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太上家族摆出了史无前例的阵容和姿态。
可见,太上家族这一行的决心有多么强烈,明摆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据龙神所知,轩辕家、帝家、秦家这三大家族的家主这一次都亲自去了炎京,太史家更是有一位泰斗般的族老出关现身。
这不得不让龙神内心惊动,他知道,太上家族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说实话,龙神倒是不害怕炎京方面会因为顶不住压力而把陈六合给交出去。
这不是炎夏一贯以来的行事作风,炎夏从来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威胁,也没有人可以给这个国度施加压力。
只不过,在不想撕破脸皮的情况下,多多少少,或许都要给一些尊重与颜面出去。
这次最关键的,就看炎夏方面能做出什么样的让步和妥协了.……
炎京山雨欲来风满楼,蜀中却是一片晴空万里的明朗。
一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
这一天,一直陪护在陈六合身旁的离妖正在给陈六合擦拭着身体的时候。
昏迷了长达一个多礼拜的陈六合终于苏醒了。
「这才像是一个小媳妇儿该有的样子嘛.……」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把正在专心为陈六合擦拭的离妖给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毛巾都差点没有脱手。
她抬头,恰巧就看到陈六合睁着一双眼睛,正用一种轻浮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满脸的惊喜之色,绝美的脸蛋如花儿一样盛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她都已经忘了害羞和生气。
「陈六合,你醒啦?」离妖大喜过望。
这一声,也惊动了病房外守候的人。
龙神、梁振龙、祝月楼、帝青云帝青远还有帝小天全都推门而入。
看到陈六合苏醒,大家都是一脸的喜色。
没有什么是比陈六合苏醒还要值得让人激动和高兴的了。
陈六合也扭头看向大家,道:「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龙神两说了两句,心口压着的那块巨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医疗团队赶来,第一时间为陈六合做了个全面检查,所有指标都已恢复正常。
也就是说,陈六合现在已经基本没事了,恢复到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这是一次令人惊心动魄的生死历程。
这更是一次让人匪夷所思的起死回生。
得知陈六合苏醒,连修罗都从病房中走出。
当看到失去了一条右臂的修罗,陈六合的神情骤变,眼中盛满了惊骇与痛苦之色,还夹杂着强盛的怒火与阴鸷。
「叔叔.……」陈六合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颠。
「没事,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强,我们都还活着。」修罗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失去了一条及其重要的右臂。
「此仇必报,要让太上家族的鲜血来冲刷。」陈六合咬牙切齿,杀意凛然。
一条右臂,对修罗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断臂之后,无疑会对修罗的战力值有着严重到难以想象的影响,如果是普通人,早已处在绝望之中。
但修罗有着超乎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意志力,他并没有绝望。
「放心,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不过是一条手臂罢了,给他们就给他们了。」修罗再次宽慰了一声,尽可能的消除陈六合心中的愧疚。
陈六合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个仇,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要说没有愧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
,眼前这个顶天立地霸道无双的男人,不可能沦落到现在这样的惨境。
「这一次本来天衣无缝的计划,我也没想到会演变到这样的程度,是我小看了太上家族。」
陈六合眉目阴鸷,他凝声说道:「要不是叔叔及时赶到的话,我现在早就已经惨死在了那片荒野之中。」想起了当初的情景,陈六合到现在都余悸难宁。
他还清晰的记得,那一刻,他已经绝望了,他的死,已经是必然的事情,无法逆转局面。
可就在那种生死关口,叔叔陈平生带着梁振龙和祝月楼从天而降。
「不是我们来的有多及时,只能说是你的命不该绝,阎王爷还不想这么早的收了去。」梁振龙对陈六合说道。
当天的事情,确实让大家想起来都充满了后怕。
要是他们再慢一点,哪怕是半分钟的时间,估计看到的,都只会是陈六合的尸体了。
如果陈六合死了,那一切就结束了,他们没日没夜的赶赴,也成了白费力气毫无意义。
帝青远瞥了一旁垂头不语的离妖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道:「红颜祸水,为了一个女人,差点酿成了这么大的祸事,差点造成了满盘皆输的局面,过于鲁莽,不太值得。」他说的倒是不偏不倚的实话。
离妖的香肩猛然一颤,她依旧垂着头,嘴唇用力的抿着。
她本来就充满愧疚,这一切都是因她一人而起,如果没有她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蜀中的博弈不会出现,陈六合更不会落到一个被围剿的惨境之中,甚至为此无限接近死亡,差一丝丝就要丢掉了性命,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修罗也不会因此失去了一条手臂!
所以归根究底,一切的缘由都是来自与她离妖。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具备着这么大的能量,在陈六合心中有这么重要,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澜,差点就左右了整个棋盘的走势,做了一次整个棋盘上的生死眼。
整个病房内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僵硬了起来。
陈六合也是斜睨了头都不敢抬的离妖一眼,这才道:「话不能这么说,这不能怪她,她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撬动这件事情的发生,你们别高估了她的份量。」
「我之所以会来蜀中,可不是来救她的,而是来刹人的,只不过,整件事情的发展和我视线预料中的出现了分差而已。」陈六合轻声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
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