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
别说他现在根本摸不到半点第八式的头绪,就算他摸到了又能如何?
以他现在的实力,施展第七式都这么吃力困难了,第八式根本想都不用去想。
真施展出来的话,怕是还没把对手给重创,他自己就先无法承受那种霸道之势,崩体而亡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陈六合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现在必须争分夺秒的尽快让自己的伤势好转起来,只有状态调整过来了,他生存下去的几率才会更大。
否则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陈六合可不认为自己只要躲在这里就会绝对的安全。
他一向居安思危惯了,他很清楚,只要待在这个县城内,每一刻,都有可能出现危险,都不可能是绝对的安全。
哪怕是在现在这样的时刻,他都随时做好了要拼命的准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外传了一声轻响,十分机敏的陈六合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神无比警惕起来。
门刚打开,赵清影的声音就传来:「喂,你快来帮帮我,我拿不动了,累死了。」
陈六合起身走去,赫然就看到赵清影两只手都提着大大的袋子,里面装满了东西。
看到赵清影那副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爱的模样,陈六合禁不住的失笑了起来。
两大袋东西,一袋是食物,一袋是医药用品。
这个量,怕是足够让他们在家里足不出户的生活一个礼拜了。
「累死我了,这里面都是你需要的东西,现在满意了吧?」赵清影坐在椅子上垂着酸痛的手臂说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了。」
「好了,该帮的我已经帮了,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自己隔这待着吧,我就先走了。」赵清影说道。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你去哪?」
「当然是搬到外面去住啊,难不成要我跟你这个家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赵清影瞪着明亮的眸子道,这妮子还算是有几分安全意识。
陈六合却是摇了摇头:「你留下,哪里也不准去,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
听到这话,赵清影登时站了起来,一脸的娇俏嗔怒,道:「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对我不感兴趣?难不成本姑娘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该死的家伙,本䒕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我?」赵清影气得不轻,气的竟然不是陈六合不允许她搬出去住,而是气陈六合对她不感兴趣.......
「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你会很安全的。」陈六合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一旦赵清影离开这里,那不确定因素就会多了很多,陈六合可不想横生节支。
所以,只有让赵清影和他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做法。
「喂,你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这是想把我囚禁吗?」赵清影气呼呼的说着,她也不怕陈六合了。
「你是不相信我吗?如果我要害你的话,刚才出门就已经把你害了,哪里要等到现在?」赵清影道。
陈六合摇头:「留在这里,对我好,对你的安全也有保障。」
「从你把我带回你家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惹上麻烦了。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陈六合凝视了赵清影一眼。
赵清影还想说什么,但被陈六合这一眼看得心里直突突,楞是不敢辩驳了。
最后,她只好没有底气的轻哼了一声,道:「本䒕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一个异性同居过呢,第一次就这样被你剥夺了,本䒕姐不要清白的吗?」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负责?」陈六合斜睨了一眼过去。
赵清影再瞪陈六合,道:「你想的美,我救了你,你还想让我把我自己搭进去?你还是人吗?简直是个禽兽啊。」
「那也总比禽兽不如来的好,你觉得呢?」陈六合戏谑的说道,捉弄着赵清影。
赵清影鼻子都快气歪了,指着陈六合,那模样恨不得冲上去咬陈六合一口。
「碰上你这样的人,本䒕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赵清影最终无奈的说道,随后知道自己无力回天,跟陈六合约法三章之后,才勉强妥协。
于是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赵清影人长的很美,身上的朝气和青春气息非常的讨人喜欢,随便丢到哪个高校去,绝对都属于妥妥的校花级别的存在。
就论容貌而言的话,这妮子比起秦若涵秦墨浓等女来,都不会逊色什么,只是气质迥异,各有千秋。
不过,赵清影的厨艺,真是不敢让人恭维,吃了一顿晚饭,就让陈六合印象深刻,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好在陈六合再恶劣的环境都经历过,适应能力强到离谱。
饭后没一会儿,赵清影就去洗澡去了,陈六合则是来到了阳台,探查一下这座小区的情况。
让陈六合略显局促和尴尬的是,阳台上晾满了各种女式的衣物,特别是那玲琅的贴身小布料,委实让陈六合这个数十天没有碰过女人的家伙有点邪火腾腾。
「呵呵,看不出来,这妮子外表清纯净洁,内里还有这么姓感的一面。」陈六合摇了摇头。
刚要扫量楼下的情况,忽然,陈六合就听到了赵清影的呼喊:「喂,那个谁,你.......你.......」
陈六合皱眉,不得不走回客厅,对着紧闭的卫生间道:「什么事?」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我刚才着急,忘了拿......」一句话说完,躲在门后的赵清影脸都红到了耳根处。
陈六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走进赵清影的卧室,赫然看到床尾摆放着一套整齐的女士衣物。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套白色的贴身布料,近距离看着那薄如蝉翼的镂空小内,陈六合邪火再次上窜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玩意诱惑性实在是太大了,让人血脉喷张,有点难以自制。
最主要的是,这衣物的主人也的确是个难得的极品尤物。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
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