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六合身上吃的亏,已经够多了,多到了让他们这些太上家族,都不得不谨慎起来。
「约定期限一到,我要亲手把他撕碎。」轩辕滔天也是怒火熊熊。……
当陈六合走下天台楼道,进入电梯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瘫坐了下来。
身上全是汗水,衣服都被汗水彻底浸湿。
他的心脏在狂跳,头皮都在发麻,内心的海浪还在翻滚,久久无法缓过神来。
刚才那种情况下,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那四个老头太强大了,强大到让陈六合都胆寒心惧。
特别是那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强到没边,给陈六合一种无法抗衡的感觉。
那就是超越了殿堂境的强者吗?
陈六合在心中呢喃,面色煞白的他后怕不已。
他这次,绝对属于在鬼门关晃悠了一圈回来。
还好那四个老头没有打算不计后果的也要斩杀自己,不然的话,自己今天绝对不可能活着走下天台。
这点自知之明,陈六合还是有的。
这一次,陈六合也是亲身感受到了太上家族的强大。
别说那个超越殿堂境的老头了,就算是轩辕滔天、秦问天、帝青渊三个人,都是无比强大。
也给陈六合带来了不小的威胁和巨大的压力。
那三个人,即便没有超越殿堂境,但也绝对在殿堂境的最顶峰了,其实力,应该不会弱了古家那位从殿堂境圆满跌落下来的族老。
这样的阵容,委实让陈六合毛骨悚然。
他的心绪真的是久久难以平复。
要知道,这还仅仅是太上家族展现出来的些许实力而已。
还有闻人家、瑞木家的强者没有出现呢。
想着这些,陈六合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他在太上家族的面前,的确非常渺小,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叮」一声轻响,电梯到了楼层。
陈六合深吸了口气,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赫然就看到苏婉玥、奴修、离幽、离妖、帝小天几人都聚集在电梯口。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几近虚脱的陈六合,登时吓的脸色骤变,赶忙冲进电梯搀扶陈六合。
「小子,你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没事吧?」奴修急忙问道,面色惊惧不已。
看着几人,陈六合挤出了一个笑容,摇头道:「我没事,先出去再说。」
回到了病房,陈六合连续喝了几大口水,心绪才平缓了许多。
「那四个人来找我了。」陈六合开口。
「谁?」奴修眉目一鼓。
「还能有谁?此次来炎京,分量最重的那四个人。」陈六合苦笑一声。
「太史如芒、轩辕滔天、秦问天、帝青渊?他们四个?」奴修凉气倒抽,一口就喊出了那四个人的名字。
陈六合轻轻点头:「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什么?帝青渊那个老匹夫也来了?」帝小天腾的站了起来,一脸的怨恨。
陈六合斜睨了他一眼:「他来了你想怎么样?你还想去找人拼命吗?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帝小天没有说话,但是双拳紧纂,咬牙切齿。
「他们来找你干什么?」奴修深吸口气,问道,内心也是惊惧至极。
陈六合简单粗略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得病房内的所有人都是胆战心惊,一个个都是后怕到了极点。
危险,简直是太危险了,他们完全能想象到当时在天
台上的景象。
陈六合离死只是一念之间。
「太冒险了,你就不应该去天台跟他们见面。」奴修对陈六合说道:「万一他们一怒冲动,你后果不堪设想,直接就会死在天台!」
陈六合苦涩一笑,道:「我也没想到他们四个人会一起出现.……」
「再说了,他们来都来了,我也没有不去会会他们的道理,我也想亲眼看看,他们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好让我心中有数。」陈六合说着。
「现在感受到了?你啊,胆子也太大了,不能一味的冒险,更不能太过自信,稍有不慎,小心万劫不复。」离幽叹了口气说道,眼中也是余悸难宁。
「还好他们都有所顾忌,不然你很难活着回来。」离妖也是抿着嘴唇。
「如果他们动手,不是很难活着回来,而是根本无可能活着回来。」陈六合如实说道。
「呼~」奴修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没事就好了,他们这次也是给你一个下马威,想击溃你的心里防线,好在,你没有被他们的威势所控制,没有着了他们的道。」
「他们真是奇怪,在这样的时候还来跟你谈这样的条件。」离幽深皱眉头道。
「那还不简单吗?因为他们心中也没底,他们心中也在害怕。」陈六合笃定的说道。
「他们在害怕什么?他们优势巨大,基本上可以说是稳操胜券。」离妖说道。
陈六合冷笑了一声:「他们每次都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然而结果呢?我还活着,他们的损失却是越来越惨重!」
「他们这是想不再付出任何代价,轻松结束这场争斗。」奴修冷笑的说道:「想的是很好,可他们也太小看陈六合了,想用强势来镇杀陈六合,异想天开。」
离幽看向陈六合,也道:「还好你没有在他们的强势威压下心智崩溃,不然的话,他们不但能够兵不血刃的让你死,在你死之后,他们同样不会放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千万不要低估了他们的心狠手辣,他们做事,向来不留任何余地,做什么都喜欢斩草除根。」离幽道。
「他们的实力既然这么强,那这一役我们该怎么办?还有最后这几天了!凭借我们现在的实力,恐怕很难跟他们抗衡!我们怕是连炎京城都杀不出去。」帝小天凝声说道。
「这些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我会做好打算的。」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
「我师父已经出关,成功步入了殿堂境,要不要让他潜入炎京?」帝小天问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