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殿堂境的人,这个世上也没有谁可以在殿堂境这个层面中,强悍到这样的地步!
当然,除了陈六合之外。
纵观世间,怕也是只此一家,再无分号!
跨越整整一个大境界,跟殿堂境圆满的强者战了个旗鼓相当。
这不是惊世骇俗是什么?
「陈六合!!!」秦云霄怒目而视,眼中的惊色在不断的沉浮,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爷爷在此!」陈六合气势绝强,带着气吞山河的姿态狂啸一声。
这一战,他酣畅淋漓,他的战意依旧激扬,他在愈战愈勇!
这样的越级挑战,给他带来的,不是曾经那种充满恐惧的压力。
而是一种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亢奋!
只能说,这家伙就是一个变汰,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汰!
这是他的成长过程,每一个阶段,他的心态都在不断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他的心气,也在逐渐的产生质变。
曾经,他面对殿堂境圆满的强者,心中只有忌惮和惧怕。
如今,他再面对,只有浓浓的战意和亢奋!
「老夫要把你碎尸万段!」秦云霄咆哮着。
「又是这样没有深度的叫嚣,你们这帮没文化的人,骂人都没有半点新意可言。」
陈六合不屑的大吼:「小爷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血花绽放之后的美妙!」
「让你亲自感受一下生命的真谛!」陈六合吼叫的再次冲杀而出。
现在的他,没有半点畏惧,有的只是激扬战意!
「生命的真谛是什么?」远处的奴修带着几分好奇。
「老头,你怎么也这么没文化,生命的真谛当然是死亡了。」陈六合翻了个白眼,大吼大叫。
大战再起。
这一次,陈六合跟秦云霄两人都拿出了真本事,战的更加凶猛,那动静也更加的狂暴。
像是要把这片区域都给打碎了一样!
「轩辕斩!」
「无双拳!」
陈六合跟秦云霄两人都施展出了绝强的武技,强强对轰。
在这样的绝对实力对轰下,不可否认,陈六合还是稍处劣势的。
毕竟,一个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陈六合吃点小亏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小亏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老东西,你就是这点本事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够看了。」
陈六合狂啸,挥舞着长剑接连劈斩,那血色的剑芒纵横飞驰,把大地斩出了一道道裂纹。
秦云霄没有说话,但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势猛地暴涨而起,杀机万丈,慑人万分。
激战更猛,如狂风骤雨,看得人心脏都在猛烈的抽蓄。
秦云霄拿出了压箱底的真本事,在瞬息之间,就展开了对陈六合的强势压制。
刹那,陈六合感受到了威压成倍而至,有些不太适应的他,出现了节节败退的狼狈。
一通对拼下来,陈六合毫无疑问的负伤了,嘴角都挂着血迹。
再看秦云霄,在怒火中烧之下,战力值再次暴涨,那气势更加强绝。
颇有一种要一鼓作气把陈六合给直接缜压当场的意思。
「殿堂境终究是殿堂境,即便再奇特,也只是殿堂境而已,你以为你真的能够翻天吗?」
秦云霄腾空而起,如一座山岳一般冲击而下,带着缜压之威。
「轰!」一声巨响,陈六合脚下的地面都崩裂了,他的半个腿都
深陷了下去。
那巨大的威压让得他表情都扭曲了起来,满脸涨红。
「给我滚!」陈六合愤然嘶吼,一身血芒漫天,如洪流倒涌。
「给我死!」秦云霄怒目狠瞪,劲芒再涨,猛冲不已。
「轰!」陈六合的身躯倒飞了出去,尽显狼狈,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他狠狠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尽是怒气:「倒是我小看你了,有点本事。」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要杀你这孽障,算的上什么难事?」
秦云霄怒哼一声:「这段时间以来,被你接连的逃命升天,并不是你有多了不起,而是你太过狡猾了一些,没有被镇杀在一次次的死局之中罢了!
「还没到最后关头呢,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生死呢,你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一些?」陈六合气笑了。
「你见过巨人打蚂蚁,需要用尽全力吗?」秦云霄说道,眼中透露出了轻蔑。
陈六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变得更加凌厉了几分,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沉着。
他整了整心神,满是严肃,他开始全神贯注,要动真格!
这一战,他和秦云霄两人,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对此,陈六合信念无比坚定!
他也从不认为死的那个会是自己!
今晚夜袭秦家族地,只会成功不会失败,陈六合也从未想过这一战会失败。
这不是自大,是自信!
与此同时,另一边不远处,奴修、梁振龙、祝月楼三人也没闲着。
在陈六合跟秦云霄激战的时候,他们也正在和其他的殿堂境强者混战在一起。
最开始,只有一名殿堂境强者在场,但不久前,又有两名殿堂境强者追着陈六合赶来。
他们正处于混战中。
战况虽不是很理想,但也不是很危险,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奴修三人不可谓不强猛,跟对方战的有声有色。
「你还有什么本事,统统拿出来吧,再不拿出来的话,我怕你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云霄一脸的傲然,一战激战之后,他似乎摸透了陈六合的底细。
此刻的他,可谓是自信十足。
陈六合咧嘴狞笑,目光中有红芒闪耀,如恶魔之目在凝视人间一般,透露着神秘与诡异。
他的体表血芒,有古怪纹路在跳跃,如火苗窜动,十分惹眼。
「陈家血脉的奥义,啧啧,真是了不起啊。」
秦云霄嗤笑:「可惜,属于陈家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你一人扑腾不起浪花。」
「你的族人都在地狱,你应该下去跟他们团聚。」秦云霄道。
「我觉得我应该先送你们下去,跪在我的族人面前忏悔。」陈六合舔了舔嘴角的血液。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