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时面色阴郁,「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阮安暖睫毛颤了颤,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少爷,我只是一个佣人,我也需要休息,如果您是因为阮小姐受伤的事情,可以直接惩罚我,我没有任何意见。」
她低垂下眼睑,也不挣扎了。
霍寒时看着她白净的脸蛋,皱眉片刻后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阮安暖猛的怔住,「少爷,你……你做什么?」
「你是我的贴身佣人。」
霍寒时的嗓音紧绷的厉害,「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其他男人走得近,不管是谁。」
他抱着她,直接回到了卧室。
阮安暖看着他坚毅的下巴,鼻尖的酸涩怎么也忍不住,委屈到不行。
等放到沙发里,霍寒时觉得手背有湿漉的温热。
他扣住了她的下巴,「不准哭。」
阮安暖吸了吸鼻子,哭的更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霍寒时莫名心头刺痛,紧绷的语气也逐渐软了下来,「宋芊芊,这次就先绕过你,要是有下次,你等着看我怎么惩罚你!」
他松手,起身拿出手机给管家打了电话。
「去请医生过来。」
顿了顿,还不忘补充道,「要女医生。」
管家怔了下,点头,「好的,我这就去请。」
霍寒时挂断电话,转头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小女人,长发束在脑后,水雾雾的眼眸浮了一团团湿气,格外我见犹怜。
他皱眉走了过去,「宋芊芊,我命令你不准哭了!」
他没记忆,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女人放软自己的态度,只能凭着本能,不想让她哭。
可受了委屈的女人哭的时候,是不能安慰的。
也安慰,哭的越厉害。
医生过来的时候,阮安暖哭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固执的从沙发里站起来,「我没事,不用看医生。」
她抿唇,想往外走。
霍寒时扣着她的手腕把人直接拽了回来,「她的手受伤了,你帮她看看伤口。」
女医生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阮安暖的手臂上。
「是烫伤。」
医生道,「不过看起来挺严重的,要是不处理好的话,可能会留疤的。」
霍寒时看着阮安暖手腕上红肿气泡的伤口,眉心瞬间不悦的拧了起来,拽着阮安暖扯到自己怀里。
阮安暖想挣扎,他警告道,「不准乱动!」
阮安暖瞬间就不动了。
霍寒时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了旁边医生给的药膏。
涂的时候,阮安暖却躲开了,「少爷,我的伤口是我自作自受,您应该去关心阮小姐,而不是我。」
「多嘴。」
霍寒时皱眉,「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来安排?」
阮安暖一怔。
还没回过神,手腕就被霍寒时捉住了。
他低垂着眼睑,面庞紧绷的拿着药膏,仔仔细细的涂抹伤口,阮安暖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眼泪都下来了。
霍寒时皱眉,「很疼吗?」
阮安暖抿唇,摇头。
霍寒时放缓了动作,「疼就出声,不用忍着。」
阮安暖看着他认真深邃的眼眸,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关心她,爱护呵护她,舍不得她受伤。
「好了。」
伤口处理好之后,霍寒时才放缓了扣着她腰肢的手腕,「这段时间我吩咐管家,碰水的都不让你做,直到你伤口好完。」
阮安暖怔了下,愣愣的看着他。
霍寒时目光微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