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少奶奶。」
宋梅在外面紧促的敲门,「西门先生来了,说找少爷有事。」
阮安暖眼眸一顿,瞬间紧张了起来,「他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知道了你受伤,特地过来检查的?」
「怎么?」霍寒时勾唇,「你害怕了?」
阮安暖摇头,「我是担心你。」
霍寒时扣着她的腰,嗓音沉的很,「那这个时候,就需要你帮我掩护了。」
「我……」阮安暖眨眼,「我要怎么做?」
「少爷?」
宋梅在门外只短暂的听到了阮安暖一句声音后,里面就静悄悄了。
她道,「西门先生,需要直接闯进去吗?」
西门耀文看着紧闭的门,眼眸骤然一凛,吩咐布莱恩,「把门打开!」
「二老爷……」布莱恩在旁边站着,人都开始哆嗦了,「吩咐过,说他和少奶奶不许人打扰的……」
「我让你把门打开!」
西门耀文显然已经没了之前的耐性,眼神犀利无比。
布莱恩战战兢兢,可也不敢开门。
西门耀文彻底冷了脸,朝着旁边的佣人看了一眼,「去拿备用钥匙!立刻!马上!」
佣人不敢不听,拿了备用钥匙过来开门。
「咯吱——」
伴随着房门打开,房间里的一幕瞬间跃入眼帘。
霍寒时坐在办公椅里,阮安暖衣衫不整的趴在他身上,香肩半露,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害怕的蜷缩到了霍寒时怀里。
霍寒时抱着怀里的男人,眼眸骤然变得狠戾,朝着门口扫了过去。
「滚出去!」
佣人和保镖吓个半死,压根没敢进来。
宋梅看到眼前这一幕,彻底傻眼了,「西门先生……」
怎么会是这样?
她亲自把雷医生请过来的,怎么霍寒时全然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西门耀文看着办公椅里背对着自己的霍寒时,目光落在了他的一侧肩膀上,衬衫整整齐齐,纽扣崩开了两颗,脖颈还带着口红印。
他沉声道,「我听佣人说你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
「既然看了,可以回去了。」
霍寒时抱着怀里的女人,把她掉落到一侧的衣襟披好,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叔叔是过来人,也应该知道这种时候,男人不应该被打扰。」
西门耀文不甘心,可也找不到别的借口。
「那看来,是佣人谎报了。」
他冷眼朝着宋梅看了过去,宋梅赶忙道,「二老爷!我也是请了雷医生之后,看雷医生一直都没出来,以为少爷受伤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呵,身为西门家的佣人不知检点,竟然妄图用这件事离间我和寒时的感情。」
西门耀文冷笑,「简直罪无可恕!」
宋梅脸色瞬间煞白,「二老爷……」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让别人管,」西门耀文声音毫无温度,「李管家,人交给你,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是。」
管家赶忙吩咐保镖,把宋梅拽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宋梅的尖叫哀嚎,听起来十分痛苦。
聪明人都知道,西门耀文整这一出,看着是惩罚佣人,实际上是为了这件事找一个借口,给自己洗白。
阮安暖蜷缩在霍寒时怀里,紧张的把脑袋牢牢藏在他的胸膛。
霍寒时温柔的拍她的后背,跟哄小孩似的。
「吓到你了?」
他低眸,缓缓吻上她的唇,「抱歉,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