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危险来袭,陈六合面色一变,他挥舞长剑就劈斩了出去,血红之芒乍现开来。
一剑斩出之时,那潭水滚动冲腾不已,宛若要被生生切开。
「轰!」能量碰撞,整个水潭都在激荡,在水面上,巨大的浪花炸开,搅动整个水潭翻滚。
一场激烈的搏杀,就这样在水潭最深处拉开了帷幕。
数十人围攻陈六合一人。
在这水底,幻云步无法施展出来,对陈六合非常不利,不过好在他水性过人,游的速度足够快,所以在一翻拼斗之后,有惊无险。
看准时机,陈六合又是回身一剑斩出,三名离他最近的隐世宗门子弟,被他一剑斩杀,鲜血混淆在了潭水之中,宛若一缕缕青烟飘摇。
「噗!」也就在于此同时,一抹剑芒袭来,直接洞穿了陈六合的肩头,血花飞溅,染红清水。
是殿堂境强者出手了,陈六合再次负伤。
他扭头一看,怒劈长剑,一道道剑气在水底纵横,搅得那潭水翻天覆地。
「轰轰轰!」一声声红芒在水底炸响,那巨大的水纹来回冲击,震得人头晕目眩难以平衡。
许多实力稍弱的人,皆是被震得倒翻了出去,震得胸口起伏,口溢鲜血。
他们难以相信,都已经身负重伤的陈六合,居然还这么难缠,居然还具备着这么凶悍的实力。
这水潭不大,充其量只有直径三百米左右,很快陈六合就被逼到了水潭尽头。
一眼看去,周围全是人,陈六合被逼到了死角!
陈六合双足在潭底狠狠一蹬,朝着水面蹿去。
不能继续待在水底,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他知道,出了水面,或许还有着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可这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轰!」一道强劲的劲芒冲刷而来,冲得潭水倒流,轰在了陈六合的身躯上。
陈六合身躯大震,倒翻而出,狠狠撞击在水潭的墙壁之上。
他再次负伤。
可陈六合没有去反击,也没有去管身上的伤势,他稍作平缓,继续朝着湖面游蹿。
「哗啦」水声震响,陈六合终于游上了水面,他如一条龙鱼一般飞窜而起。
人还在半空,陈六合的心脏就狠狠抽蓄了几下。
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数道庞大浑厚的能量,正朝他轰击而来。
想都没敢多想,出于本能的,幻云步被陈六合施展了出来。
只见他在毫无力量可借的情况下,人在半空中踩踏出了稳健的步伐。
一步,两步!
数道残影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六合不可思议的掠出了数米的距离,成功躲开了那些理应必中的劲芒!
「我……靠!」这一幕,不知道惊呆了多少人,让得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破口骂娘。
这个陈六合,简直是太变汰了,完全不是人啊,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乎都做的到。
还有,他的命也太硬了!
在潭底没有被围杀也就算了。
可方才那一瞬间,多少人认为他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然而,陈六合又一次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能力,从死亡关口生生的爬了回来,又一次化险为夷。
「咚!」一声闷响,陈六合身躯稳稳的落在了水潭旁的地面上。
他顺势一个翻滚,再次起身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整个人如一头猎豹一般的飞窜了出去。
幻云步被他施展到了极致,那速度太快,一片残影显现,转瞬就到了数十米之外。
再一个瞬息,
陈六合就消失在了这片区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范围。
「魂淡,不能让他跑了!追!他伤势很重,跑不远的!」一名殿堂境强者目眦欲裂,嗷嗷大叫。
他说的没错,陈六合的确伤的很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对他来说,打击非常沉重。.
让得他整个人的状态,直线骤降,根本就没了往常的体力和精力。
他一口气奔逃出去了几公里,就感觉身体不支,剧烈的痛楚仿佛不能支撑他继续消耗了。
幻云步虽强,可对施展者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速度逐渐慢下来的陈六合,倍感吃力,脸上的凝重表情表明了这一切。
他现在的状态十分的糟糕。
没过多久,陈六合就被追上了,被速度最快的两名殿堂境强者追上。
「逃啊,怎么不逃了?孽畜,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一名殿堂境的老者对着陈六合怒吼道,一脸的狰狞和凶戾,眼中的杀气更是不加掩饰。
太上家族们对陈六合的痛恨程度,毋庸置疑的愈来愈烈,这俨然就是压在他们心头的一块巨石,让他们受尽了损失与屈辱。
在不断有族人丧命的过程中,他们对陈六合的杀心也高涨到了顶点。
他们先前也委实没有想到,区区一个陈六合,居然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打击和重创。
在陈六合身上损失的强者与族人,让他们无比心痛,恨不得把陈六合碎尸万段!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真的每次能够逆天改命吗?你以为你这次的疯狂挣扎还能凑效吗?」
另一名殿堂境老者咆哮道:「孽畜,你的好运已经用尽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送你下黄泉!」
「为了杀你,我们折损了多少强者族老,这一次又死族老,陈六合,你会死的很惨,我们会用你的鲜血和身上的每一根肉骨,去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陈六合冷厉的看着他们,一边喘息一边调整自身的状态。
他知道,这一次可能是跑不掉了。
但他不会就这样认命,他会做出一如既往的抉择,那就是玩命抵抗。
哪怕是拼尽最后一滴鲜血最后一口气,他也会死战到底!
「杀了他!」殿堂境老者怒吼,他足下一跺,身躯如炮弹一样的冲杀了过去,那气势绝强,搅动气流爆响,滚滚如雷。
陈六合紧握血红长剑,他无惧无畏,也是吼了一声:「杀!」
下一瞬,陈六合竟然也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大战展开,强强对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