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祠堂塌陷,根本不是因为机关!」
西门清清呼吸都紧促了起来,想到发生这么大的事,足以让整个西门家颠覆,可霍寒时却还是护着面前的女人,就越发生气,她愤愤不平怒吼道,「是因为你!」
阮安暖睫毛猛的颤了颤,「你把话说清楚。」
「闹够了吗?」
就在阮安暖想要追问个究竟之时,霍寒时的声音骤然在门口响起。
他从楼梯口走过来,打断了西门清清想说的话,厉声道,「来人,二小姐情绪不稳,送二小姐回去休息!」
保镖闻言,带着西门清清下楼。
「哥!你做什么?!」
西门清清挣扎道,「咱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可是关系到整个西门家族的兴亡!你怎么能到了现在还护着这个***?!」
霍寒时眼眸瞬间凛起,「把二小姐送回去!」
西门清清还想说话,可保镖却不留情,直接把人拽出去了。
「吓到你了?」
霍寒时摸了摸阮安暖的脑袋,「西宝和颜宝在换衣服呢,换完衣服就过来陪你。」
他弯腰去抱她,却被躲开了。
他怔了下。
「这点小事吓不到我,」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气,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我只想知道,祠堂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西门清清说,祠堂塌陷的事和她有关。
霍寒时温声道,「她的话不能信。」
「那你告诉我真相,」阮安暖很显然也没打算相信他的说辞,「你说她说的是假的,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她想知道真相。
霍寒时下颚微微紧绷,「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真相。」
阮安暖固执的看着他,「告诉我。」.
霍寒时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近乎笃定的偏执,像是非要知道不可。
「好,我告诉你。」
他拽着她的手回到了房间,顺带把门关上了。
阮安暖道,「我进去后看到石墙,隐约可以听到你们在里面,我想救出你们,可不知道怎么就失去了短暂的记忆。」
一定是她失去记忆这部分时间,发生了什么。
霍寒时盯着她的脸,道,「祠堂里面有两扇门,是西门家的禁制,除了西门家人之外,能打开这两扇门的,只有一个人。」
阮安暖怔住,「谁?」
霍寒时眼眸一愣,欲言又止。
思量了片刻,转移话题问,「那扇门,你能想起来你是怎么打开的吗?」
阮安暖想了下,摇头,「我也不知道,第一扇门保镖说有机关,我原本是想找到窍门的,可手刚放上去,门就自动打开了,至于第二扇门……」
她皱眉,「第二扇门,是我打开的?」
「你……」霍寒时呼吸一紧,温和道,「嗯,是你打开的。」
阮安暖摇头,「可我不记得……」
「我们出去的时候密室机关启动,回去的路变了方向,刚好你就打开了石壁,我们才能在祠堂塌陷之前逃出来。」
霍寒时弯腰捏住了她小巧而精致的下颚,缓声道,「我还没问你呢,明知道祠堂里面那么危险,还要进去救我,不要命了?」
阮安暖对上他的眼睛,咬唇,「你是孩子的父亲,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你终于承认了。」
霍寒时笑着勾唇,「看来霍太太真的很爱我啊。」
「别转移话题,」阮安暖没被他迷惑道,把话题扯了回来,「既然你说是我打开了石门救了你们,为什么西门清清却说祠堂塌陷,我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