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炽盛,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球,光是那能量余威冲击而来,就已经掀翻了太多人。
可想而知,这一斩的威能,到底埪怖到了什么程度。
比起陈六合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怎么说,轩辕鹤也是殿堂境圆满的强者,论能量浑厚与雄伟,肯定是要远超陈六合的。..
论对轩辕斩的领悟与造诣,也绝对在陈六合之上!
轰鸣平息,如海啸一般的动静消散,天地仿佛都陷入了死寂当中。
所有人都盯着破碎不堪的一处望去。
只见一个血人,躺在地下,浑身破烂,鲜血横流。
漫天雨水拍打在他的身躯之上,在不断的冲刷着他的血肉。
那伤口,满身都是,多处见骨,森寒无比,饶是轩辕家的人看了,都不免心寒生惧。
「死了?」轩辕家有人愣愣的打破了死寂氛围。
「死了!」有人回应。
「都已经那样了,就差被轰成渣渣,哪能不死?」
轩辕家族群喧闹了起来,旋即传出了一道道兴奋的大笑声。
笑声中还充斥着如释重负之意。
只有陈六合死了,他们才能够彻底放心。
委实是陈六合方才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太过可怕了,给所有人都留下了一生都难以磨灭的巨大阴影!
一个年纪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而已,居然能有这么强悍的实力,这是闻所未闻的。
好在轩辕家还存活着两名殿堂境圆满的强者。
有人甚至在想,如果仅仅是轩辕鹤老祖一人的话,估计都很难拿下那个陈家余孽。
最终的结局,真不好说!
好在,那种假设根本不成立!
「好啊,死的好啊,敢来夜袭我们轩辕家,这就是下场。」有轩辕家的人欢呼了起来,及其振奋。
轩辕鹤站在不远处,凝视着躺在血泊中的陈六合,目光冷厉,眼中也闪过了一抹轻松。
不得不承认,陈六合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和危险气息,这一战,让他都感受到了几分心悸与压力。
好在,陈六合终究还是差了一道火候,实力并没有达到那种可以横扫一切的地步。
此子太过妖邪,若是假以时日,不定会成长到什么样的高度。
留着必是大患,死在这个阶段,让人心中巨石落地。
轩辕鹤迈步,走向陈六合,他现在也不能确定陈六合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假的死了。
不过,这似乎都不是太重要了。
就算陈六合还没完全咽气,也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六合不可能再扑腾起太大的浪花来。
就算没死,最终也难逃被他当场镇杀的下场。
轩辕鹤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他没有接近陈六合,在离陈六合还有数米之远的时候,就一掌隔空拍去。
强劲的掌风冲腾,印向陈六合的背脊,要给陈六合致命一击,以予试探。
「嗖」然而,那掌风还未触及陈六合。
只见躺在地下如死人一样不曾动弹的陈六合就蹿了起来,快速闪避。
「轰」一掌落空,震碎了地面。
陈六合一身狼藉的站在不远处,身躯都显得佝偻几分,大口大口的喘着大气,身躯破烂,面色苍白。
「老东西,你可真是惜命,在这种时刻,警惕性还这么高。」陈六合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
他本想着装死一翻,等轩辕鹤上前查探的时候,他好出其不意突然发难,给轩辕鹤致命一击。
那样或许会事半功倍,有奇效。
这样逆转反杀的方法,陈六合试过不止一次。
可不曾想,轩辕鹤比他想象的还要精明一些。
轩辕鹤瞳孔狠狠一缩:「孽畜,你的命真硬,这都没死?」
陈六合狞笑了起来,道:「想杀我?就凭你那三两下的本事还差的远。」
「好,好的很呐,你的命再硬,还能是不死之躯不成?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我看你还有几分能耐!今夜你想不死都不成。」轩辕鹤怒声喝道。
其余轩辕家族人看到陈六合竟然还活着,都是惊呼不已,心中忐忑再起。
陈六合眉角抽动,尽管极力压制,脸上还是难掩痛苦之色。
刚才那一击,他的确伤的太重,胸口被「轩辕指」洞穿不说,轩辕斩也几乎快要把他的身躯给斩碎了。
好在,他的体格异于常人,超乎常理的坚韧,又有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这才让他生生扛了下来。
若是换做别人的话,恐怕早就被轰成渣渣了。
自己的情况只有自己清楚。
不可否认,陈六合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伤势及重,也很虚弱。
但是,这并不代表陈六合就没有一战之力了,他的体质太特殊,他仍能一战,没到绝路。
「我也没想到,你和轩辕阳两个人加起来,还能具备这样的战斗力。」
陈六合眯着眼睛道:「今晚,看样子是我有点失策了。」
「你不是失策,而是太自负了!」轩辕鹤冷笑着:「真以为轩辕阳残了,我轩辕鹤被惊龙重创了,就没有杀了你的本事吗?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殿堂境而已,你就算再厉害,还能翻天不成吗?」
「境界之差,难以逾越,从你今晚踏上轩辕峰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必死无疑。」轩辕鹤自信满满的说道,他对斩杀陈六合,信心十足!
「别得意的太早,佬子还没咽气呢。」陈六合吐了口带血的吐沫,恶狠狠的说道。
局势跟他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出现了岔子,不过他也没有走到绝境,还有翻盘的可能性。
今晚就算不能把轩辕家给覆灭了,再不济,也不能让轩辕鹤和轩辕阳留在世上了。
最坏的结果,今晚一战,这两人,怎么着也得死一个!
「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的你,再做挣扎已无意义。」轩辕鹤声音浑厚,充满了震慑。
「今夜之后,轩辕家在世上除名!!!」
陡然,一道声音震荡而起,宛若雷声天降,震彻在所有人的心头之上,浑厚洪亮!
这话不是陈六合说的。
所有人大惊失色,循声望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