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容乐观?对方还是想要我们把奴修跟离幽交出去?」一直在旁边倾听的鬼谷凝重道。
陈六合冷哼一声:「交人?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那帮老东西也想的太美好了一些。
「古家的几近灭亡,他们这次一定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想得到一些什么。」鬼谷忧心忡忡。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想掰手腕,就陪他们好好玩玩。」陈六合眼中厉色隐现。
陈六合心中不是没有担忧,可要说恐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的手中也不是没有筹码。
别忘了,还有太史家的三名族老在他们的手中呢,此刻还被龙魂羁押着。
这三人,在关键时刻,就可以充当筹码丢出去平事。
再加上,在湛海发生的事情也可以拿出来借题发挥。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把这场风波给平息下去。
一天的时间,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湛海那边,也同样平静了下去。
奴修和离幽两人都苏醒了过来,陈六合并没有告诉他们此时此刻炎京的紧张境况。
只是让他们安心养伤,不要有任何担心,只要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连续两天,那一场看不到硝烟的激烈博弈,还没有结果。
但形势,对陈六合这边很不利。
这一次太上家族联合起来,连瑞木家和闻人家都出动了,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
逐渐,有人开始妥协了,似乎真的要赞同把奴修跟离幽交出去,来平息太上家族们的怒火。
要不是龙神一直在那里咬着,估计这一场博弈的结果都已经出来了。
这天晚上,收到消息的陈六合离开了医院,上了苏婉玥为他提前准备好的车。
没有随行人员,就陈六合一个人离开医院。
半个多小时后,陈六合来到了一栋庄严肃穆的大会场之外。
这里有许多警卫人员把守着,各个荷枪实弹。
陈六合没有通行证,无法进入会场,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等了没几分钟,杨顶贤就快步走出,亲自带陈六合走进会场。
「现在里面的情况很严峻,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太上家族的人这一次是死咬不放,一定要让我们交出奴修和离幽两人!扬言着古家遭受到的致命打击决不能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杨顶贤低声说着。
陈六合没有说话,一脸的冷峻,他虎步生风,气场强势。
诺大的会议厅中,正中央的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能出现在这里的,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不少,都是老百姓时常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佬。
可想而知,这会议的规格有多高,上面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又有多高。
从而也侧面证明了,陈六合在炎夏的份量有多重要,太上家族在炎夏的份量有多重要!
否则的话,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会谈,并且持续了足足两三天的时间。
当陈六合走进来的时候,会议厅中的气氛的确很凝重很紧张。
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沉闷压抑的气息。
「二的约定已经过去了,这些年来,我们太上家族一直都很遵守约定,任由陈家遗孤成长!」
一名身穿青袍的老者沉声说道:「现在约定期限已过,按照当年的约定,炎夏已经不能再给予陈家遗孤任何庇护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应当有我们来了结。」
「可是,如今炎夏方面的做法
显然还是在庇护陈家遗孤,给予了他极大的帮助!这一点,是不是太没有契约精神了?我炎夏泱泱大国,怎么能够做出这等出尔反尔的事情来呢?」
青袍老者声音洪亮:「当然,如果炎夏方面铁了心要庇护陈六合,视当年的约定如无物,我们太上家族也没什么话好说,毕竟,我们没有那个实力跟整个炎夏国度为敌,我们也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更不会犯下大逆不道与国为敌的错误来。」
「只不过,真这样做了的话,怕是会有损炎夏大国的声望威严和风范。」青袍老者声音凛冽,大义凛然。
这话一出,让得在坐的人都是沉默了下去。
「不值得!我们已经履行了当初的诺言,对陈六合的庇护已经足够了,我们对得起沈老,对得起那些曾力保陈六合的老人们。」一名白发老者站起身,道:「现在,也是时候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既然这就是私人恩怨,那就应当由他们去自行处理,炎夏,不是属于个别人的炎夏,而是一个整体的国度,不应该因为个人牵扯到这样的纷争当中去。」
白发老者说道:「当年,我们已经算是破例了,现在没有理由继续庇护陈六合,我们炎夏作为泱泱大国,应当信守承诺。」
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这位老人不是别人,他正是柳家的那位定海神针,炎夏国度顶尖人物之一。
他说的话,无疑是相当有份量的。
「柳老说的没错,虽然,陈六合是沈老一手养大的,一直都被认为是沈家人,沈家一门皆英烈,大家爱护沈家这名义上的唯一遗孤,也情有可原,但大家别忘了,陈六合并不是真正的沈家人,他不是沈家留下的真正血脉。」
另一名苍发老者也铿锵有力的说了起来:「虽然,陈六合这些年为国效力,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有赫赫功勋加身!他的确是我国的瑰宝级战士,优秀人才。但太上家族这些年来,为炎夏做的可也是不少啊诸位。」
「手心是肉,手背何尝不是肉?二了,整整二过去了,我们把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对沈家,对惊龙,对陈六合,都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苍发老者慷慨陈词:「现在,没有理由再坚持下去了!否则,丢的可就不是个人的脸,而是国度的浩然气啊!为了陈六合一个人,让整个太上家族的人都寒了心,值得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