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佣人解释,「您还记得最开始您来的时候吗?那时候少爷根本都不跟我们这些人说话的,平日里做事情雷厉风行的很,虽然知道小少爷和小小姐的存在,可他却冷淡的很,隔几天才去看小少爷和小小姐一次,哪里像现在这样,这么有亲和力呢。」
阮安暖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来,她在西门家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
他的冷淡,显而易见。
她的霍先生,的确是变了很多。
虽然失去了记忆,可逐渐恢复到了曾经,她二度改变了他。
「少爷。」就在这时,佣人忽然看到了门口进来的霍寒时,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嗯,你下去吧。」
霍寒时越过佣人,走到了阮安暖身边。
阮安暖目光落在了他的衬衫上,全都是颜宝的眼泪鼻涕,平日里看着矜贵优雅的西门大少爷,此时此刻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狼狈。
她抿唇,「你去洗澡换衣服吧。」
「呵,」霍寒时挑唇,「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阮安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挂着的钟,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我睡了这么久吗……」
她有些迷茫,霍寒时单手插兜,懒散靠在了阳台的门框上,道歉道,「sorry,昨晚是我酒后失态,下次不会了。」
他虽然喝了酒,可意识是清醒的。
尤其是后面洗完澡,她为他做的事情,他现在想起都晦涩无比。
阮安暖脸颊骤红,「你还知道你酒后失态。」
她越过他,进了屋。
霍寒时看着她的背影,唇瓣挑起了半分笑。中文網
阮安暖原本是想着去衣柜里拿衣服,一会去浴室换上,可还没来及把柜子打开,就被男人一只手给抵了回去。
她蹙眉,「做什么?」
话刚落,她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
「为什么不穿鞋?」
地板虽然铺了地毯,可大清早就这么赤脚跑,很容易着凉。
他放她在床沿,弯腰在她身边蹲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指节勾住拖鞋,就要给她穿上。
阮安暖脑海里闪过恶作剧的想法,忽然躲开了。
「别闹。」霍寒时沉声。
「我不想穿鞋,」阮安暖无辜道,「既然西门少爷你这么宠我,那不如以后我去哪里你就抱着我好了,反正我本来也就觉得走路挺累的。」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走两步就觉得有些累,也很容易犯困。
霍寒时抬眸,静静的端详她,「认真的?」
「嗯啊!」
阮安暖傲娇抬起下巴,「还是说,西门少爷觉得我是个孕妇,嫌弃我?」
话刚落,她就被抱了起来。
阮安暖勾唇,主动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我要去洗漱换衣服,西门少爷你走路的时候可要稳一点,不然宝宝会偷偷骂你的。」
霍寒时眉骨沉了沉,不满的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真是个妖精!」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馋人呢?
阮安暖被放在洗手台,傲娇的指了指旁边自己的牙刷,「我好累,洗漱这件事就麻烦西门少爷帮我了。」
她小手攥着他的衣袖,抬起下巴朝向他,傲娇得很,一副你必须伺候我的架势。
霍寒时喉结滚了滚,静默许久后,方拿起了牙刷。
「少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佣人的敲门声,「有客人来了,说是少爷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