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时垂眸看着自己的戒指,面无表情的从李娇身边走过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
走之前,还不忘警告了一句,「我最讨厌的就是打小报告,心思不正的佣人!」
李娇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宋芊芊……」她眼眶泛红不已,指节狠狠没入了掌心里,「我跟你没完……」
阮安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搬到单人宿舍,收拾的时候发现霍先生的戒指不见了,她打算折返回去找,可刚走到门口,就撞到了张妈。
张妈看到她,瞬间笑眯眯道,「芊芊,你在忙吗?」
阮安暖一怔,因为张妈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
她咬唇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咳,」张妈轻轻咳嗽了一声,开腔道,「少爷说要找你。」
「找我?」
张妈点点头,「先别收拾了,你房间我一会找人收拾,你还是赶快去找少爷吧,别让少爷等久了。」
好端端的,霍寒时找她做什么?
难道是知道了她是易容的?还是说……其实他根本就是假装失忆?
阮安暖咬唇,「好,我这就去。」
她跟着保镖一路去了主别墅,期间撞见李娇从别墅出来,那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
她咳嗽了一声,下意识问保镖,「保镖大哥,我可以问一下霍先生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吗?」
保镖摇头,「无可奉告。」
阮安暖,「……」
西门家的这些保镖,好像是刻意为了避嫌,一个比一个高冷。
她不满的咬了咬唇,亦步亦趋的跟着。
等到了书房门口,保镖敲了敲门,「少爷,人带来了。」
「嗯,进来。」
霍寒时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微微的哑,阮安暖心跳莫名有些快,随着房间门打开,她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里坐这的男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医生在给他处理伤口。
他……为了护她时候受的伤,现在还青青紫紫,十分明显。
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气,不卑不吭道,「少爷。」
霍寒时抬眸,睨了她一眼,「过来。」
阮安暖怔了下,在他面前站定。
「帮我上药,」霍寒时的嗓音四平八稳的很,「其余不想干的人可以先下去了。」
他的意思,是让医生下去。
医生明眼一看,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了。
阮安暖站在原地,没动。
霍寒时眼睛微微眯起,「怎么?使唤不动你了?」
「没有。」阮安暖轻轻咬唇,静默片刻后走到了霍寒时身边,弯腰拿起了药膏,缓缓涂抹在霍寒时的肩膀上。
女人的指尖柔软,霍寒时的肌肉本能紧绷了起来。
他垂眸,目光落在了戒指上。
忽然开口,「昨晚看够了吗?」
阮安暖瞳孔紧缩,下意识把手缩了回去,咬唇道,「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是吗?」
霍寒时侧眸看着女人白净的脸蛋,指节拨弄了下无名指的戒指,「刚才有人给了我一个东西,说是你从我这里偷走的。」
阮安暖没看到戒指,有些愣,「什……什么?」
难道是李娇跟霍寒时说什么了?
霍寒时勾唇,主动把手抬了起来,阮安暖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无名指的戒指上,瞳孔瞬间紧缩,「这……」
她找不到的戒指,原来在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