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低低的嗯了一声,还没回神就被吻住了。
她睫毛颤了颤,指节抓住了他的衬衫袖。
下一秒,她被霍寒时反客为主的抵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她紧张不已,「寒时……」
「别说话。」
霍寒时弯腰靠近她的耳廓,「既然要演戏,就要逼真一点,你难道希望他们看出来我现在受伤了吗?嗯?」
阮安暖想到他一直这样支撑着她,受伤的胳膊估计会更加严重。
思量过后,直接勾腿盘住了他的腰。
湿热的吻,紧紧贴上了他的唇。
西门耀文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撑着拐杖的手凸显了明显的青筋,「既然寒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还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误会叔叔我。」
霍寒时没理会。
西门耀文偏开脸,让管家把门关上了。
「老爷,」管家皱眉道,「刚才我们并没有看到少爷肩膀是否受伤……说不定他只是在掩耳盗铃,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啊……」
「这我当然知道。」
西门耀文下楼,走到门口看到了满嘴巴掌印的宋梅。
她倒在地上,惨不忍睹。
「二……二老爷……」看到西门耀文,她强撑着跪爬了起来,拽住了西门耀文的裤腿,像是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西门耀文冷淡的踹开,「这就是你谎报的代价。」
「二老爷……我说的是真的……」
「是不是真,刚才你不是都看到了?」
西门耀文后退半步,略带嫌弃的低头睨她,「你应该庆幸你还有利用价值,否则……可就不是一百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说完,撑着拐杖缓缓离去。
宋梅疼的面部扭曲,压根站不起来,只能软软的倒了下去。
天空中下起了雨,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这是要死了吗?
就在这时,一顶黑伞落在了自己头顶,她努力颤动着睫毛,看到了一双英俊的眼眸和分明的俊颜。
十分钟前。
西门耀文离开后,阮安暖才紧张的偏开了脸蛋,「好了,人都已经走了。」
霍寒时闷笑,「不走我还不能吻你了?」
「你……」阮安暖不满的皱眉,「你现在受伤了,不准乱来。」
她从他怀中挣脱开,「我看看你的伤口。」
霍寒时无奈,被她摁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她弯腰仔仔细细的查看,确定伤口没有裂开之后,才松了口气,「以后发生这种事,你绝对不要乱来听到没有?你知不知道刚才要是我不配合,你的伤口肯定会裂开的!」
霍寒时挑眉,「担心我?」
「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阮安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都还没说你呢,发生这么大事谁都不说,如果不是我偷偷听到,你今晚是不是还打算就这么带着伤口流血一晚上?」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心疼自己。
霍寒时轻轻笑了一声,弯腰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所以才需要你。」
他嗓音沉沉,眼神格外温柔,「没有你,我是照顾不好自己的。」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瞬间没脾气了,「既然需要我,那就要听我的话,这段时间好好养伤,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跟我商量。」
「好,」霍寒时道,「不过……我还没问你,你刚才是怎么翻窗户过来的?「
他睨了眼她的脚,上面还打着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