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强大实力的支撑下,才能去改变现状,才能去扭转乾坤。
才能把太上家族的嚣张气焰,统统的缜压而下!
陈六合更加坚定了要努力强大的信念,因为这是唯一能够破局的方法。
也是唯一能够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的方法!
更是唯一能够与太上家族叫板的方法!
没有之一!
打定了主意,陈六合收拾了一下,独自一人走出了旅馆。
接下来,他什么都不管,他只想找个足够安静却安全的地方,全身心的提升自身的实力。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得到升华,最好能够一举突破桎梏,跨入那个神往已久的境界!
出了小镇,陈六合朝着荒野快速走去。
几个小时之后,陈六合重新来到了几日前亡命厮杀的荒山野岭。
老远,他就看到了有战部的人把那片荒野给封锁了起来。
陈六合也没有着急进入,而是找了个地方休息了起来。
等到夜幕降临时,陈六合悄悄的穿过了封锁线,进入了荒山野岭之中!
目前来说,这片荒野,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也没人能想得到,他陈六合在逃亡之后,还会转折回来,重新躲在这片荒野中。
荒野深处,陈六合找了个有水源的地方,在石壁上凿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洞府。
这里,就是他接下来的栖身地了。
很安全,很安静,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准备好了一切,陈六合也不耽误时间,直接拿出了奴修给他的那本线缝书,开始钻研起了其中的奥妙!
博天术乃是世间神术,高深莫测玄妙晦涩,十分难懂难悟,其中内容之浩瀚,令人心旷神怡。
奴修穷极一生,也只能领悟些许皮毛,仅此一点就能看出,这博天术有多么的深奥玄妙。
一遍一遍的阅读体悟,陈六合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黑夜多了亮光……烈阳逐渐当空……夕阳余晖……
不知不觉中,陈六合就在山洞中这样盘坐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整个人就像是入魔了一样,完全沉浸在了博天术的浩瀚当中,无法自拔。
当陈六合回神的时候,眉头死死的紧锁着,很显然,他这一次也并没有得到什么体悟,被那一行行晦涩的文字拦在了门外,很难明悟其中深意。
叹了口气,陈六合起来,到小溪旁洗了把脸,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清醒了一些。
夜晚,星辰漫天。
陈六合伫立在荒野中,昂头看着满天星辰,怔怔出神,仍旧在感悟着博天术给他带来的冲击。
几个小时后,陈六合再次回到了山洞,盘膝而坐,开始又一次的研习。
这一次,在他深度研习了数个小时之后,开始运转体内的劲气,按照博天术的心法去转动。
赫然间,他的身上,有血芒绽放,在暗夜中,宛若一轮血月一样闪烁,十分诡异和妖艳。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六合身上的红芒忽然变得急躁了起来,快速的闪动,忽明忽暗。
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痛苦了起来,面部肌肉都在一直颤动,似乎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的身躯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噗嗤」一大口鲜血,从陈六合的口中喷溅而出。
他整个人栽倒在地。
强行运转博天术,让陈六合受到了强大的反噬,体内气机紊乱,筋脉就像是快要断裂一般的抽痛着。
满头大汗的陈六
合凉气不断倒抽。
这博天术委实深奥,太难明悟了,如果强行运转,会有生命危险。
后怕不已的抹了抹头上的汗水,陈六合心有余悸。
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这博天术还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啊.……」
脸上盛满了苦涩的笑。
但陈六合岂会这么轻易简单的就放弃?
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耗费,提升实力是他唯一的出路。
所以,就算这个过程再凶险再艰难,陈六合也一定会坚持下去。
一想到老师和奴修他们还处在九死一生的境地当中,陈六合的内心就坚毅了下来。
没有因为博天术的困难而退怯。
稍微调整了一下,他继续沉浸在了研习博天术的精神海当中。
博天术通篇的每一个字,都被陈六合嚼得滚瓜烂熟,每一个字眼,都被她反复的琢磨。
他在窥探其中的奥秘,在感受着博天术的浩瀚与神奇。
精神海当中,陈六合进入了往我的境界当中。
夺天地造化,借日月星辰之精华,现与天地之争威能.……
逐渐的,陈六合像是突然扑捉到了什么,他朝着这个方向,入迷了进去……
这一转眼,就是两天时间过去。
陈六合一直盘膝在那,不曾一动,身上的血芒一直在幽幽的闪烁,忽明忽暗,像是一颗星辰。
陡然,陈六合猛的睁开了眼眸。
两道血芒宛若星海一样的迸发而出,照耀了整个漆黑的山洞,那种凌厉,像是要把虚空都给洞穿一般。
「嗡」也就在这一瞬间,陈六合身上的血芒爆耀,如汹汹火焰一般凛凛燃烧,不断的冲腾,宛若要把这座山洞都给冲塌。
他身上的气机,忽明忽暗,蕴满了某种神奇的奥义,诡谲万分。
那种浩瀚与澎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汪洋中的海浪在翻滚一样,摄人心魄。
「嗖」的一声轻响,陈六合的身躯化成了一道光箭,下一瞬出现在了山洞之外。
他双手挥舞,血芒随之翻腾,一道匹练从天而降,就像是一挂银河在倒流一样。
陈六合大声一吼,手持那一挂银河,劈斩而出!
「轰」巨响震天,整个大地都在颤颠,这一片区域的空间,都在剧烈的晃动,好像无法承受这种威能,要支离破碎了一样。
这一幕,太过埪怖。
那一瞬间的威能,让人难以置信,宛若带着些许天地的浩瀚之威,宛若蕴满了毁灭气息。
看着自己的杰作,陈六合脸上出现了狂喜的神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
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