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殿堂境强者入侵一个危在旦夕的古家,依然落到个一死两伤的下场……
一路上,都由战部力量护航开路,并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抵达医院之后,鬼谷亲自为两人检查伤势。
「两人的伤情都很严重,外伤是次要的,危险的是他们的内伤,内府明显受到重创,必须尽快手术。」鬼谷神情严峻的说道。
事不宜迟,鬼谷第一时间跟医院内的专家团队开了个手术前的紧急会诊。
十分钟后,奴修和离幽就被推进了同一个手术室。
鬼谷要亲自主刀,同时为两人做手术。
这一次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时间缓缓流逝,一直小时之后,外边已经是夜深时分,手术才结束。
鬼谷面色惨白满头虚汗的走出:「手术很成功,他们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六合和离妖还有苏婉玥三人都长长的舒了口气。
「难以想象,一个已经残破了的古家,居然还具备着那么浑厚的力量和杀伤力!竟然能给他们造成这么严重的打击!」鬼谷摸了摸额头的汗水说道。
陈六合凝声道:「是啊,这一点也很让我例外,看来每个太上家族的底蕴都不是盖的,能传承这么多年,并非浪得虚名。」
奴修和离幽两人被成功护送返京,这让得所有太上家族都无比震怒。
陈六合收到消息,瑞木家、闻人家、太史家、轩辕家、秦家、帝家,都有人进京了。
这天晚上就入京了。
他们来势汹汹,明显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这让陈六合的心绪又变得沉重了几分,眉宇都拧在了一起。
这一次,怕是真的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寂静的病房内,陈六合站在窗口抽着烟,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在等消息,等上头传来的消息!
他知道,明面下的暗流,异常汹涌!看不见硝烟的博弈,已经展开。
现在就看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了。
此时此刻,陈六合也的确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倾轧而下,让他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
湛海的危机还没平定,让他忧心忡忡,不得不去深思熟虑。
现在,炎京的危机又降临下来,且是空前的严峻和紧张。
这个情况,尽管陈六合早先就已经预想到了。
可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让陈六合心绪紊乱,难以平息。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病房内的沉寂,也惊扰了所有人的心绪。
陈六合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温彩霞打来的。
陈六合接通。
「现在的情况,你心里应该有数的吧?」温彩霞那柔美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陈六合点点头:「大致能够猜想到一些,形势很不妙吗?」
「嗯,有些严峻,上面现在正在展开激烈的争论,你的对手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温彩霞说道。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道:「他们想借题发挥也没那么容易。」
「这次的事情闹得有些大,而且,你的确不占理,会有不少麻烦。」温彩霞有些担忧的说着。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现在我能做的,也就只能等待结果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有什么最新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温彩霞说道。
挂断了电话,陈六合暗自轻叹了一声,这一次的形势,的确是有些棘手。
但愿上面那些人的博弈,能够取胜吧,至少要能够顶住太上家族他们给予
的压力。
这是一个不眠夜,陈六合一直在窗台前伫立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而下。
也就在这时,陈六合接到了龙神打来的电话。
「对方的底线,要让我们把奴修和离幽交出去。」龙神声音发沉,言简意赅。
陈六合的眼睛微微一眯,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一个子都不会交给他们。」
「对方的态度也很坚定,这次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龙神说着:「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如果不做些什么效果出来,太上家族的颜面也无处可放。」
「颜面?他们还要什么颜面?我们要做的不就是把他们的颜面摔在地下践踏吗?」
陈六合声音锐利,不退半步的说着:「总之,要交人绝对不行!不管是奴修还是离幽,都交不了!」
「如果他们强行要人呢?」龙神问。
陈六合眼睛狠狠一眯:「老师,您身居高位,您不能跟他们翻脸,要跟他们周旋,但我不用!」
「他们都知道我跟太上家族之间的恩怨,本就是不死不休!如果太上家族敢在炎京乱来的话,那我就把他们统统都给宰了,要么就把对方的气焰给杀下去,要么就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陈六合冷声说着:「等真的到了难以控制的时候,我相信自然会有人站出来缜压局势。」
龙神那边沉默了下去。
的确,站在他这个位置,很多事情要做起来并不能放开手脚。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还不能跟高层的那些人翻脸,因为陈六合现在还很需要庇护。
一旦彻底闹翻了,那炎京城,都待不下去了。
所以,龙神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定整个格局,尽可能的确保陈六合的安全,尽可能的帮助陈六合拖延时间。
在这样九死一生的局面下,只有把时间拖延下去,才可能找到翻盘的希望和机会。
万万不能意气用事。
「这只是第一个阶段的谈判而已,远远没有结束,我们不是一定就会输。」龙神说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他们有底线,我同样也有底线!如果在这炎京城内,我连奴修和离幽两个人都护不住的话,那以后谁还信任我陈六合?」
「那离天宫还如何替我去卖命?那帝家、邢家、君家他们,还凭什么把重宝压在我的身上?」
陈六合说着:「这一役,对我来说极其重要!」
「等消息。」龙神丢下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他跟陈六合说这些,不是为了让陈六合担忧的,而是把目前的真实形势告知陈六合,好让陈六合做到心中有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
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