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后会有期,祝你好运。」梁振龙说了句。
随后,他和祝月楼两人对陈六合修罗等人点了点头,也结伴离去。
「走了。」风尘大仙紧随其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足,道:「陈六合,还是那句话,我们谁都可以死,唯独你不能死,你得好好的活下去,不管经历什么,不能放弃信念。」
陈六合一怔,下意识的问了句:「这么拼命的帮我,图个什么?」
「什么也不图,就图个轰轰烈烈,在黑狱苟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如若能放开手脚的博一场,就算到了闭眼的那一刻,也无愧这一生了。」风尘大仙摆了摆手,跨门而出。
离幽也起身,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谢谢。」
「谢我什么?」陈六合微微一笑。
「谢你没有选择离开炎夏。」离幽道。
「我陈六合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陈六合道。
「我想,离天宫的抉择没有错,至少把重注压在你这样的人身上,不窝囊。」丢下这句话,离幽也大步离去了。
霎时间,房间内就还剩下了陈六合、修罗、奴修,还有天羽神卫的成员。
「叔叔,你呢?你打算去哪?」陈六合问了句。
「我本想跟在你身边保护你,但还是算了,我们两个陈家人待在一起,目标只会更大。以你现在的能力,也有自保的资本了。」陈平生说道。
顿了顿,他又道:「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匿起来,上次断了一臂,似乎让我因祸得福,这段时间我觉得我的境界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我会闭关,冲击圆满境。」
闻言,陈六合脸色一喜,道:「叔叔,祝你成功。」
陈平生也走了,只留下了奴修还没有离去。
「我跟着你吧。」奴修看向陈六合道。
陈六合摇头,道:「不用了老头,跟在我身边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那只会害了你。」
「更何况,我一个人行动起来会更加方便,真碰到了什么危险,也能行动自如。」陈六合道。
奴修沉凝了一下,点头道:「也对,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比我还强了,我跟着你,说不定还会连累了你。」
说罢,奴修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线缝书递给陈六合。
「这是我先前答应过你的,拿去吧,希望对你能有帮助,以你的天赋,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把它融会贯通。」
奴修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道:「小子,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陈六合接过线缝书,翻开看了一眼,「博天术」三个大字引入陈六合的眼帘,让得陈六合心神变得激动了起来。
奴修曾经说过,他有三大神术,泰斗印和幻云步就是其二,还有一种,是比泰斗印和幻云步都要强大逆天的神术,就是这博天术了!
泰斗印和幻云步的强悍,陈六合已经非常清晰的领会到了,比这两大神术还强悍了许多的博天术,可想而知会埪怖到什么样的程度!
陈六合还依稀记得,在轩辕家的时候,奴修施展了一次「博天术」,那一瞬间的风华和威能,让陈六合现在都记忆犹新,强,强大到难以形容,那种气势,登临绝顶,震骇人心。
「上面标注了我个人的修习心得,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小子,好好研习,这是一种深奥至极的逆天神术,我研习多年,也只是领悟了些许皮毛而已,能不能把它嚼烂,就看你的本事了。」奴修语重心长。
陈六合重重的说了声:「谢谢。」
「我期待有朝一日,你能让我看到博天术的真正威能。」奴修道,他对陈六合的期望极高。
「走了,你自己保重。」奴修摆了摆手,拖着仍然重伤未愈的身躯,转身离去。
「师父,保重。」陈六合忽然开口。
奴修身躯狠狠一震,他顿足,没有回头,只是用力的摆了摆手:「这一声师父,足够了,保重。」
转眼间,所有人都离开了,就只剩下了陈六合跟天羽神卫的成员们。
房间内变得安静了起来。
陈六合的心情无疑也是沉重的。
是对大家分别的沉重,是对大家那未知的命运沉重,也是对大家以后还能不能相见而感到沉重。
在这样的情形下,谁又敢保证这是不是他们的最后一次道别呢?
在太上家族的倾轧下,谁都可能丢掉性命,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
「呼……」陈六合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心绪无比沉郁,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线缝书,小心翼翼的藏进了怀里。
「现在哪里都不安全,炎夏虽大,但也可以说,你无处容身。」
天一缓缓开口:「跟我们走吧,去极北之地,那里相对会安全很多,在我们天羽国辖区之内,即便太上家族的人想要对你做什么,也必须要掂量掂量才行。」
听到这话,陈六合愣神片刻,旋即摇头:「天羽国就不去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是什么情况,但想必,也会有很多人不欢迎我这个烫手的山芋出现,我不能给小妹增添麻烦。」
「更不能给你们天羽国带去危险和灾难。」陈六合斩钉截铁的说着。
「弱者逞强,是会丢命的。」天二冷声道:「我们虽然也都不希望你去天羽国避难,更不希望你把天羽国搅进和太上家族的纷争当中,可殿下不希望你死。」
「这么多年我都活过来了。」陈六合只是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概括。
「随你吧,真死了,倒也清净了。」天二撇撇嘴,不客气的说了句。
「闭嘴。」天一怒斥一声。
旋即看向陈六合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倾尽所能的活下去。」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慢悠悠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你们也赶紧收拾一下,离开吧,回去,回到天羽国,去保护小妹的安全。」
「殿下不需要我们担心,她的身边有更强的人保护着。」天一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
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