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让你们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不然,都得死。」老僧开口,他步伐铿锵有力,每踏出一步,仿佛都激荡出一股莫名之力,能让人的心神颤颠。
让得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得沉闷压抑。
「老秃驴,你是谁?好大的口气,你一个修佛之人,不该参与到这样的恩怨纷争中来。」
黑袍老者的心弦微微一颤,他盯着不远处的僧人,心中掀起了巨大波澜。
这个僧人很强,强大到了离谱,强大到了竟然让他,都能够感受到几分危险气息。
要知道,这个世上,能给他带来这种可怕感觉的人,据他所知,都绝对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
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了一个?并且还是在他搜遍脑中所有记忆都搜索不到的人。
陈六合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彻底的震住了。
他惊愕至极的看着眼前一幕,他看着那个突然出现且同样强悍到难以形容的老和尚。
当他看清了那老和尚的面容时。
陈六合的心神狠狠的一震,脸上被骇然之色彻底取代。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那个老和尚,眼中有莫名的异彩狂涌而出。
陈六合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和尚,他记得,确切的说,他认识!
那花白的双眉,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这不就是当初在泰山之巅,他遇到的那两个隐世僧人中的一人吗?
那对僧人是师徒,而眼前这个让陈六合难以置信的老僧,正是师徒中的那个徒弟!
这一刻,陈六合的脑子都陷入了一片空白当中,就像是被洪流给冲击了一样。
惊愕万分的呆滞在那里。
陈六合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样必死无疑的关头,这个老和尚竟然会陡然出现,并且把他从死神的镰刀下给救了出来。
这一切,太戏剧化了,就算是再天马行空的脑子,恐怕也绝不可能想得到这一幕的发生!
曾经,陈六合也猜测过,泰山上的那两个老和尚可能是什么小隐隐于林的世外高人。
可是,他真的没想到这老和尚,竟然会是个强悍到这种程度的高人。
他更没想到,今晚这一幕的出现。
「太史逍遥,如果你不想今天惨死在这里的话,就离开吧。」
双眉花白的黄袍老僧轻声说道:「贫僧已不染尘事多年,今日来此,只是想要救人而已,不想再杀生染血,不要逼迫老僧再犯杀孼。」
听到这老僧的话,黑袍老者的瞳孔再次狠狠的收缩了一下,骇然涌现。
「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为何能知道我的名讳。」太史逍遥惊疑不定的说道。
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僧人,不愿意放过其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可是思忖了半响,也没能从脑海中搜索到关于这老僧的丝毫信息。
他的记忆中,不曾认识一个如此强大的出家人。
老僧没有再去理会太史逍遥,目光落在陈六合的身上,审视了一眼,确认陈六合并没有生命危险后,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才稍微松懈了几分。
他迈步而行,速度不快,但仿佛能震慑场中的所有人,让得这片区域中在这一刻,除了他的脚步声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他朝着陈六合所在的方向而去,想要视若无睹的穿过太史逍遥所在方位。
「老秃驴,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想当着我的面救下那陈家孽畜,你有那个本事吗?」
太史逍遥目光凌厉的呵斥:「今晚不管你是谁,想要在我手中救人,都绝无可能
。」
「我也好心再劝一句,你既然已经出家,皈依佛门,就应该六根清净。况且你又有着一身不俗的成就,就更不要再来招惹这样的麻烦了!否则的话,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容易自毁自误。」太史逍遥狠厉的说道,一声气势冲腾,震慑八方。
「我能感觉到,你的实力很强,但相信我,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无论你跟这陈家孽畜有什么样的牵连,我都劝你,最好离去。」太史逍遥满脸告诫的说道。
白眉僧人神情淡漠,无喜无悲古井无波:「今晚,我一定要把他带走,谁都阻挡不了我。」
「那你就是要跟我们太上家族做对了?你这是想要寻死。」太史逍遥的眼睛狠狠眯起,身上的战意如山洪一样爆发而起,那股气势,仿佛让得空中都卷起了万丈巨浪,十分可怕。
说话间,太史逍遥的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白眉老僧的面孔。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他忽然发现,这个老僧的神韵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那么一丝一缕已经模糊不堪的记忆,像是在隐现一般。
「寻死的为何一定就是贫僧?为什么就不可能是你太史逍遥?」白眉僧人淡淡的说着。
站在太史逍遥的对立面,他双掌合十,一副心中有佛的虔诚模样,不卑不亢,更没有被太史逍遥的汹汹气势与背景给吓唬住。
这种胸有成竹的姿态,根本就不可能是佯装出来的。
这个老僧,是打心眼里没有把太史逍遥放在眼中,也根本就不惧怕太史逍遥背后的势力。
「好大的口气,老秃驴,你是不是常年隐居深山,修佛修的脑子糊涂了?在当今这个世上,还有人敢跟我们太上家族为敌吗?」太史逍遥怒不可遏:「陈家这个孽畜,今晚我宰定了,别说是你,就算是天神下凡了,也保不住!」
「那就试试。」白眉僧人话语简洁,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架势。
这一次,他既然选择下山,就证明,他不可能空手而回,陈六合,他保定了!
「狂妄!那老夫就试试你到底有几分斤两,能撑得起你这么狂傲的姿态。」
太史逍遥也是怒了,他一足踏出,大地似乎都在震动。
下一瞬,他出现在了白眉僧人的身前,一掌拍了出去。
这简单的一掌,荡动了空间都在扭曲,那蒙蒙的光亮变得无比模糊,有一种接近超然的能量在激扬。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
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