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的强大,太过可怕,比陈六合给他们带来的压迫感还要强了几分,实力也比陈六合还要强大。
激战中的他们,不止一次怀疑,修罗是一名已经步入殿堂境圆满的巅峰强者。
可他们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修罗虽然很强,可是身上并没有殿堂境圆满强者所具备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没有那种达到另外一个层次与高度的气场。
可,一个没有达到殿堂境圆满境界的强者,为什么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
大家同为一个境界,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差距?
二对一,不但占不到优势不说,还被对方给逐渐压制住了……
难不成,陈家的人,都是变汰吗,即便是没有陈家血脉之力的陈平生,也变汰到如此程度!
「霸之道!」一声怒吼如惊鸿,荡动四方,劲风激扬,仿佛九天之上的云层,都在飘摇!
奴修一声狂啸,一拳狂轰而出,这一拳的威力无与伦比,充斥着毁灭一般的气息。
「轰隆隆!」巨大的轰鸣震荡山野,无比狂暴的威能如汪洋中的海啸席卷。
修罗身前的一切,全都崩裂,狂风大作,如飓风飞扬。
两名殿堂境强者,也是被这一拳之威给震飞了出去。
这一拳之威,难以用言语去形容,总之,可怕到了极点!
埪怖一拳震飞两人之后,修罗并没有停歇,他背着陈六合急速冲掠。
眨眼间,就出现在了梁振龙身旁,他用最强势与直接的方式,把一名殿堂境强者轰飞了出去。..
「走!」修罗怒嚎一声,把陈六合抛给了梁振龙。
梁振龙也没有半点迟疑,他驮着陈六合扭头就朝着山野外狂奔而去。
「山崩!」修罗再次大吼一声,一足狠狠的跺在了地面之上。
大地在剧烈的晃动,无穷尽的超强威能如潮水一样迸发而出。
那地面都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像是整座大山,都要就此裂开两半。
而那几名想要攻来的殿堂境强者,也被修罗这强势一招给掀飞了出去。
「走!」修罗再次大喝,转身就逃,祝月楼心有灵犀,紧跟其后!
这一战,他们久战下去肯定是占不到半点便宜的。
更何况,对方或许还有援手,随时都可能赶来。
所以,这一战不宜恋战。
况且,他们本身就没打算恋战,只想着救下陈六合,逃离此地。
一众殿堂境的强者们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了修罗等人,更不可能放过眼看就要丧命的陈六合。
他们皆是怒吼,全力追击。
修罗等人的速度极快,背着陈六合的梁振龙跑在第一位,祝月楼护在其后,修罗则是落在了最后,由他来为几人断后。
找到机会,修罗就会顿足回头,给予强猛一击,以此来阻扰身后之人的追击。
不得不说,修罗及其强大,在这样的追击战中,他给那几名殿堂境的强者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严重的干扰了他们的追击速度。
这让得梁振龙和祝月楼两人逐渐跟他们拉开了距离,到最后,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范围当中。
「太上家族要杀的人活不下去!天下再大,也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你们应当束手就擒,乖乖伏诛!」有殿堂境的强者嘶吼着,怒火冲宵。
在即将斩杀陈六合的最后关口出现了这样的惊人变故,这让他们无法接受!
如果今天再让这几人给逃走了,那就更是极致的窝火与遗憾。
「这天下,从来不是你们太上家族说了算,二前不是,二
后的今天,也不是!」修罗怒斥,他一身劲芒爆耀,霸烈气息冲腾在整个区域之中。
他双臂舞动,狂风骤起,山石崩裂,尘土飞扬:「太上家族欠下的债,一定要还,迟早而已!」
「轰隆隆!」巨大的威能席卷而出,让得这片区域陷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混乱,数名殿堂境强者皆是被阻扰了追击的步伐。
他们一并出击,用浩瀚的攻势轰向了修罗!
「砰!」修罗再强,也不可能是对方这么多人的对手。
他被轰得直接倒翻了出去,口中有鲜血涌现而出。
倒飞出数十米之后,修罗正好借着这股冲势,顺势转身逃掠。
他的速度自然很快,这一点毋庸置疑,当他一心想要逃亡的时候,这帮人想追上他,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就这样,在这片荒野之中,一场激烈的追击战就这样展开。
六名殿堂境强者,对陈六合等人穷追不舍。
一路上,轰鸣炸响,埪怖的威能不时涌现,震撼非凡!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在修罗不断的阻扰之下,双方的距离算是越来越远,渐渐把追击者甩在很远。
一处荒凉的偏僻之地。
梁振龙、祝月楼、修罗三人总算汇合在了一起。
「修罗,陈六合已经昏死了过去,他的状态很糟糕,离死不远,生命气机微弱到了极致,可能随时都会丢掉性命!」梁振龙满脸凝重的说道,趴在他背上的陈六合已经昏死,浑身冰冷。
那模样,看起来就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事实也正是如此,陈六合已经走到了死亡尽头,正在鬼门关徘徊。
说是下一秒咽下最后一口气,彻底的撒手人寰,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他可不能死,否则的话,我们这次就白来炎夏一趟了,我们今天所做的事情就没有半点意义。」祝月楼也是满脸担忧的说道。
修罗眉宇紧皱目光沉凝,他查看了一下陈六合的情况,也是心沉谷底。
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关心陈六合的死活,也没有人比他更在乎陈六合的安危。
陈六合是陈家遗留在世上的唯一星火传承,肩负着整个陈六合的复兴与使命!
所以,陈六合一定不能死,陈六合死了,什么都完了!
至于他陈平生,一个出自陈家,但却没有半点陈家血脉之力的人,根本算不得陈家的传承者!
也担负不起陈家最后的希望和使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