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瞬间怂了,捂着自己热红的脸,推搡了他一下,「好了,别闹了,你赶紧起来弄好衣服去吹头发。」
不赶紧吹干,伤口可能会沾上发梢的水。
霍寒时不准她走,「可你还没洗澡。」
「有佣人,这不是你一个生病的人应该考虑的事情。」阮安暖刚解释完,就看到了他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瞬间炸毛般的把手抽回来了,「而且我不是说了,我今晚不想洗!」Z.br>
她起身背对着他,努力压制自己的心跳,还有脑袋刚才看到的画面。
「嗯,那就不洗。」
霍寒时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她,「我们直接休息?」
阮安暖,「……」
她努力忽略掉抵在她腰侧的异样,皱眉道,「你不是有洁癖?」
不管是从前的霍寒时,还是现在的西门寒时,都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也不喜欢别人随便碰自己,尤其是脏兮兮的东西。
「只要是你,什么样的你都可以。」
霍寒时不以为然,「就算你是脏兮兮灰扑扑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小猫,我也会抱在怀里,给你洗干净,喂小鱼干,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阮安暖冷哼,「你把我比作垃圾桶里的小脏猫?」
她才不要。
流浪猫最可怜了,而且还是在垃圾桶里的流浪猫。
霍寒时见她生气,遂颓了姿态,柔声道,「我的意思,不管是什么,不管什么情况,只要那个人是你,我百无禁忌,只要你。」
他托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阮安暖避开了。
她背对着他道,「你赶快把衣服穿上,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霍寒时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下腹,喉结上下颤动后,满脑子都是刚才洗澡的时候,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
他努力喘息着,转身去了浴室。
阮安暖拿了吹风机回来,发现卧室里没人。
「西门少爷?」她下意识喊了一声,紧接着浴室的门开了。
霍寒时披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脸色很沉。
阮安暖皱眉,「你又洗澡了?」
他头发和身上比刚才还要湿,很明显是又洗了一遍。
阮安暖瞬间炸毛,「既然嫌弃我洗得不干净,就别让我洗啊,我本来就怀孕还受伤,还这么欺负我!西门寒时!你真是个混蛋!」
她把吹风机塞进他手里,转身往外走。
「暖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霍寒时顺势丢掉吹风,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我是进去冲澡的。」
「你放开我!」阮安暖愤满的很,「反正我以后绝对不要给你洗澡了,你自己喜欢怎么洗就怎么洗,我管不着!」
霍寒时叹了口气,强迫性的在怀里把她反转过来。
「我不洗澡,你满足我吗?」
男人的嗓音灼而沉,阮安暖怔了下,「你……说什么?」
霍寒时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道,「我要是不冲冷水澡,你今晚可就别想下床了,你今晚还想不想和孩子好好休息了,嗯?」
阮安暖瞬间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又去洗澡了。
「那你也不能受伤的时候冲冷水澡啊……」
她脾气好了点,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赶忙道,「我看看你伤口碰水没有?」
霍寒时摇头,「我避开了。」
「我不信。」
阮安暖想着他头发都是湿的,肯定是全身都冲了。
等她扯开他衣服一看,眼睛瞬间红了。
果然,原本包扎好的伤口也淋了水。
「西门寒时!」她炸毛,眉心都紧紧拧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