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又一次以一敌二,大战两名殿堂境强者。
可这一次的战况,却没有上一次那样理想。
在糟糕的状态影响下,一交锋,陈六合就被死死压制,他在节节败退!
没多久,他就已经是鲜血淋漓,被两名殿堂境强者压制得无法喘息,甚至连还手的余力都快没了。
「轩辕斩!」
「泰斗印!」
在危境之中,陈六合施展出了自身最强的武技,他在愤然一搏。
不得不承认,即便陈六合的状态不佳,但彪悍程度还是足够可怖的。
在泰斗印强势霸烈的轰击之下,楞是把两名殿堂境的老者都给震伤了,让他们嘴角挂着鲜血。
这让两人更是勃然大怒,他们的杀势更疾,气势更猛。
两人联合,攻击如狂风暴雨一般,打的陈六合败退不已。
「轰!」一声巨响,陈六合还是没能抵挡住两人的攻击,被轰得倒翻了出去,口中鲜血横飞。
「去死吧!」一名殿堂境老者紧追而上,几个眨眼间,就快要追上还没摔落在地的陈六合。
他要一鼓作气,直接把陈六合给轰杀了,一丁点的余地都不会留给陈六合。
他要让陈六合惨死在自己的手中,为死去的族人和族老报仇!
再次交手,陈六合的状态明显更加糟糕,交锋没有几个瞬息,陈六合就被一名强者的浑厚劲芒给轰飞了出去,口中鲜血喷涌,在空中宛若一朵朵绚烂花儿,妖异艳丽。
「砰!」陈六合的身躯重重的砸落在地,还没等他起身,另一名殿堂境强者已经冲至他的身前,一足抬起,狠狠的跺向了陈六合的头颅!
这攻势太迅疾了一些,根本就不给陈六合喘息的机会,快到让人的神经都无法反应过来。..
「轰!」生死关口,陈六合本能的反应,脑袋朝着一旁猛地偏开,让得那一脚重重的跺在了地面之上。
地面都出现了一个大坑,地石崩裂。
「死!」那强者眉目一拧,凶光大盛,脚掌横扫,抽向了陈六合的脑袋。
陈六合心脏骤跳,他赶忙抬起左臂格挡而去。
「砰!」又是一声闷响,陈六合被巨大的力道给扫的横移了出去,身躯在地下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磨痕。
一片有劲芒组成的光幕突现,笼罩在陈六合的头顶之上,就要倾轧而下。
那强猛的威能,让得空间都在抖动,要把陈六合给轰成粉碎。
千钧一发之际,躺在地下的陈六合抬起长剑挥展而出。
「嗡~~~」一片血红光芒翻飞,那剑气太过犀利,似要把空间都给割开。
剑芒轰击在那片光幕之上,光幕发生了剧烈颤抖,竟然直接就被这样劈散了开来。
在这样的生死关口,陈六合的脑子无比清醒。
他一个翻身从地下爬起,直接就扭身狂奔,要逃离这个地方。
他很清楚,这样的情况再战下去,自己必然会凶多吉少。
最重要的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强者再次赶至。
「还想逃?今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两名殿堂境的强者怒嚎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追击而去。
本来已经力竭的陈六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速度竟然快了许多。
他在山林间飞快的穿梭着,疯狂逃命。
「轰轰轰!」在他的身后,阵阵劲芒连续闪耀,让得那空气宛若水纹一样的波动不止。
地面都阵阵荡动,一个个的深坑出现,周围的树木断裂,横倒在地。
好在,陈六合的速度够快,每每
都能在关键的时刻化险为夷,极尽所能的躲避着身后的狂轰乱炸。
就在这个陈六合咬牙狂奔的同时,突兀的,陈六合心头没来由的一凛,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从他的心头蒸腾了起来。
想也没想,陈六合上半身猛的一猫,以一个无比狼狈的姿态朝着前方飞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之间,一抹厉芒,从侧面飞驰而至,几乎是贴着陈六合的背脊划过。
那凌厉程度,像是要把空间给斩裂一样,埪怖至极。
一名强者,从一侧的灌木丛中冲杀而出,这竟然还有一名强者潜伏着。
「轰!」扑倒在地的陈六合还没来得及有其他动作,一片金芒就轰击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这一击,太重,直接轰得陈六合大口涌血,身躯都从地面弹了起来,飞出了很远,砸落在地之后,又翻滚了几圈。
此刻,陈六合已经是满身的鲜血,如一个血人一样!
他伤的太重了,新伤旧伤加在一起,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今天你还想活命?想的太多了一些,今天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救得了你!」
两名殿堂境的强者已经追上来了,再加上方才蛰伏在灌木丛中的殿堂境强者。
这一刻,陈六合被三名殿堂境的强者围困着。
陈六合一脸的痛苦,满脸都是鲜血的他,神情显得无比狰狞与凶恶。
他吃力的撑着身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三名强者。
「想让我死,没问题,但也绝不可能这么简单。」陈六合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眸之中泛着血芒,那种凶狞,令人毛骨悚然。
「哼,到现在还在嘴硬?孽畜,你的生路已经走到尽头了,现在的你,拿什么跟我们斗?」其中一名殿堂境强者怒声说道。
「就凭你所做的事情,让你死上十次百次都不够!」另一名殿堂境强者怒斥。
陈六合狞笑了起来,道:「该死的不是我,是你们,你们全都该死,该挫骨扬灰,该下十八层地狱!」
「是啊,我们都该死,可惜,你没有那个本事让我们死!成王败寇,你输定了。」最后那名殿堂境强者说道。
「输?不到最后一刻,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陈六合再次咳出了一口鲜血,恶狠狠的说着。
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刻,陈六合没有丝毫认怂的意思。
他那一身铮铮铁骨委实是令人敬畏三人!
「那今天就让我们看看你怎么逆天改命!」一声怒吼,有人出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
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