眸看着捧着自己下巴的男人,英俊的五官虽然冷峻,但是却带着几分认真。
她嘴巴里还沾着牙膏,忽然恶作剧的挺身,红唇凑上了霍寒时的脸颊。
「你脸花了,」她眨眼,「好脏哦。」
「阮安暖,」霍寒时掐住她的腰,「你再胡闹,我可不会再饶你。」
「可你衣服本来就脏了啊。」
阮安暖手直接落在了他的衬衫扣上,「不如一起洗。」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扣子给解开了。
霍寒时喉结滚了滚,蓦的扣住了她的手,嗓音浓稠的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来,「你自己洗漱换衣服,我下去接客人。」
他松开她的手,仓皇离去。
阮安暖悬在空中的指节顿了下,有些恍惚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他为什么,不让她碰?
霍寒时去衣帽间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这才下楼。
「哪里的客人?」下楼时,他问佣人。
「是谢家兄妹。」
佣人道,「说什么受谢老爷子的嘱托,特地来给少爷您道歉的。」
飙车的画面,跃然脑海,霍寒时本能停下了脚步。
客厅里。
谢之蕊坐在沙发里,眼冒星星的看着顶部的琉璃圆拱形屋顶,「哥,这琉璃灯盏上的钻石应该不便宜吧?」
她双手合十,「我要是能嫁给西门寒时就好了……」
这样的生活,她的梦!
她频频看向四周,甚至爱不释手的摸了摸身下的座椅扶手。
「呜呜……这扶手好像是梨花木……」
「谢小姐,」管家在旁边忍不住咳嗽道,「我们家少爷马上就来了,您还是稍安勿躁,坐着等吧。」
「你什么意思?」
谢之蕊不满,「一个佣人,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我……」
「就凭他,是西门家的佣人。」
还没等管家反驳解释,一道冷淡的声音骤然响起在安静的客厅。
谢之蕊回头,发现门口竟然进来了一个女人,穿着她梦想中的绝版时装周纺纱裙,长发披肩,脸蛋白净。
很显然,他们走的是同一个风格路线!
谢之蕊皱眉,「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呵,」女人冷笑了一声,「你来我们家拜访,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她说,我们家。
谢之蕊脑袋转了转,能这么称呼的,且又年纪相仿,十有八九就是西门寒时的表妹,西门家的二小姐西门清清。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哦?」谢之蕊笑了一声,趾高气昂的傲娇道,「既然你是寒时的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骄纵点的确难免。」
她勾唇,「我以后会让寒时好好教育你的。」
西门清清原本是过来找西门寒时,因为西门耀文生病住院了,她想请雷风逸帮忙看病,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管家被欺负。
而且欺负的人,还是个陌生女人!
她瞬间就进来打抱不平了。
「教育?」西门清清骤笑,「你哪里来的脸?」
输在阮安暖身上就罢了,毕竟阮安暖拥有的是霍寒时独一份的爱。
可凭什么一个拜访者,也可以欺压在她头上了?!
「呵,」谢之蕊只当她是大小姐脾气,「你不知道吗?我跟你哥早就认识了,这次过来就是叙旧的,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可就是你嫂嫂了,你这么跟我说话,你觉得合适吗?」Z.br>
西门清清差点气笑。
「我哥知道他有你个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未婚妻吗?」
她嘲讽道,「你屁股地下坐的可是上好的沉年紫檀木,你连一截木头都分不清楚,有什么样的资格做我嫂嫂?」
阮安暖她斗不过,难道现在一个阿猫爱狗她也得低头?!
没这个道理!
「你!」谢之蕊被说得面红耳赤。
「阿蕊,」谢之恒这个时候开口道,「你再胡闹,下次我就不带你过来了。」
谢之蕊不满,「明明是她先挑衅我的!」
她气的瞪圆了眼睛,西门清清却回应给了她一个嘲讽的眼神。
谢之蕊更加气氛,「西门清清你真贱!」
她抬手,一个巴掌就要甩过去。
就在这时,楼梯口忽然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西门清清蓦然啊了一声,巴掌还没甩到自己脸上,人就已经摔倒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