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宋佳伟,陈六合面无表情的说着:「肖山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还敢否认?我看你今晚是真的不想活了。」杀气,从陈六合的身上散发了出去,透进宋佳伟的心神之中。
宋佳伟吓的魂飞魄散,他惊恐的望着陈六合,身体不断的打着哆嗦。
「我……我.……污蔑,对,一定是污蔑,陈六合,你相信我。」宋佳伟还在极力否认,心存侥幸。
陈六合道:「你知道左安华跟我是什么关系吗?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动了他,是不可饶恕的罪。」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跟我说实话,你会死,死的很惨。」
陈六合狞声说着:「我保证。」
「你……你敢杀我?敢在这里杀我?我不信.……」宋佳伟惶恐的说着。
「噗」宋佳伟的话音刚刚落下,陈六合就用一块玻璃碎片扎进了宋佳伟的脖颈一处。
登时,鲜血如泉水一样的喷溅了出来,宋佳伟
瞪大了眼睛,吓的直接瘫在了地下,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周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整个夜场大厅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杀人啦。」
这样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骇然失色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然而陈六合,却是一脸的阴沉,对周围的一切根本就不为所动。
他低睨着宋佳伟说道:「别担心,你还不会死,确切的说,你还不会死的这么快。」
「鲜血会顺着你的动脉慢慢的流淌,按照这个速度,你应该还有钟的活命时间,钟过去,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陈六合声音轻缓,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当然,如果我把那块玻璃随便拔出来的话,你会在三分钟之内暴毙。」
宋佳伟吓的魂都快丢了,他的身躯在一个劲的颤抖,他满是鲜血的脸上盛满了恐惧。
「魔鬼,你这个魔鬼,不要杀我,我不想死,陈六合,求求你,别杀我.……」在死亡气息的笼罩下,宋佳伟是彻底没了脾气,他一个劲的求饶,他不想死。
「不想死?很简单,把真相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活下去。」陈六合冷声道。
顿了顿,陈六合就接着问:「左安华的车祸,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不是……」宋佳伟点了点头,又赶忙摇了摇头。
「到底是不是?」陈六合狠声。
「不是.……不是,不管我的事啊,陈六合,我只是听从了别人的指使,跟我没关系。」宋佳伟急忙道,到现在,他真的不敢有任何隐瞒了,他害怕死在这里。
陈六合压根就是一个神经病,他相信陈六合真的敢在这里取自己的小命。
「动左安华的幕后指使者是谁?」陈六合凝声问道。
「太上.……是太上家族的意思,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宋佳伟交代了。
「并且,这件事情跟我真的没有太大关系啊,我只是让人接应了一下而已,其余的事情我没有参与,我对天发誓。」宋佳伟说着。
「陈六合,该说的我都说了,赶紧送我去医院,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我好冷,我不想死。」宋佳伟抓着陈六合的脚,一个劲的求饶。
「六……哥.……那个,救护车已经到了,就在门口,您看这.……」一名男子冲冲跑来,满头大汗,只敢站在雅座外,不敢踏足分毫,面对陈六合的时候,他如临大敌,噤若寒蝉。
他就是这家夜场的老板,在炎京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了。
可他在陈六合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往常的傲气和狂妄,全都收敛的一干二净。
..
越是站的高的人,就越能知道陈六合的能量和手腕,就越是不敢在陈六合面前放肆。
陈六合看都没看男子一眼,只是低睨着宋佳伟,说道:「这件事情也有宋家的影子在里面。」
「没有,绝对没有,跟宋家没有关系。」宋佳伟疾声说道。
「没有宋家的撑腰,太上家族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配合太上家族跟我玩连环杀局,你们宋家可真行,真有本事啊。」陈六合狞笑了起来。
「我好冷,陈六合,我不想死,救救我.……」卷缩在地下的宋佳伟不停的打着冷战,嘴唇都是煞白,瞳孔似乎都在渐渐的涣散,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六哥.……那个,宋大少真的快不行了,闹出人命的话.……」站在雅座外的男子心急如焚,如果宋佳伟死在了他的场子里,那么他也可以直接跑路了,炎京无法生存。
陈六合依旧没搭理他,而是靠在了沙发上,默默的点燃了一根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极力思忖着什么。
现在,宋佳伟这边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消息,那么,就该考虑接下来的棋该怎么下了。
这次的事情,是绝不可能虎头蛇尾的,更不存在什么大事化小。
陈六合必定会死咬着不放,要玩就玩的最大,就算撕咬,也要咬的对方鲜血淋漓。
一根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有个钟。
陈六合泰若自然,可把其他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但他们急归急,还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招惹到了陈六合这个杀神,从而遭殃。
开什么玩笑?连宋家大少都敢下死手,陈六合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低头看了眼宋佳伟,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昏厥了过去。
陈六合知道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昂首阔步的走出了雅座。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可谓是万众瞩目。
整个诺大的夜场,聚集了无数桀骜不驯的人群,可他们在这一刻,鸦雀无声,连大口喘息的人都没有。
这就是陈六合给所有人带去的震慑与压迫。
这就是一个神一般的男子,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
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