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老者反应过来。
「轰!」一拳而至,轰击在老人的胸膛之上!
老人的身躯如炮弹一样倒翻了出去,口中大肆喷血。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令他没有丝毫心里准备!..
因为他压根就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异样,他以为这片区域,都是很安全的,没有危险蛰伏。
倒飞出去的老者重重砸落在地。
一道无比凌厉的剑芒紧随而至,斩向老者的身躯。
攻势如雷霆一般犀利,这是直接奔着要取老者性命而去的。
但老者倒也了得,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保持着本能的反应,在千钧一发的危险关头。
他一拳轰出,浑身劲芒爆耀,格挡而去。
「轰!」一声巨响,老者身躯再次翻飞,地面都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窟窿,泥土四溅。
老者再次受创,但也化解了这一击杀招。
「嗖」疾风狂啸,那空气都宛若要被撕裂开来了一样。
还没完全反过神来的老者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就出现在了身前。
一抹血一般的红色在他的眼帘之前绽放开来。
那是一柄血色的长剑,锋锐迫人,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得妖异无边,像是能够洞破人心。
老者的灵魂都在颤栗,瞳孔剧烈的抽蓄了几下,感觉到巨大的危险气息袭来。
他又是一个狼狈的翻滚,剑锋划过了他的身躯,在他的腰侧留下了一条深彻修长的伤痕,鲜血急促流淌。
要不是老者刚才的反应足够迅疾,他这条小命,基本是交代在了这里。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太快,快到让人的思维都有点无法跟上!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不远处等候的另外两名殿堂境老者。
他们面色骤变,闻讯赶来。
就在陈六合想要一鼓作气直接把这落单的老者给击杀当场的时候,另外两名强者及时赶至。
见状不妙,陈六合也很明智,毫不犹豫的抽身而回,放弃了杀心!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且差点要了老者性命的人,自然就是陈六合了。
看到陈六合,三名老者皆是眼眸暴突,一脸的震惊与骇然。
他们显然被惊吓的不轻,也不敢相信陈六合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本事的确不小,这样都没能把你给宰了,命够硬。」拉开足够的安全距离,陈六合眉目森冷的说道,眼中多多少少都闪过了几分遗憾,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陈六合,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名老者骇然失色的开口斥问。
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厉的弧度,道:「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在炎京吗?」另一人惊声。
陈六合笑容更加灿烂:「能不能不要用你们那种愚蠢的思维方式去衡量我?我想在这里,自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不可能,你来了蜀中,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蜀中的?」老者震惊。
陈六合冷笑一声,懒得去回答对方这个无聊的问题。
他退到了离妖的身旁,歪头看了离妖一眼,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娘们,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还能看到我故意留下的指引,很不错。」
离妖惊愕的看着陈六合,那双动人的美眸中,可谓是充满了复杂神色。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感动,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意外。
总之,她那本该灰败无比的眼神,已经变得明亮了起来,甚
至有几缕神采闪过。
她是真的没怎么想过陈六合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陈六合竟然真的会来营救自己!
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作为一种奢求在脑海里闪过那么几个瞬间而已,所报的希望并不是很大。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了。
可就在这样的绝望时刻,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出现了,如奇迹一样,令人不可思议!
「几天不见,我又变帅了很多吗?已经帅到了足以让你犯花痴的程度?」陈六合对离妖挤眉弄眼了几下,笑吟吟的说道,对这个娘们的反应,陈六合很满意。
「我没想到你会来。」足足过了好几秒钟,离妖才缓神。
陈六合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来,你可就死定了。」
「你在乎我的死活吗?」离妖很认真的看着陈六合。
陈六合斜睨一眼,撇撇嘴,道:「你的死活我当然不在意,不过,怎么说你也是我未过门的小媳妇,又是在我的病房被人掳走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毫不过问。」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陈六合砸吧几下嘴唇,跟着道:「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别人想欺负?那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才行。」
离妖内心感动,但脸上却是一副愠怒,狠狠瞪了陈六合一眼,道:「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陈六合,你的胆子够大,竟然还敢追到蜀中来,很好,这里会是你的葬身之地。」一名老者对陈六合怒吼道,杀气腾腾。
「在炎京不好杀你,但在蜀中,再无顾忌,来了就别想再回去了。」另一名老者说道。
陈六合毫不在意的冷笑了一声,道:「这样的话小爷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你说你们这帮人,都到了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吹牛皮。」
「天天囔着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倒是把我给杀了啊?」陈六合满脸嗤笑的说着。
「这一次,你有来无回,我们会让你得偿所愿。」一名老者道。
「这一次,有来无回的是你们!我是来给你们送终的。」陈六合自信满满的说着。
「你们这一次,一共来了六名殿堂境!你们三人从炎京出发,负责押送离妖。还有三人,从家族出发,此刻已经赶到了山头之后的村落等候你们!」
陈六合凝视着三人:「我说的没错吧?」
「那三个人,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赶到这里的,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更是没人知道我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蜀中!」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
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