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时低笑,「我没想那么多。」
「我看你是压根对你的伤口不在意!」阮安暖紧紧抿唇,泛红的眼眶说不出的委屈,唇瓣都在颤抖。
她看到伤口,心疼的都快要死掉了。
霍寒是想抱她,被她躲开了。
「我去叫雷医生。」
「已经很晚了,」霍寒时道,「你不是也说了,不能一直打扰他?」
阮安暖无奈,「你这是在用我的话反驳我?」
「没有,」霍寒时笑着摇头,指节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只是包扎的碰了水,里面有防水纱布,不会那么轻易碰到水的。」
「那也不行。」
阮安暖一心想请雷医生。
十分钟后,雷医生从床上被捞了起来,睡眼惺忪,满脸怨恨。
霍寒时勾唇,「雷医生这是没睡好?」
雷风逸,「……」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霍寒时面前,一言不发的帮霍寒时处理伤口。
可等包扎的打开,定眼一看,里面完好无损!
「不用包扎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回去继续睡觉,他瞬间脾气好了不少,「外面的纱布少奶奶你帮忙换一下就可以,里面的等明天早上再换。」
说完,就打着哈欠离开了。
「等等,」临到门口,霍寒时道,「你给她看看。」
雷风逸脸色瞬间由红转黑,怨恨连天的朝着阮安暖瞪了过去。
阮安暖赶忙道,「我不用检查的,雷医生你既然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保证今晚不会再继续打扰你了。」
雷风逸听完,一溜烟儿就跑了。
「我刚才没伤到。」
阮安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宽慰道,「而且肚子里的宝宝也好好的,我怀过孕,能感觉到的。
霍寒时嗯了一声,「那我帮你洗澡?」
阮安暖摇头,「不要。」
她转身拿起了吹风,走到他面前。
霍寒时下意识捉住了她的手,把吹风机丢到了一旁,
「你还怀着孕,不要再折腾了。」
阮安暖冷哼,「那刚才我帮你洗澡,你怎么不说我怀孕,不让我给你洗?」
霍寒时眼眸沉沉,「你确定需要这个解释?」
阮安暖,「……」
他想让她给他洗澡,无非就是贪恋某些欲望。
她心知肚明,也不敢追问下去了。
「那你自己吹,」阮安暖睫毛颤了颤,不自在偏开了脸蛋,「我让佣人帮我就可以,你先休息。」
下一秒,霍寒时就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我帮你洗。」
「不行!」
阮安暖摇头,「你伤口会裂开的!」
霍寒时不为所动。
阮安暖想到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压根不愿意他冒险。
「西门寒时!」她在他怀里恼火道,「女孩子家怀孕的时候,是不喜欢被自己的丈夫伺候洗澡的!」
霍寒时怔了下,「有这说法?」
「当然了!」阮安暖催促,「你赶快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霍寒时虽然狐疑,可还是松了手。
直到阮安暖进了浴室,才弯腰拿起自己手机,坐在床边打开了搜索框。
「老婆怀孕为什么不喜欢被丈夫伺候?」
刚发出去,就有人回答了。
欢天喜地的绿帽子:「这还用想?肯定是老婆在外面有人了呗,不喜欢你,所以才不愿意让你伺候洗澡的,这是不爱的表现!这么简单还看不出来?笨死了!「
霍寒时眉心当即拧了起来,反驳道,「不可能,她只爱我。」
欢天喜地的绿帽子:「人都是擅长伪装的,尤其是女人,你还是赶快想想你老婆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吧!小心被戴绿帽子!到时候有你哭的!」
霍寒时:「不会,我相信她。」
欢天喜地的绿帽子;「切!看来又是一个大舔狗!」
霍寒时脸色瞬间阴黑无比,啪的一下把手机丢到了桌子上。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