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满心的杀意与愤怒,他心中万千不甘。
可他知道,这一次,他或许真的要走到生命尽头了,此刻的他,真的已经无力反抗了……
他已经拼尽了全力,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可奈何,敌人太过强大,他终究无力回天。
「不甘?呵呵,不甘又有何用?你是一个注定了要惨死的人,早在很多年前你就该死了!如今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你已经赚到了,可以死了。」一人冷笑的说着。
「我不甘,我真的不甘,要是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会血洗你们。」陈六合还在重复着不甘。
「可惜,你没有时间了,你错就错在,太过自负了,在这种时刻还敢只身赴蜀中,你自寻死路,我们自然会成全你。」
一名殿堂境强者狠声说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送你上路了!只要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这个世界都会清净下来,无数人都会心安踏实。」
话音落下,这名殿堂境强者飞身前蹿,他冲至陈六合身前,一掌拍向陈六合的头颅,要了结陈六合。
在这个最后关口,陈六合仍旧没有放弃挣扎,他用尽全力去发出嘶吼,扬起长剑劈斩了出去。
「螳臂当车,无谓挣扎。」殿堂境强者怒哼了一声,劲芒爆耀,浑厚的能量倾泻而出。
「轰!」陈六合被震得倒翻了出去,伤的更重。
此刻的他,的确不再具备一战之力了,他已经穷途末路,奄奄一息。
陈六合刚刚摔倒在地,又有一名殿堂境强者冲至,一足踩踏在陈六合的胸膛之上。
「噗嗤」陈六合鲜血喷溅,面孔都扭曲了起来。
「砰」又是一脚抽在了陈六合的腰杆之上,抽的陈六合倒飞而出。
现在的陈六合,完全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他只能等死。
没几下,陈六合就已经摔倒在地爬不起来了,他意识愈发模糊,连续几次挣扎,都没能起身。
「直接就地斩杀,不用留活口了,这小子太邪门,以免夜长梦多,只有斩杀,才能彻底安心。」
有殿堂境强者提议道,众人都是点头赞同。
他们在陈六合的身上吃了太多的亏,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决不能给陈六合丝毫余地。
一时间,他们杀意已决,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一名殿堂境强者上前,带着凛凛的杀意,要当场解决了陈六合,让陈六合咽下最后一口气。
「孽畜,去死吧,可以跟陈家那些死鬼团聚了。」殿堂境强者狞笑一声,一拳轰向陈六合的头颅。
这一拳,力道无穷,杀势汹汹。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很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袭来。
但他却无力反抗了,连抬动一下手指的力量都没有,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
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所有人都认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个大局已定的时刻。
就在那殿堂境强者的拳头,即将落在陈六合头颅之上的时刻。
突兀的!
一道疾厉的破空声炸响了开来。
那破空声太过刺耳,像是空间都要被穿透了一般。
只见一把银色的长抢,宛若雷电一样,穿过的长空,疾驰而至。
「噗嗤~」下一瞬,一声轻响,有血花飞溅!
却是那拳头即将落在陈六合头颅上的殿堂境高手,整个右肩都被那长抢给洞穿!
那银色的长抢,就这样扎在这名殿堂境强者的肩头,那鲜血,急促流淌了出来。
同时,这一击,也直接打断了这名
殿堂境强者的杀势。
他的拳头还没落在陈六合的头颅上,整个人就被长抢那埪怖的冲势冲的前扑了出去。
快,太快了!
电光火石之间,让人无暇反应!
谁又能想得到,在这样的千钧一发时刻,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在这样的时刻,还有人来救陈六合?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了,紧接着便是无比的震怒,他们扭头看去。
赫然就看到,有三道人影,正从远处飞快的狂奔而来。
「想杀这小子,那你们得先问过我们同不同意才行。」人还未到,气势如虹的浑厚声音先至。
转瞬,三人就已经来到了不远处。
三人,呈品字形站立。
中间那位,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挺拔如峰,普通的容貌上,刚毅冷峻,浑身上下似乎都在无形的透露出一种超强压迫的气场,让得那些来自太上家族的殿堂境强者都心中发沉,惊骇难言。
站在他左侧的,是一名丰神如玉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衫,器宇不凡,同样拥有着强大迫人的气势。
而站在右侧的,则是一个女子,女子容貌极美,气质出众,眉宇间英气强盛,高贵强势。
这三人,不是别人!
竟然是来自黑狱的修罗陈平生,祝王祝月楼,梁王梁振龙!
他们三人,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这个地方,来的是如此的及时!
这一切,都如同梦幻一样,让人根本就预料不到!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太上家族办事你们也敢插手吗?」
一众太上家族的强者们心惊无比,他们能感受到这三人的强大。
特别是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冷漠男子,一身实力深不可测,让他们都无法看穿。
什么时候,有这样一股惊人的势力冒出来了?
修罗三人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们,他们的目光先是环视了一圈后,便直接落在了陈六合的身上。
看到陈六合那惨绝人寰的模样,三人皆是动容了。
连他们,都心脏抽蓄了几下,那伤,简直不忍直视,看之一眼就足以让人心寒。
一股无比暴戾的气息,从修罗的身上激扬而起,万丈的杀意,瞬间冲宵,弥漫在了整片区域!
陈六合的凄惨,直接激怒了修罗,让他杀机暴涨,杀意无穷。
「你们真是一群败类,被称为至高无上的太上家族,竟然如此卑鄙低劣,这么多人围攻一名青年,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祝月楼那美艳的脸蛋上也是盛满了怒意,美眸中杀气腾腾。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
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