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妙,不要浪费时间了,跟他拼了,速战速决!!!」修罗厉吼一声,他一身霸气冲宵,使出了最强一击,直冲轩辕阳,跟轩辕阳来了一次正面碰撞!
「轰!」一声巨响,空间都在荡动,那光芒不断的湮灭闪烁,宛若末日场面一样。
「噗嗤~」修罗身躯倒飞而出,他受到了重创,非常严重,鲜血大口喷涌,整个身躯都崩裂了,狰狞的裂痕清晰可见。
再看轩辕阳,也不是安然无恙,在修罗的霸烈之下,他也是被轰得跌退出去了数步,连续两口鲜血喷涌了出来,洒在了胸前的衣襟上。
但很显然,他伤的没修罗重,修罗或许波及了性命,但轩辕阳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让本就很重的伤势变得更重了几分而已!
「博天术!」奴修的吼声也是震荡了整个夜空,气流都在翻转。
只见奴修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猛威势,刺目的强芒在他身上爆耀。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如炮弹一样的冲向了轩辕阳。
「吼~」一声咆哮凭空显现,震耳欲聋,似比雷声还要浑厚嘹亮。
只见奴修的双手之上,竟然出现了两条真龙,这一幕太震撼。
真龙被奴修捏在手中,轰向轩辕阳!
重伤在身的轩辕阳双目暴突,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以赴,施展出了超强一击,与奴修对轰!
「轰~」大地都崩裂了,地下的裂纹如深渊一样,就像是恶魔张开了巨口。
在强劲的光芒之中,奴修的身躯倒飞而出,如断线风筝,鲜血一串一串的飞洒了出来,模样凄惨。
而轩辕阳,也是浑身破烂,鲜血如柱流淌,成了一个血人。
一名殿堂境圆满的强者,硬是被硬生生的拼成了这副模样,半死不活!
「血海剑意!!!」陈六合的吼声同时响起,漫天的血芒在激扬,埪怖的杀意和戾气的蔓延,仿佛要把整个夜空都染红血红色的一般。
那种埪怖的感觉,言语很难形容出来,总之所有人在这一瞬,都感到了胆寒!
「给我去死!」陈六合扬起血红长剑,隔空就劈斩了下去。
这一剑,宛若具备着开天之威,要把那空间都斩断一样,威势无穷。
「浑账!你竟然真的得到了这门传承,苍天无眼!」轩辕阳发出了惊恐的吼声。
他们这一辈人,经历过那一场旷世大战的人,没有一个人能逃出血海剑意的阴影之中。
即便过去再多年,也难以走出!
即便陈仙屠死了再多年,也难以忘却分毫!
剑意肆虐在整个区域,压在轩辕阳的心头,仿若正在让他尝试着万箭穿心的痛苦!
一剑劈斩而下,血雾飞腾。
轩辕阳再次受伤了。
但他没死,他的命不可能那般脆弱。
他腾跃而起,化成了一道光箭,带着无尽杀势,冲向陈六合!
「杀!」剑意之中,陈六合气吞山河,有着无敌的心境。
他挥舞着手中的血红长剑,速度极快的连续劈斩而出。
那漫天的剑影显现,好像幻化出了成百上千把剑一样。
那空间都被一道道剑芒给弥漫,宛若一张天网,埪怖骇人!
漫天血雾笼罩了大片区域,血雾中的狂暴能量不断翻涌,让人胆颤心惊,但无人能看到血芒中的景象!
没过多久。
那血芒终于散尽。
两个血人相隔不足十米,对立而站。
他们的模样,太凄惨了,让人
触目惊心,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上的每一寸,血珠还在从他们的身上不断的滴落。
陈六合的身躯上,到处都是血肉模糊,一片一片的破烂,像是被巨大能量炸开一样,森寒的白骨都清晰显现了出来,左肩更是坍塌而下。
再看轩辕阳,模样只比陈六合更惨,绝对不比陈六合好了一丝一毫。
他身上到处都是深彻见过的剑痕,一道道狰狞无比,胸口的一个大大的血洞更是令人头皮发麻。
最让人惊骇欲绝的是,他的右臂空空如也,只有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在不断的喷溅着鲜血。
这一幕,让得所有的轩辕家族人都是心脏抽蓄。
几乎无敌般存在的轩辕阳,竟然被生生断去了一臂?竟然落到了如此凄厉的下场?
那模样,简直就是离死不远,凶多吉少。
他竟然不敌一名连殿堂境都没有达到的人?
这怎么可能?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太震撼了,太颠覆了!
「血……为什么.……天不公.……」轩辕阳满脸的惊恐,双目中满是灰败,再没了先前的矍铄。
他话还没说完,就再次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同时身体不支,双膝一弯,直接跪跌在地。
只见他右腿上有一道剑痕,几乎要把他的右腿整个切断,只剩下最后的些许皮肉相连着……
「嘿嘿嘿……」陈六合的嘴角也在一直淌着鲜血,血线长长挂着。
他模样凄惨,但他却笑了起来,笑得狰狞可怖。
他身躯晃了晃,也是无力的跌坐在地:「没想到我能得到血海剑意的传承并且学会了吧?这就叫做天道轮回,你们泯灭人性,屠我陈家满门,现在还指望天来帮你们?」
「谁都救不了你们,你们都得去死,我会亲手把你们全部收割,一个个都给我下地狱去吧,嘿嘿嘿嘿.……」陈六合笑得猖狂,满脸鲜血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恶魔一样。
「舍身一战能拼死我们?你现在拿什么来跟我拼?用你那一口老牙来啃吗?」
陈六合手掌撑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这一次伤的很严重,重到难以想像,不过,他现在却也很兴奋,因为有一名超越了殿堂境的强者,即将倒在他的面前,即将死在他的剑下!
这是血海深仇,杀一个,就报一分!.
「老苟,游戏结束了,去死吧,嘿嘿嘿嘿,你会是第一个,我也会送你们轩辕家的所有人都去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