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修罗领头,狂啸一声,带着无尽的霸道之威,迎向了气势冲宵的轩辕阳。
陈六合手握血红长剑,血气腾飞,宛若血雾笼罩,他气势也在飙升,一往无前,疯狂慑人。
奴修同样狂猛,一身繁杂且精通的武技疯狂的甩了出去,带着无尽的杀势,一副要跟轩辕阳玩命死磕的架势!
不得不承认,陈六合这帮人,真的都是不怕死的头铁之辈,全都浑身是胆,战起来都是不要命的。
不管对手有多强,他们都能一往无前义无反顾,就算对手是再硬的骨头,他们都有把对方啃断的决心。
这一战,是无比激烈的,是惨烈的!
在轩辕阳全力以赴拿出拼命姿态的情况下,陈六合三人也是凶险至极。
四人都在拼尽全力,那劲芒如海潮一样,在这片区域不断的冲击和爆耀,大地都要坍塌,这整座山峰仿佛都在晃动。
修罗施展出了霸之道,彪悍无比,仿佛要破开了山河,跟轩辕阳强强对轰!
陈六合也施展出了轩辕斩,八步蹬天式,跟轩辕阳玩命到底!
当陈六合施展出八步蹬天式第六步的时候,把轩辕阳给轰飞了出去,自身也遭受到了巨大的重创,但饶是如此,也没能给轩辕阳造成致命威胁。
奴修武技层出不穷,都不带重样的,哪怕战至伤痕累累,已经浑身鲜血,这个老头也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看那架势,就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死磕到底。
颇有一种谁认怂谁孙子的意思。
这一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四人都在拼命,包括轩辕阳也是如此。
他的确很强,可再强,也是有一个极限的。
他想要以一己之力力敌陈六合修罗与奴修三人,还是非常吃力,因为这三人压根就不是普通的殿堂境。
如果换成普通的殿堂境强者,那基本上不可能是轩辕阳的对手,说不定已经惨死在了轩辕阳的雄威之下。
陈六合、奴修、修罗三人都身受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轩辕阳也没好到哪里去,披头散发一身的狼藉,鲜血照样洒在了夜空之中,光是身上的剑痕,就有不下十几处之多,皆是被「饮」划伤。
「凭你吗?刚才的张狂劲呢?你以为你比我们多活了一些年月,就有多了不起?我们可是专业屠狗队的,专门屠戮你这样老而不死的老狗!」陈六合满脸凶戾的说道。
这家伙就是一个变汰,身负重伤之下,反倒是愈战愈勇,那战意还在不断的飙升,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修罗和奴修两人站在他的两侧,也都是战意凛然,不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低头。
轩辕阳瞳孔收缩,内心既是震撼又是颤颠,竟然有一丝丝惊惧的感觉。
「终究还是成器候了。」轩辕阳凶狠的说了句。
的确,陈六合已经成了器候,已经具备了超强的实力,强大到令他都讶异。
再加上一个同样让他都感到惊艳的修罗,委实对他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器候?这才哪到哪?老东西,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宰你如屠狗一样。」陈六合无比嚣张的说道,不管战到什么程度,但这气势是绝对不能输的。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只是可惜,你可能没有多余的时间了,你也看不到我更强的那一天了!」
舔了舔满是鲜血的嘴唇,陈六合杀机万丈:「因为你今天就要去死。」
轩辕阳眼睛一眯,道:「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若我舍死一战,你们都没有活路!」
「吹什么牛皮,今晚就要把你踩在脚掌底下
摩擦。」陈六合大吼一声,手持血红长剑的他,带着漫天的血芒再一次冲杀了出去,那气势,如虹一样,惹得风雷阵阵。
「今晚就断了你这轩辕锋,斩了你轩辕一脉的传承地!」修罗狂啸,一身霸道气息高涨至顶点,整个人宛若幻化成了一把霸刃,如雷霆出击,能摧毁一切。
大战再起,更加激烈,鲜血横飞,溅在夜下亦是那般艳丽与妖异。
另一边的大战也十分激烈。
梁振龙、祝月楼、风尘大仙三人分别在与三名殿堂境强者对弈。
梁振龙和祝月楼的战况让人放心,他们毕竟是黑狱出来的殿堂境强者,在这个境界中根基扎实,实力自然是没得说,即便与同级别强者对阵,也能隐隐占据些许上风。
风尘大仙刚晋升殿堂境,实力自然没那么强大,要稍弱一些,可他胜在搏杀经验丰富,也能勉强与对手战个旗鼓相当,即便下风,也不是非常凶险。
至于离幽、帝青远、帝青云三人,则是被赶来的其他轩辕家强者给围困住了。
不得不承认,轩辕家的底蕴非常深厚,除了扛鼎的殿堂境强者之外,半步殿堂境的强者也是非常多。
乍一眼看去,在场的,至少有不下十几名半步殿堂级别的强者。
他一组,摆出了杀伤力巨大的战阵,在默契的配合之下,再加上其余那数十上百名的半步殿堂之下强者的干扰,竟然硬生生的困住了离幽三人。
纵观全局来看,这一战,陈六合一行人是不占优势的。
可以说,他们的情况还十分危险,但凡有一个环节出错,但凡有一个人先倒下,眼下这个僵局就可能被打破,到时候,危险就会如洪流一样冲泄而来。
陈六合等人就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溃败。
这个局面,饶是陈六合心中都不得不惊恐的叹息一声,轩辕家真是可怕。
他们今晚聚集九名至强者,在轩辕家最空虚的时刻披着夜色突袭而来,绝对算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可还是落入了这种焦灼凶险的境地当中。
很难想像,当全盛时期的轩辕家,有多强,那让人细思极恐!..
能传承数百上千年的家族,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轩辕家,的确是要比古家之流强大多了,不愧是太史家、瑞木家、闻人家之下的最强家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
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