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一点上,你尽管可以放心!你们活的越久,对我来说越有用。」陈六合道。
「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跟你牵扯上关系,就是一条不归路。」离妖恶狠狠的说道,怨念颇深。
「跟我为伍,至少你们脚下还有路可以走,否则的话,你们无路可走。」陈六合冷笑。
离妖气得香肩颤抖,真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掐死陈六合的冲动。
旋即,她又露出了一抹悲凉与苦涩,谁能想得到,堂堂太上离天宫,居然会被陈六合给牵着鼻子走。
而她这个离天宫最优秀的年轻一代第一人,到头来会沦为与陈六合之间交易的牺牲品?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病房门被推开。
离妖和鬼谷还有苏婉玥三人都是一惊,回头看去。
却看到推门而入的是杨顶贤,随同在他身旁的,是一名身材魁梧且一身铁血气息的青年。
在病房外,还站着一派一身作战服的战士。
这阵仗,吓了苏婉玥三人一跳。
反观陈六合倒是气定神闲,仿若对这一切都早有预料。
「六子,什么时候动身?」杨顶贤直接问道。
陈六合笑了笑,看了看时间,道:「一个小时后动身。」
「什么情况?你还要玩什么花样?」离妖惊声问道。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这么好的夜,总不能闲着,总得做些什么才行。」
「什么意思?」离妖继续追问。
今天,陈六合才刚刚设计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不久前,奴修才秘密离开炎京。
这陈六合又要有什么举动了吗?
「呵呵,很快你就知道了。」陈六合笑吟吟的说着,眼中有寒芒闪闪。
「陈六合,我希望你清楚,现在离天宫跟你是合作伙伴,你所做的一切行动,我都有权知道,不能由得你胡来。」离妖盯着陈六合低喝道,内心有些焦急。
她委实是看不透陈六合的心思,也实在害怕陈六合这个疯子会继续发疯。
陈六合看了离妖一眼,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神情。
思忖了一下,怕是不跟这妮子透露一些信息,这妮子不会善罢甘休了。
「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自然是尽可能的吸引太上家族的注意力,好让他们把目光都盯在我身上,从而能起到为奴修和离幽他们打掩护的效果。」陈六合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要怎么做?」离妖又问。
「这些细节你就不用多管了,今晚你只需要好好待在这里等消息就可以,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陈六合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离妖眉头死死的紧皱了起来,内心打鼓,跟陈六合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容易让人提心吊胆。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苏婉玥走到陈六合身边,担忧的问了句。
陈六合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捏了捏苏婉玥的手掌,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时间一到,陈六合就跟着杨顶贤一起走出了病房。
而跟杨顶贤一起来的那名魁梧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地字号的龙头,徐定天!
今晚的行动,由他亲自带队协助陈六合完成。
「消息都放出去了吗?」陈六合一边走出医院,上了杨顶贤的车,一边问道。
「放出去了。」杨顶贤点头,一行人驾车驶离医院。
车辆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行。
车上,坐在副驾驶座的陈六合手指轻轻敲击在窗沿
上,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后视镜。
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陈六合道:「我们被人跟踪了。」
「从离开医院的那一刻开始就被跟着了。」杨顶贤不以为然的说着:「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呵呵,这一次出城,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不愿意错过这个击杀我的绝佳时机。」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杨顶贤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尽可能的配合陈六合行动而已。
但在今晚的这场行动中,他不会干预其他的事情,不是他不愿意帮助陈六合,而是他的身份和立场摆在那里,各方面都不允许他过份的参与进去。
龙魂,说到底,还是国度力量,并非陈六合的私有力量。
如果龙魂站位立场的话,那无疑会受人诟病,会被太上家族拿出来大做文章。
那样一来的话,反而对陈六合会非常不利。
很快,车辆就行驶到了炎京的城郊区域,进入了一个长长的隧道。
在隧道中,一切如常,正常行驶,出了隧道,继续驶向城外
于此同时之间,在炎京的另外一个方位,也有一辆轿车正在急速飞驰,他们赶往的方向,和陈六合所去的方向一致。
车上,坐着三名老人。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曾陪同在太史月照身旁的那三名太史家族老。
皆是有着殿堂境的绝顶强者。
在陈六合离开医院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并且已经让视线安排好的眼线跟踪了。
他们得知陈六合要突然出城,立即就按奈不住了,直接就起了杀心,火速动身,追赶而去。
只要出了这炎京城,他们就可以不受任何约束了,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对陈六合狠下杀手。
这样的一个机会,他们自然不可能错过。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太简单,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车上,一名老者凝声开口,眉宇间有着沉凝之色。
「在这种时刻,陈六合不好好龟缩在医院内,还敢出城,这的确很反常。」另一人也说道。
「不管那个小子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我们都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必须尽早的除掉他!」
最后那名老者开口道:「就算有什么阴谋又能怎么样?凭那个孽畜的本事,不可能在我们三人面前翻腾起什么风浪来!只要他出了城,他就必死无疑!」
「更何况,有我们的眼线盯着,他玩不出什么花样来。」老者笃定的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
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