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暖怔了下,答非所问,「祠堂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她又是怎么出来的?
为什么她的记忆,短暂的停留在了那副石墙上。
之后就没有了。
霍寒时扣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密室塌了,跟我进去的保镖有一半被压在了下面,不过闯密室的人已经抓到了。」
阮安暖瞳孔紧缩,「那之前跟我进来的保镖呢?他中箭了。」
霍寒时一怔。
阮安暖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
「抱歉,」霍寒时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宽慰,「我带你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
阮安暖瞬间僵在了原地,眼眸涣散。
「我已经通知他的家人了。」
霍寒时道,「他们的家人西门家会善待的。」
他抵着她的脑袋,贴在她的胸膛上,「我让佣人煮了汤,是在这里吃还是下去?」
阮安暖没吭声。
霍寒时叹了口气,捏住了她的下巴,跟她对视,「西门家的保镖都签过生死状,我答应你,不会放过闯祠堂的人,嗯?」
阮安暖鼻尖酸涩,本能的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不想吃。」
她的声音软中带着半分抖,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霍寒时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转移话题道,「西宝和颜宝醒来看不到你,担心了好一会呢。」
阮安暖知道他是在帮她转移注意力。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我想一个人休息会。」
「好,你休息。」
霍寒时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去叫西宝和颜宝过来。」
阮安暖见他起身,睫毛本能颤动了下,「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霍寒时眸光顿了下,「明天他们家人才过来,你有的是时间,等你休息好了,我陪你一起过去。」
阮安暖抱着膝盖,神情恍惚。
霍寒时从卧室出来,冷声道,「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房间。」
保镖点头,「是。」
阮安暖躺在床上心绪不宁,翻来覆去好久,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隐约的争吵声。
「我凭什么不能进去?」
西门清清的声音十分紧促,「如果不是她在祠堂大闹,所有人都能救出来!」
「二小姐,少爷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去,」保镖冷声道,「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真的会动手的。」
「你们敢动我试试看!」
西门清清冷哼,「我可以不进去,可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嘎吱——」
话刚落,卧室门就被打开了。
阮安暖面色虽然苍白,可眼神却是犀利的,「你刚才说,祠堂里面发生了什么?」
「宋小姐……」保镖见到阮安暖出来,明显愣住。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当个缩头乌龟不出来呢!」
西门清清抱臂,语气十分不善,「宋芊芊,之前你惹事闯祸我哥护着你,那都无伤大雅,可你这次把西门家的祠堂给弄毁了,你休想就这么算了!就算是有我哥护着你,过不了几天,西门家的各大长老出面,一定会要你好看的!」
阮安暖皱眉,「你在说什么?」
「你装什么蒜啊!」
西门清清气恼不已,「你该不会真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安暖脑海里没能搜寻到记忆,声音都冷淡了不少,「祠堂的事,与我无关,是闯进去的人动了机关。」.
西门清清瞬间明了,「我哥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