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尸体,躺在荒野中,死相皆是凄惨。
一人断了头颅,一人被一剑洞穿了胸膛,一人被生生轰碎了胸口!
静!激战之处,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离妖,还是帝青云和帝青远,都还没有从心中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们皆是被陈六合的强势与霸道给震撼!内心有万丈波澜在翻涌!
陈六合的强大,是超乎理解和想象的,惊世骇俗,让人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
离妖惊愕愣愣的看着陈六合,美眸中有恐惧的光芒闪烁。
久久后,她才吐出一句话:「做你的对手,是无比埪怖的一件事。」
这句话,她发自内心,因为她的心中都在发毛,只感觉浑身冰凉!
这还是她跟陈六合站在同一战线的情况下。
不敢想,若是跟陈六合站在对立面的人,此刻看到陈六合这一战的表现,会是什么样的心里,怕是魂飞九天吧?
「现在是不是为自己的明智抉择而感到庆幸?是不是因为离天宫把你许配给我而感到激动与幸福?」陈六合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点都没有大战过后的紧张和庆幸。
离妖咬着嘴唇,精美的俏脸上一片苍白,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看着陈六合,眼中波澜壮阔。
接下来,陈六合几人把尸体随便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掩埋在这荒山之中。
「没想到这次的行动这么顺利,下一步我们准备怎么办?」帝青云对陈六合问道。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道:「顺利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这次来到蜀中,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所以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战力值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帝青远说着:「太上家族已经足够谨慎了,派三名殿堂境押送离妖,这等阵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弹的,太上家族的人也绝对想不到,这三人会栽在这里。」
「那也是两位前辈的功劳。」陈六合笑了一下。
帝青远和帝青云眉角都抽了抽,这一战是谁的功劳,大家心知肚明。
「陈六合,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蜀中?看这样子,你显然是早先就知道我们会来蜀中,在这里先做好了安排。」离妖看着陈六合问道,心中有震撼,又起死回生的庆幸和喜悦,同样也有浓浓的好奇。
「推算,根据我对你的了解去推算。」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也是你唯一的生机,如果你能按照我所猜想的去进行,那就是你命不该绝。如果你没选择蜀中,那只能说你不够聪明,红颜薄命。」
「仅仅是这一点,你就猜到我一定会带他们来蜀中?」离妖惊诧。
陈六合斜睨了离妖一眼,道:「难道这还不够吗?你对离天宫的忠诚毋庸置疑,就算你死了,恐怕也不会真的把离天宫给出卖。」
「而你肯定不会一味的等死,会为自己寻求生机!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会选择拖延的方式试图寻找逃出生天的机会!而在离天宫几个备用落址中,蜀中最远,也最符合能够拖延时间的条件。」陈六合说道。
离妖眼眸惊色闪动,一脸的震惊,她只能说,眼前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单单是实力可怕,这智商,更是可怕。
「好了,别想这些没用的事情了。」陈六合撇撇嘴。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你应该早就有了计划。」帝青远再次询问。
「你不是说这一次帝家也派来了强者呢?他们在哪?是不是在山头另一边的那座村落?」帝青云问道。
提到帝家强者的时候,他的眼中浮现出了狠色与怨气。
陈六合点点头,道:「情报上是这样说的,这一次咱们远赴蜀中,仅仅是杀三名殿堂境,显然是不太够的,另外三个强者,也得死啊,不然怎么让太上家族感到痛彻心扉的疼呢?」
陈六合露出了一抹狞笑,他率先迈步,朝着荒山深处走去,朝着村落方向走去。
帝青远和帝青云两人神色都是一震,旋即露出了狠厉的笑容,他们阔步跟上。
陈六合这样的做法,正合他们心意。
离妖自然没资格说什么,紧紧跟在陈六合的身后。
现在的她只感觉,只有跟在这个男人身边,是最安全的,哪怕是天塌下来也压不到她。
无疑,经历了这次事件,离妖对陈六合的感官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这样对过她,也从来没有一个男子为她拼命过。
虽然这一次,陈六合远赴蜀中的主要目的可能是为了击杀太上家族的强者。
但是,这里面何尝又没有她离妖的因素?
至少,这个男人在她被抓之后,愿意费心劳神殚精竭虑的去做思量,不是吗?
这个男人,可能没有一刻想过要放弃她吧……
心中想着这些,离妖的心房都不易察觉的颤颠了几下,一颗莫名的种子,悄无声息的落下了。
村落并不远,陈六合一行四人很快就抵达了。
这是一个很小的村落,整个村子,也就只有十几户人家。
陈六合一行人挨家挨户的寻找,可最终并没有发现那三名殿堂境强者的踪迹。
这个结果让陈六合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下意识的腾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个情况是从九王爷那里得来的,绝对假不了!
他坚信,那三名殿堂境强者一定来过这里,且也从村民的口中证实了这一点。
按常理,那三名殿堂境强者应当是在这里等候另外三人和离妖到来,好一并杀上离天宫,一鼓作气的把离天宫覆灭!
可现在,怎么会突然离开了?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难道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变数?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六合眉头紧锁,脑子飞快转动,在思索着整件事情。
「什么情况?那三个强者呢?」帝青云凝声问道。
陈六合摇摇头:「事情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了,出了状况。」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
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