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连宋大少都敢动,赶紧把宋少放开,不然我让你今晚走不出这里。」夜场经理对着陈六合怒声呵斥,身后有数十名安保,他底气十足。
陈六合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眼经理,一只脚仍旧踩在宋佳伟的脑袋上,让奋力挣扎的宋佳伟不能挣脱。
「你确定你要管我的事情?」陈六合淡淡的问了句。
经理心中一惊,在这种时刻还能有这样淡定的神情,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你是谁?」经理留了个心眼,他不是傻子。
「陈六合。」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陈六合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此言一出,经理的面色豁然巨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炎京,只要是在道上走的,有谁不知道陈六合的大名?
这可是如雷贯耳啊,是在炎京城内,风头无二之人。
有关于这个人的传说,数不胜数,每一桩都足以让人奉为神明,津津乐道。
而这个人的背景与能量,更是大到令人无法想像。
可以说,陈六合几乎是无数人的偶像,是传奇中的人物。
陈六合做过太多具备传奇色彩的事情了,一桩桩都数不过来。
「你……你是陈、陈六合?」经理无比震愕,用力的吞着吐沫,无比艰难的说道。
陈六合斜睨对方一眼,道:「看来我的名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响亮一些。」
说罢,陈六合咧嘴一笑,道:「那你现在还要帮助宋佳伟来对付我吗?」
「这……这个……」经理直接冒汗了,想死的心都有。
他招谁惹谁了?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事情。
「滚吧,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陈六合挥了挥手。
经理面色难看,但还是带着一众安保人员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陈六合说的没错,这样的事情还真不是他们这样的小角色可以管的。
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经理了,就算是这夜场的幕后老板来了这里,也只有乖乖卷缩在一旁当狗的份。
「陈六合,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敢这样对我,你考虑过后果吗?」宋佳伟在那里哀嚎到,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陈六合给踩碎了,剧痛袭来,让他面孔扭曲。
「我今天就是来踩你的,要不然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陈六合慢悠悠的说着。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你心里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对吧?」
宋佳伟心中一颤,怒声道:「你这个疯子,我怎么知道你发的是什么疯。赶紧把我放了,不然宋家饶不了你,你会死的很惨。」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道:「这一次,宋家就算想饶了我,我也不会饶了宋家。」
「陈六合,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要玩火。」宋佳伟还在大吼大叫。
此刻,围观的人已经有很多了,但都是远远的站着,没有人敢接近。
有人认出了陈六合,在那里议论纷纷,神态和语气,都带着震惊,还有无比的亢奋。
在炎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能看到陈六合一面当做是一种荣耀。
而能抱着这样想法的人,无疑,几乎都是那些有些家世有些层面的家族子弟。
普通人的话,也不可能接触到陈六合这个层面的高度来。
特别是一些打扮时尚妖娆的靓丽女孩,眼中都快要冒起了小星星,那模样就恨不得扑到陈六合的身上去。
就连陈六合自己也不知道,曾几何时,他已经这么受欢迎了。
「想死还是想活?」陈六合低睨宋佳伟,没有太多的
废话。
「什么意思?陈六合,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还敢杀我吗?」宋佳伟厉声说道,心中依旧抱着侥幸。
陈六合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一个酒瓶,直接就砸在了宋佳伟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酒瓶爆裂开来,而随着宋佳伟的吃痛惨叫,猩红的鲜血从他的脑袋上流淌了下来。
「杀你?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吗?你又以为你的命值得了几个钱?」
陈六合揪着宋佳伟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硬生生的拽起了几分。
陈六合神情冷厉的说着:「宋佳伟,但凡你只要聪明那么一点点,就能知道,我今晚既然会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是抱着一定的决心来的。」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小打小闹吗?我陈六合已经很久不做小打小闹的事情了。」陈六合冷冰冰的说着。
迎上陈六合的眼神,宋佳伟心中发颤,他彻底慌乱了,内心被恐惧所蔓延着,浑身发寒。
「陈六合,你别乱来,我如果死了,你也一定别想好过,你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你玩得起吗?」宋佳伟颤颤巍巍的说着。.
「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我陈六合做事是什么样的风格,应该有很多前车之鉴给你参考。」陈六合凝声道:「玩不玩的起,是你要考虑的事情。」
宋佳伟的身躯再次狠狠一颤,面色变得惨白,瞳孔都在不断的收缩,惊恐交加,真的怕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盯上我,你有本事的话,去找太上家族的人啊,跟我凶算什么本事。」宋佳伟说着。
「左安华的车祸,是宋家谋划的。」陈六合冷冰冰的说了句。
宋佳伟神情狠狠一震,道:「放屁,陈六合,你不要血口喷人,这跟我没有关系。」
「砰」陈六合二话不说,抓着宋佳伟的脑袋,就狠狠的撞击在了坐台上。
登时,宋佳伟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脑袋上的鲜血也更加急促的流淌了下来,很快就染红了面孔。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人都是心中发毛。
不光是这凶狠的场面看得让人害怕,更加让人害怕的,是陈六合身上所透发出来的那种气息,阴森且狠厉,就宛若一尊恶魔一样,这样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你真的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我就找不出痕迹吗?你们也太想当然了一些,跟我陈六合玩,有那么简单吗?」陈六合盯着宋佳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