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杨叔,我知道了。」陈六合点头。
挂断电话后,陈六合在沙发上坐下,陷入了思忖当中。
「怎么样?问出了什么没有?你可小心一点,小心你下次昏迷过去的时候,我就拿小刀扎你。」赵清影一脸不乐意的说道,模样属实有几分可爱。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赵清影小声嘟囔着,这是一种被人不信任的委屈感。
「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所以这个地方,我会多待几天,没问题吧?」陈六合歪头看了眼赵清影。
「不行,你不是不相信我吗?还赖在我家里干什么?」赵清影当场就拒绝,小性子还挺大。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白待的,这份恩情,我会报答你。」陈六合说道。
「戚。」赵清影不屑的扫量陈六合:「就你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还报答我呢?你拿什么报答?拿嘴巴报答吗?现在就算是让你以身相许,你怕是都力不从心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陈六合不见有什么反应,倒是赵清影自己的俏脸通红如苹果一样。
「你家里的情况我已经非常清楚,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会帮你父亲解决目前遇到的所有危机,并且能让你父亲的企业,在往后的十年内,不会再与到任何麻烦。」陈六合开门见山。
赵清影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真的查到了我家的情况?连我家遇到的麻烦你都知道?」
「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陈六合言简意赅。
「你到底是什么人?」赵清影倒抽了一口凉气,用洁白的手掌捂着红唇,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内,能把她家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好歹,她们家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家大业大的上流家族。
陈六合斜睨了赵清影一眼,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你要做的,就是相信我所说过的每一句,这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可能是你们赵家这一生遇到的最大机缘。」
听到这狂妄到极点的话语,赵清影抿起了嘴唇,内心掀起了巨大波澜。
「别吹牛,我可不相信你有那么厉害,不然的话,你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连医院都不敢去的田地了。」
赵清影说道:「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吧,可别嗝屁在我家了,太不吉利。」
话是这么说,但显然,赵清影已经默认了陈六合要继续待下去的事实.......
对于现在的陈六合来说,没有更好的去处,赵清影的这个小窝无疑是相对起来比较安全的地方。
这个县城说大不大,但说小肯定也不小,几十万的人口,想要在这么多人中,找到自己,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要他不出去,问题应当就不是很大。
「你要在我家待多长时间?」赵清影一边吃着泡面一边说道。
「不确定。」陈六合摇头,最起码,他也得等自己身上的伤势恢复些许才行。
赵清影不情愿的撇撇嘴,说道:「家里没什么吃的东西了,而且你的伤势那么重,肯定是需要一些药物的,要不我等下出门去购置一些吧?」
陈六合看了赵清影一眼,沉凝了片刻,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想让赵清影在这个时候出门,但这似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与其让别人送上门来,倒不如让赵清影自己去购买,这样反而会更安全一些。
「家里还有一桶泡面,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帮你煮。」赵清影道。
陈六合摇摇头,道:「我不饿。」
赵清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要
出门。
「出去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被别人盯上。」陈六合叮嘱了一句。
赵清影道:「喂,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啊?用得着这么谨慎吗?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能被什么人盯上?别小题大做搞得跟惊弓之鸟一样。」
陈六合则是没有再说什么,目送赵清影出门。
既然选择了相信这个妮子,陈六合自然不会去多虑什么,况且,他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赵清影走后,陈六合坐在沙发上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
经过一个晚上的修养,他的伤势稳定了许多,各方面机能都在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恢复着。
体内的血脉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并且,陈六合还惊喜的发现,他的境界,似乎也有了些许的提升。
果然,提高实力最好的办法,还是在一场场生死大战之中不断的磨练,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的激发体内的潜能。
也只有在生死攸关的危险时刻,才能不断的冲击着自身的极限。
回想起昨晚跟闻人覆海的一战,陈六合到现在都禁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心中的悸动在翻腾着。
闻人覆海真的太强了,强大到了离谱的程度。
昨晚能险胜一筹,运气成分占了很大一部分。
陈六合非常清楚这一点,要不是他把握住了闻人覆海心中的贪念,让得闻人覆海处处畏首畏尾。
昨天晚上,指不定最后死的那个人会是谁,恐怕他陈六合能赢的胜率绝不会超过三成吧。
「太上三巨头的底蕴还真是厚重啊,强者辈出,一个比一个可怕,这条路,太艰辛。」
陈六合苦笑的叹了一声,只感觉自己要走的这条路,依旧看不到尽头。
「呜,第七式七步蹬鬼神太过霸烈了一些,凭我现在的实力,施展出来果真非常吃力,有种超负荷的感觉!但那威力,的确埪怖,若是我能再强一些的话,应当能够一击轰杀闻人覆海。」陈六合呢喃着。
他在对昨晚的战斗做着总结。
七步蹬鬼神,是陈六合在不久前才领悟出来的,一直被他当成保命的底牌,不为人知。
昨晚在那种生死时刻,派上了用场,也是被他第一次施展出来,威势果真无穷。
第七式已经如此埪怖了,他很难想象,第八式到底会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变汰程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
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