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吗?」
霍寒时勾唇,语气骤然多了几分冷漠,「解释。」
明明面前这个女人的面孔很陌生,可霍寒时却总觉得她在的地方,他心莫名的静。
阮安暖咬咬唇,有些犹豫。
要是现在把一切和盘托出的话,他不一定能想起来,而且西门家肯定也是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的。
更何况……
她生完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
阮安暖静默片刻后,才咬唇解释道,「少爷,这个东西不是您的。」
霍寒时目光微愕,「那是谁的?」
「是……」阮安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犹豫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一股脑道,「是我……老公的。」
毕竟,她跟眼前的人,的确是结了婚的。
霍寒时瞳孔紧缩,「你结过婚?」
「我……」阮安暖抿唇,「是,我结婚了,不过我老公因为一些事情暂时不能陪在我身边,我来西门家,就是为了找他。」
霍寒时垂眸看着面前女人的白净的脸蛋,忽的笑了,「是吗?」
他冷声道,「所有西门家的佣人,未满三十岁的,招聘条件都是未曾婚配,这一点,你不知道吗?」
阮安暖瞳孔紧缩,「我……」
霍寒时眼眸骤然凛起,蓦的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在撒谎!」.
阮安暖没想到,西门家会有这个规定。
她紧张道,「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只不过我跟他没有领证而已,他一直都是我心爱的人……」
霍寒时看着女人莫名倔强认真的脸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在难受些什么?
他绷紧下颚角,骤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凭什么相信你?」
阮安暖轻轻咬唇,认真道,「西门少爷,这个戒指的确不是您的,」顿了顿,「还请您明察。」
霍寒时哼笑了一声,「可我怎么觉得,这个戒指十分熟悉?」
拿到手里的一瞬间,好像就应该是她的。
阮安暖冷静道,「少爷您见多识广,各种奇珍异彩的钻石珠宝见过很多,觉得熟悉也很正常,不足为奇。」
「你说是婚戒就是婚戒?」
霍寒时眯起眼睛打量她,「怎么证明?」
阮安暖静默片刻,主动把自己兜里的戒指拿了出来,缓缓道,「因为……我这里还有一枚女戒,他们是一对,是当初我和心爱之人在神父面前宣誓的时候,给彼此戴上的。」
霍寒时看到戒指的瞬间,瞳孔紧缩。
这两枚戒指,的确是一对。
他死死的盯着戒指,目光辗转落在了阮安暖脸上,下颚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俯身,狠狠掐住了阮安暖的下巴。
阮安暖瞳孔紧缩,「少爷……」
「既然有喜欢的人,昨晚还主动勾引我?」霍寒时的声音骤然多了几分粗犷,眼眸都为诶喂红了起来,「说!你来西门家的目的是什么!」
阮安暖一怔,咬唇摇头,「西门少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吗?」
霍寒时冷笑着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甩到了旁边房间的床褥里,嗓音晦涩无比,「好啊,那我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他竟然一点也不排斥,甚至有点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他俯身,毫不客气的吻上了她的唇。
阮安暖瞳孔紧缩,「西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