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去浴室放水。
一回头,霍寒时就站在自己身后。
她心跳都吓的慢了半拍,「你好端端的站后面是想吓死我吗?」
霍寒时挑眉,「不是说要帮我洗澡?」
「我说了帮你洗,可你也不能……」就这么一直跟在她后面,跟个粘人的小赖皮虫一样,哪里有这样的?
阮安暖不满的蹙眉,把旁边的浴巾丢给了他,「自己把衣服脱下来。」
「你帮我脱。」
「你得寸进尺了是吧?」
阮安暖刚打算气鼓鼓数落,余光就睨到他伤口处衬衫上斑驳的血迹。ap.
她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伤口怎么都在往外渗血?
霍寒时喉结滚了滚,主动抬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既然帮我洗澡让你这么委屈的话,那你就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说完,就转身背对着她了。
阮安暖看他要自己把自己衣服扒下来,直接捉住了他的手。
嗔怪道,「你伤口不能乱动的!」
霍寒时嗯了一声,「可你不想帮我洗。」
「……」
阮安暖看着男人深沉却有好整以暇的模样,好似在说,不管我怎么折腾,我就知道我受伤了,你一定不会不管我。
她踮脚去解他的衬衫扣,「你只要不乱动,我就帮你洗。」
她警告,「也不准碰我!」
霍寒时捉住了她的手,「那还是我自己洗吧。」
「你……」阮安暖有些恼火,「哪里有你这样的?」
受伤了还想着占便宜!
阮安暖虽然气恼,可也没丢下他不管,拐着自己打了石膏的腿,帮他脱衣服。
「好了,」衬衫脱掉后,她命令道,「你可以直接下水了。」
她放水的时候位置低了点,刚好可以把他带伤的肩膀露出来。
霍寒时嗓音沉沉,「你也受伤了。」
阮安暖一时之间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男人的眼睛落在她的衣裙上。
「我今晚不洗!」
她气恼的红了脸,「我臭死你!」
她转身,「赶快下去,不然我就不给你洗了!」
霍寒时唇瓣翕动,绷着后槽牙像是在隐忍什么,竟然乖巧听话的进了浴缸。
阮安暖找了个凳子在浴缸旁边坐下,把腿也架在了碰不到水的地方。
一回头,就看到了浴缸里乖巧坐着的男人。
她唇瓣都勾了起来,「西门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霍寒时没吭声。
阮安暖索性弯腰拿了毛巾帮他洗澡,手刚以碰上去,男人的眼睛就睁开了。
他干脆利落,捉住了她的手。
阮安暖明天怔了下,「做什么?」
霍寒时眼眸沉沉,「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阮安暖没理解,「我只是在帮你洗澡。」
霍寒时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跟狼盯猎物似的。
她推开了他的手,伸出食指警告他,「我告诉你,洗澡的时候就好好洗澡,今天跟之前不同,你不准再胡闹!不然我可就真生气了!」
霍寒时强忍着没动。
直到阮安暖洗完澡,他都没有挪动丝毫。
「好了,」洗完澡后,阮安暖坐了起来,「自己把浴巾披上去床上吧。」
霍寒时骤然从浴室出来,带了一地浴缸水,还弄在了阮安暖身上。
「你……」阮安暖当场炸毛,「你故意的!」
霍寒时没理会,裹了浴巾就出去了。
阮安暖刚打算发怒,脑袋猛然想起了洗澡时候霍寒时紧绷的脸庞。
他难不成……伤口又加重了?
意识到什么,阮安暖瞬间坐不住了,甚至顾不得自己脚还打着石膏,慌忙就想赶快出去找霍寒时。
可下一秒,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