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时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做这个手势,都是无意识的,好像是处于身体的本能。
阮安暖想到小灰灰,瞬间反应了过来。
难道……小灰棉团子和小灰灰是同一个品种?
「我知道了!」她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小灰灰?你在哪里?」
短促的呼喊声后,一片寂静。
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小灰灰的身影,阮安暖忽然有些紧张,她都已经好久没见到小灰灰的身影了。
难道是出事了?
「在看什么?」霍寒时忽然道。
「我……」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气,「你还记得之前我掉到禁地的深坑里,当时有一只狼找你,你才找到我位置的。」
霍寒时点头,「记得。」
「那只狼是小灰灰的宠物,它很有灵性。」
阮安暖轻轻咬唇,「如果不是它,我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可它现在,却不见了。
霍寒时嗯了一声,「它的确很有灵性。」
阮安暖眨眼,「你感觉到了?」
她朝着四周频繁看,白净的脸蛋都染上了一层哀伤。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喊它,它都是会回应我的,但是今天怎么喊都不出现了……」她有些沮丧。
可下一秒,下颚就被捏住了。
「你想它出现?」
阮安暖点头,「想啊。」
霍寒时勾唇,「求我。」
「你……」阮安暖瞬间反应过来,「你把它关住了?」
想到小灰灰被关在笼子里,跟两个小灰棉团子一样没有自由,阮安暖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棉花塞住了。
「西门寒时!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拳头毫无章法的捶打在霍寒时的肩膀和胸膛,嗓音都哽咽了,「它对我那么好!你怎么可以把它关起来!」
真是太过分了!
霍寒时扣着她的手腕,强迫她跟他对视,「我有说我把它关起来了?」
「那它为什么不出现?」
阮安暖怒目圆瞪,「肯定是你把它关起来了!」
霍寒时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发红的耳根,唇瓣挑起了半分笑。
「我在庄园外有一套别墅,它在那里。」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上次你掉禁地,它找我的时候西门家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为了保护它的安全,我特地把它送出去的。」
阮安暖瞬间冷静了下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霍寒时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想看,我可以带你去。」
阮安暖蜷在他怀里,抬眸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哼了一声,警告道,「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她起身,拉着他的手。
霍寒时眼眸动了下,「做什么?」
「带我去关小灰灰的别墅,」阮安暖直截了当,「我要带着小灰棉团子一起过去。」
说不定,他们祖宗就是一家。
霍寒时看着小女人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慢点走,小心摔着。」
刚说完,阮安暖就短促的叫了一声,直挺挺往前扑去。
「小心!」霍寒时眼疾手快把人捞了回来。
「唔……」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个人双双跌倒在了身侧的湿土地里。
阮安暖回神,发现自己被霍寒时牢牢抱在怀里。
她赶忙起身,「你有没有那里怎么样?」
她低头,检查他的身体。
片刻后,霍寒时捉住了她的手,眼眸沉沉,「你手摸那里?」
阮安暖怔了下,有些脸红,「我……我就是想检查检查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她把手蜷缩回来,起身想扶他起来。
可下一秒,霍寒时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受伤了。」
「啊?」阮安暖皱眉,「哪里?」
她朝着自己身上来来去去看了一圈儿,但是都没找到受伤的地方。
直到,霍寒时定定的看着她的手肘。
「没受伤啊。」
阮安暖无辜的眨眼,「西门大少爷,你就是太紧张了。」
她拉住他的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赶快过去找小灰灰吧。」
霍寒时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霍寒时带着阮安暖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别墅里,灯火通明。
西门越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只手撑着拐杖,另外一只手碾动着掌心的佛珠。
霍寒时走进去,眉心微皱,「叔公。」
「你回来了。」
西门越掀开眼皮,却没看他。
那姿态,格外高高在上。
霍寒时拉着阮安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低声道,「你先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