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落泪吗?那就让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吧。」
秦云霄话落,身躯幻化成了一道光箭。
速度太快,眨眼间,就冲至陈六合身前,一掌探出,直取陈六合的门面。
陈六合冷哼一声,脚下一错,残影百出,诡异的出现在了秦云霄的身后,一剑斩下。
「雕虫小技!」秦云霄不屑的冷哼,反手就是一拳轰去。
激战再起,两人强强对轰。
这一次,陈六合没有再留手什么,直接施展出了血海剑意!
这样的埪怖杀招施展而出,影响了整片区域,那无穷尽的肃杀之气与狂暴戾气,影响了每个人的心神,让得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腾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血雾,如同天降,笼罩了大片范围,那种血色,引入眼帘,令人心脏发寒,灵魂战栗。
血雾之中,陈六合如同天神一样,气势高涨,具备着无敌姿态。
血海剑意再次现世,似乎和以往都有些许不一样了。
那种狂霸的气息,更加浓郁。
那种如炼狱般在吞噬人心的可怖感,也更加直观了。
血雾之中,有无尽剑气在漫天飞舞,在纵横激扬。
那一声声咆哮,宛若恶魔在嘶吼一般,动摇着秦云霄的心志。
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秦云霄的面色也是一变再变,瞳孔都禁不住的连续收缩。
血海剑意的威名他早有耳闻,只不过是第一次对上罢了。
那种气息,让他很不舒服,那种对心灵的无形侵略,也让他禁不住的忐忑难安,心神难守。
秦云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直接动用了强势能量,冲击着这漫天血雾。
他想要直接把这种诡异的气场给冲破,然而,他发现无济于事。
「在我的剑意中,就要受到我的支配!」陈六合声音洪亮,传彻在四面八方。
他如同天神一般悬浮半空,长剑向天!
「装神弄鬼,给我破!」秦云霄大吼,劲芒冲天,如奔雷而出,要击碎长空!
那漫天的血色在疯狂的翻滚,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重重巨浪,形同末日一般汹涌急促。
「杀!」陈六合吐出一个震天字眼。
旋即,他长剑疯狂的挥舞了起来,无数剑气显现,在血雾中纵横飞驰。
剑气凌厉,成千上万,每一道,都有着能够划破长空的威能。
剑气交织,像是把天空都割成了一块一块,密密麻麻,布满了空间。
「杀!」危险关头,秦云霄也是拿出了一往无前的雄武之姿。
他拿出了最强状态,一身劲芒如浪,在血雾中疯狂冲腾,气势绝强,要与陈六合对杀。
生死大战,在血雾中拉开帷幕........
血雾太浓,旁人难以看到其中战况,只能感受到那血雾在汹涌,在不断的翻腾,就像是热浪在沸。
「轰轰轰~~」
轰鸣连连,像是天雷滚滚一样,每一道炸开,都绝响震耳,像是要把人的大脑都给冲裂一样。
震得每一个人的心神都是颤颠难耐,恐惧滋生。
包括奴修等人在内,也难以避免这样的埪怖感。
没有人知道,在血雾中正在发生着什么。
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从那漫天血雾内所透露出来的极尽可怖。
那气息,太可怕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寒。
血海剑意之内。
在剑意的加持下,陈六合就像是神,强猛了何止是一星半点?
那剑气纵横,像是能够狂杀八方。
他跟秦云霄展开了猛烈的交锋。
两道人影在不断的纠缠,不断的对轰,分开后,又冲撞在了一起。
鲜血,在血雾中飞溅着......
又一声巨响,两人再次分开,各立一边。
陈六合口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胸前衣襟,但赤红的双目中依旧的战意无穷。
再看秦云霄,比陈六合还要凄惨几分,身上到处都是剑伤,密密麻麻,鲜血急促流淌,已经快要成了一个血人!
「血海剑意很强,但想要杀我,难如登天!孽障,你还差了太多。」
秦云霄放声大吼了起来:「这是你的最强绝杀吗?这都没能奈我何,你还剩下些什么?」
「除了受死,你还能做什么挣扎?」秦云霄猖獗大笑着,他扛住了陈六合的最强杀招,接下来,就是陈六合的死期将至。
陈六合咧嘴笑了,恶魔一样的狞笑。
他没有说话,但身上的血芒猛的绽放开来,如同一轮血月腾空一样。
这一刻的陈六合,变得无比神圣,如同修罗降世,那股杀意,世间难寻!
「嗡~~~」
整个血雾都在剧烈的颤颠。
紧接着,让秦云霄惊骇的一幕出现。
只见陈六合的头顶上空,凭空显现出了无数道剑影。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宛若铺天盖地一般!
「杀!」
陈六合再次嘶吼,他手中的血红长剑发出了亢奋的惊鸣,锐利冲天。
血红长剑脱手而出,化成了一道血芒,冲向秦云霄。
同时之间,那悬浮在空中的无数剑影,同时冲出。
它们清一色的冲向了血红长剑,没入了血红长剑。
万剑合一?
「嗖!」一声巨响,血红长剑的速度太快,电光一样,刹那而已。
这一瞬,秦云霄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凶险,他惊得头皮都在发麻,满脸的惊惧之色。
来不及多想,他狂吼一声,一身劲芒冲腾,让他整个人如同一轮烈日,光芒万丈。
劲芒浑厚,威势无穷,笼罩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屏障。
他要以此来抵挡那仿若能洞穿世间一切的惊世一剑!
然而,下一瞬。
「噗嗤」一声轻响,那血红长剑竟直接穿透了浑厚劲芒,且直接洞穿了秦云霄的身躯!
血花,在飞舞。
而秦云霄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定格了。
他瞳孔都不断放大,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血雾逐渐散去,里面的场景显现。
陈六合伫立在那,脸色苍白的他胸口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消耗太大。
而秦云霄,则是半跪在地面,无比惊愕的看着陈六合,满脸不可思议。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
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