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六合的话,离幽还是很凝重的说道:「可是,今晚已经对我们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和威胁。这还只是他们第一次动手。」
「正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他们成功的把握才会更大,以后,就没这么简单了。」
陈六合冷厉道:「还有,真以为藏匿身份藏头露尾,就可以瞒天过海全身而退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做他们的春秋大梦,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就算咬,也要从他们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跟我陈六合玩阴狠?我就要玩到他们宛若见鬼一样恐惧!」陈六合咬牙切齿。
他胸中的怒火,如海浪奔腾一样,难以平息。
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龙神打来的。
「老师。」陈六合开口。
「今晚的事情我知道了,这帮不知死活的浑账!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龙神语态阴沉,显然也是怒不可遏。
「华子车祸,到现在生死不明,我回来的及时,我这边没有人死,但离妖被掳走了。」陈六合说道。
「你想怎么处理?」龙神直接问道。
「先等消息,华子不能有事,不然我杀光在炎京城内的所有太上家族之人。」陈六合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凶戾之气,让得奴修跟离幽两人都背脊发寒。
看的出来,陈六合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体内的那头恶魔已经被激活了……
这是要不计代价鱼死网破的节奏!
「好!既然他们敢这样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大一点!」龙神一字一顿的说着,如此稳重之人,在这次,也展现出了狂暴的戾气。
要知道,这里可是炎京,是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在炎京,都能让太上家族的人为所欲为的话,那他们还有什么保障和底线可言?
所以,这最后一道防线,无论如何都要守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玩命!
一定要让那些太上家族的人知道,有些事,是做不得的,有些线,是绝对不能踩的!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沉思了片刻,再次把电话拨打了出去。
「六合?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吴长阳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他此时正和几个朋友在夜店寻欢,一看到是陈六合的电话,直接把周围的人全都驱散开来。
连舞台上的dj看到吴长阳那严肃蹙眉的表情,都赶忙把舞曲给暂停了。
瞬间让得整个本该喧闹火爆的夜场,突然就变得沉静了下去。
这就是吴长阳现在的威力和份量,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
凭借他的地位,也的确有资格享有这样的待遇。
他已经不单单是炎京战部大院走出来的二世主了,他同样还是陈六合的好兄弟,自身的实力和能量,同样也让人敬畏不已。
陈六合用最简洁的方式,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又道:「现在回去一趟,当面跟你爷爷把情况道明,我需要帮助,我需要战部派人来帮我保护我的人。」
「华子重伤?他没事吧?」吴长阳嚯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惊怒,这个消息,他不曾收到。
「目前还不知道。」陈六合说着。
「好,六合你别着急,我立刻回去。」吴长阳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夜场外飞奔而出,李根生和尚胜男也跟在他的身后。
这边陈六合刚挂断电话,离幽就开口:「现在这个时刻,炎夏的力量不是不会给你帮助了吗?你还能让战部的人来保护我们?行得通?」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现在不是我要找事情,而是对方
的人想要赶尽杀绝。」
陈六合凝声道:「况且,现在你们的生命遭受到了威胁,我请求战部的支持没什么不对的,在这个国度,终究是要讲制度讲规则的,这合情合理。」
「如果战部能够介入的话,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们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奴修点点头说道。
顿了顿,又道:「我倒是不怕死,只不过在这种时刻,如果不能保证我们安全的话,你小子做起事来也放不开手脚,不敢轻易离开这里。」
陈六合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说道:「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一个都不能死。」
「有一点我很奇怪,太上家族那帮人,为什么只是掳走了离妖,反而对你来说更重要的苏婉玥却只是打晕而已?这有点说不过去,他们在玩什么花招?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离幽想起这件事。
陈六合冷笑一声,道:「没动苏婉玥,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因为他们不敢!那帮人,多少还算有点脑子!知道苏婉玥背后的苏家能量庞大、牵扯甚广,所以他们不敢太冒险,否则的话,苏家震怒,他们会有麻烦,得不偿失。」
「在这种时候,他们尽可能的不会去破坏现有的秩序和规则。」陈六合说着。
「左安华遇难,你是怎么想到他们是声东击西,会对我们下手的?」奴修问了句。
「很简单,要了左安华的命,对他们来说没有实质性的好处和意义,他们冒险下杀机,不可能这么简单!所以必定抱着强烈的目的性!」陈六合说着。
「他们敢对左安华下杀机,是一步臭棋。」奴修说道。
陈六合眼睛眯了起来:「因为左安华对我来说太重要,足以牵动我的神经,足以让我乱了阵脚。」
「再加上,左安华看似背景雄厚,可刨根问底下去,其实是一根无根浮萍。」陈六合道。
「所以他们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对左安华下手最为合适?」奴修道。
「如果他们是这样想的,那就大错特错了!当然,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一次的事情,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谁动了我华子哥,我就会让谁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陈六合恶狠狠的说道,眼中的凶芒,摄人心魄。
这时,陈六合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杨顶贤打来的,陈六合立即接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
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