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时看着女人白净脸蛋上的担忧,唇瓣忍不住微微勾了起来,他拿起佣人手里的伞,弯腰拉住了她的手,「现在可以一起走了。」
都已经出来了,而且还抱了这么久,该达到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他不容分说,撑着伞和她踏入了雨幕。
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加大,可阮安暖看着面前拉着自己男人的手,一颗心却出奇的平和宁静。
他走的很慢,为了照顾她受伤的脚。
可却慢的很自然。
宋梅迷迷糊糊中,看到了男人伟岸的身影,像是自己的救星。
是西门少爷!
她嘴巴干涩的都说不出话,只能努力的翕动了下唇瓣,嗓子都跟吞了刀片似的。
霍寒时冷冷皱眉,把身侧的小女人抱到了怀里。
「你们,把人带回去。」
「是。」佣人得到命令,第一时间把人带了回去。
阮安暖给雷医生打了电话。
「怎么样?」雷医生给宋梅检查过身体后,阮安暖站在床边局促道,「她的嘴巴……以后能正常说话吗?」
她刚才看到宋梅的时候,差点被吓个半死。
宋梅嘴巴血淋淋的,牙齿都被打掉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只是皮外伤,说话是肯定可以说话的。」
雷风逸道,「不过……」
阮安暖紧张了下,「不过什么?」
「不过创口太深,最少要三个月,」雷风逸道,「这段时间,估计她都没脸见人了。」
没有女孩子不爱美的。
阮安暖看着宋梅的嘴巴,心里砰砰直跳。
「好了,」霍寒时捂住了她的眼睛,「人救也救了,我们回去休息?」
阮安暖点头,跟着他回了卧室。
雷风逸也随之离开。
「暖暖,」回到卧室后,霍寒时发现她一直在发呆,本能弯腰捏住了她的下巴,「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嗯?」
「我在想宋梅。」
「哦?」霍寒时挑眉,「难不成你对她还有主仆感情了?」
阮安暖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还记得咱们的计划吗?」阮安暖轻轻抿唇,「宋梅现在受伤了,戒指的事情估计就要被耽搁了。」
霍寒时沉沉淡淡的笑,「你担心的就是这个?」
阮安眼点点头。
「呵,」霍寒时爱不释手的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放心,她现在受伤了,计划反倒可以更方便。」
阮安暖怔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她受伤了,就不能在你面前伺候你了。」
霍寒时道,「等什么时候你不在卧室,她自然会动手。」
阮安暖有些担心,「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
霍寒时英俊的面庞染了淡淡的凉,「因为要是拖到明天,戒指真的做了指纹鉴定,到时候她的小命估计都保不住。」
阮安暖这才稍稍放下心,没那么担忧了。
霍寒时见她起身,下意识问,「你要去哪里?」
「洗澡。」
「我陪你一起。」霍寒时抬脚跟上。
阮安暖停下脚步,警告道,「你受伤了,不能洗澡。」
霍寒时眼眸骤深,「你帮我洗。」
阮安暖冷哼,「西门少爷,别墅里到处都是你的佣人,你想让我帮你洗?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个伤患!跟你一样的!」
「你也说了,他们是西门家的佣人,而且他们可都是女仆人。」
霍寒时答非所问,「你确定要让他们给我洗?」
别说阮安暖会吃醋,就仅仅他受伤的事情会露馅,她都不愿意。
阮安暖无奈的哼了一声,「我去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