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殿堂境,你们这帮苟东西,真是不知死活,报复来的这么快,在这个风口浪尖还敢如此张狂,找死!」陈六合凶恶万分,杀势如潮水一般的汹涌而起,完全是不给对方留半点后路。
这样的一场激战,无疑是十分精彩和壮观的,各种攻势百出,速度和力量都达到极致。
黑袍男子没有坚持多久,就接连受创,被陈六合死死压制着打。
打着打着,黑袍男子心惊胆寒,内心充满了恐惧。
他萌生了退意,想要趁着陈六合分神之时逃离。
然而,同样的错误,陈六合怎么会犯下两次?
这帮人既然敢来偷袭,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
在陈六合封锁了所有退路,且一心要下死手的情况下,这场激战的结果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病房内逐渐安静了下去,黑袍男子躺在了血泊当中,身上有无数细小犀利的伤口,那都是被乌月所伤。
最终,他是被陈六合一脚生生踩断了脖颈而咽下最后一口气的。
一名殿堂境的强者,在陈六合的面前,就是这么的脆弱。
要知道,这可是在陈六合并没有借助「饮」之力的情况下啊。
由此可见,陈六合现在的战力值到底多么埪怖。
斩杀一人,陈六合没有在这间病房停留,只是留下一句让离幽喊医生之后,便迅速离去,冲向自己所住的病房。
当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只见地下躺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婉玥。
陈六合大惊失色,赶忙上前抱起,捏了捏苏婉玥的人中,苏婉玥逐渐苏醒过来。
「婉玥,发生了什么事?」陈六合惊声道,病房内,没有看到离妖的身影,陈六合心惊不已。
「刚才有人冲进我们病房,我正在驱赶对方,就被对方打晕了.……」苏婉玥迷糊的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张望:「离妖呢?她去哪了?」
陈六合心中一突,知道离妖肯定是遇难了。
他把苏婉玥放在病床上,快速冲到窗边探望。
隐约中能看到,在大楼下,有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娇俏的身躯正在狂奔,跑向一辆黑色商务车。
这一幕,让陈六合凶芒毕露。
他想也没想,直接打开窗户,一个纵身腾跃了出去。
在苏婉玥那惊叫声中,陈六合的身躯在空中自由坠落。
「砰」急速下坠的时候,陈六合一脚跺在了墙体之上,急速下坠之势瞬间减缓了几分。
「砰」又是一声闷响,陈六合下坠楼,稳稳落在了一架空调外机之上。
然后,陈六合再次跃下。
就如此的两三个反复,陈六合成功跃下了米的高空,双足稳稳落地。
那辆轿车也在这个时候,疾驰而去。
陈六合如猎豹一般的冲掠而出,要去追击。
可一个人的速度再快,怎么能快的过踩足马力飞驰的轿车呢?饶是陈六合也不行。
追了数百米,相隔渐远,陈六合无奈放弃。
他第一时间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一辆无牌的黑色轿车,从西京路向炫贝路开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辆轿车拦截下来!他们抓走了我的人!」
「好。」电话中传来杨顶贤的声音,言简意赅。
挂断电话后,陈六合一身怒火倒冲而起,眼中杀机爆耀,双拳死死攥着。
今晚的事情,一定就是太上家族干的!
同时派出几名殿堂境强者来偷袭,真的是好大的手笔!
这帮王大胆,胆大熏天
,竟然在刚刚会议散场之后,就玩出了这样的花招。
他们的狂妄,甚至都超出了陈六合的预料!
带着满心的暴戾,陈六合回到了医院。
医疗团队第一时间给离幽和奴修做过检查了,离幽没什么事,伤情不重。
奴修受了外伤,但都经过包扎处理了,也没有大碍。
好在,今晚奴修和离幽两人都是苏醒的,如果是昏迷状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或许都等不到他陈六合赶回来,两人就已经遇害了。
「真是好快的速度,在炎京这个皇城脚下,他们都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胆大包天。」奴修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也难免心有余悸。
「他们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了吗?难道他们就不害怕上面的人追究下来?」离幽也是极怒的说着。
陈六合眯着眼睛,阴戾闪闪,道:「这是狗急跳墙了,我想到了他们会报复,但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明目张胆。」
「现在怎么办?离妖被他们抓走了,生死不明,难道就这么算了?」奴修问道。
「陈六合,离妖不能死,求你救救她。」离幽对陈六合说道,看的出来很是担心。
陈六合深吸了口气,说道:「他们是抓走了离妖,而不是杀了离妖,从这一点就能证明,他们要的是活口!」
「刚才他们同样也想对你留活口。」陈六合看了离幽一眼,接着道:「很显然,他们想要从你们口中得到离天宫的藏匿之地!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杀了你们,而是要灭了你们整个离天宫,永除后患。」
离幽沉沉的点点头,这点她何尝会不知道呢?
「所以说,离妖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会死的这么快。」
陈六合阴沉的说着:「我已经让人去追查了,只要对方在这炎京城中,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就一定有迹可循。」
「离幽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救离妖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陈六合说的斩钉截铁。
虽然他不待见离妖,可不管怎么说,离妖现在也是他陈六合身边的人。
再说了,离妖还是他没过门的暖脚大丫鬟。
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落在太上家族的手中而不管!
「现在连炎京都不安全了,还有哪里能是安全的.……」离幽忧心忡忡,感觉到了巨大危机。
陈六合冷冷的摇摇头:「你把他们想的太厉害了,在这座城池之中,他们也只敢做一些藏头露尾见不得光的事情罢了!所有的一切,即便再重的杀心,他们也不敢摆到台面上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
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